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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盗墓原创(18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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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态,比任何拥抱或亲吻都更具侵略性,也更具某种孩童般的依恋感。他闭上了眼睛,浓密的长睫几乎刷到她的皮肤,仿佛在通过这最亲密的肌肤相贴,贪婪地汲取她的温度、她的气息,来确认真实,来抚平灵魂深处剧烈的不安。青明能清晰地看到他近在咫尺的眉眼,看到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他清晰的鬓角缓缓滑下,看到他长而密的睫毛在暖黄光晕下投出的、轻颤如蝶翼的阴影。

“要你。”他几乎是含混地、带着滚烫气音在她唇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火星,烫得她唇瓣微麻,“要名分。结婚证。”他想起了黑瞎子在沙漠里那番没脸没皮的撒泼打滚,虽然内心嗤之以鼻觉得蠢透了,但……那家伙最后确实得逞了,安然松口了。他此刻脑中被狂喜、恐慌、巨大的占有欲和失而复得的迫切填满,没有太多复杂的策略计谋,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从黑瞎子那里“借鉴”来的、简单粗暴的认知——靠近她,触碰她,取悦她,让她感受到自己无法忽视的存在、无法熄灭的渴望,以及……不容拒绝的决心。

他的手指,那曾经执掌黑金古刀斩妖除魔、破解无数致命机关的、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此刻却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欲,轻轻落在了她纤细脆弱的颈侧。指尖下的肌肤温热细腻,皮下的脉搏在他指腹下活泼而急促地跳动,泄露着她并不平静的内心。他没有用力,只是用指腹极轻地、缓慢地摩挲着那一小块无比敏感的皮肤,带着细微电流般的酥麻触感,顺着她敏感的脊椎一路窜下,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青明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悄然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想推开他,想说“别闹,好好说话”,可手臂却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他的指尖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魔力,或是源自那晚深刻的“学习”记忆,精准地找到了她身上几处最不设防的敏感带——耳后那片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肌肤,颈侧动脉活泼跳动的边缘,精致锁骨凹陷的诱人弧度……每一次触碰都轻如羽毛拂过,却恰恰是这种若即若离的撩拨,比直接用力更能点燃一簇簇细小的、却足以燎原的火焰。她的呼吸开始不稳,胸口微微起伏。

“张……麒麟……”她喘息着唤他,声音已不自知地染上了三分软媚,七分难耐,像浸了蜜糖又揉了春水。

这声音无疑是最有效的催化剂。张麒麟的身体明显绷得更紧,环绕着她的气息更加灼热滚烫,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他离开她的额头,滚烫的唇代替了手指,带着不容拒绝的温热和湿意,轻轻印在她敏感得不堪触碰的耳廓上。不是简单的亲吻,更像是一种充满情色意味的触碰、厮磨和若有若无的啃啮。灼热的气息毫无阻隔地灌入她敏感的耳道,带来一阵更猛烈的、直达灵魂的战栗。青明下意识地仰起脖颈,露出一段优美的弧线,喉间难以抑制地溢出一声极轻极媚的呻吟。

这声呻吟,像一滴冷水溅入滚油。张麒麟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爆发出更惊人的热度。他离开她的耳朵,目光重新锁住她已被情欲染得水光潋滟、微微红肿的唇瓣,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赤裸裸的、足以将人焚毁的情欲暗潮,浓得化不开,深不见底。但他依旧没有立刻吻下去,反而用拇指的指腹,带着薄茧的粗砺触感,轻轻按上了她柔软的下唇,近乎色情地缓缓来回摩挲,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嫩与弹性。

“答应我。”他看着她逐渐迷离的眼睛,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气息喷在她的唇上,眼神里除了翻腾的欲念,还有一丝更深沉的、近乎脆弱的、孤注一掷的恳求,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名分。结婚证。”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竟带着点与此刻氛围格格不入的孩子气的执拗和认真,“我……有证了。下飞机时,他们给的。”他指的是身份恢复后,官方补发的崭新身份证件。在他简单直接的非黑即白逻辑里,有了代表社会认可的身份“证”,下一步自然就是索要那个能将他和她最牢固地绑在一起的、法律认可的“证”。

青明被他这跳跃又质朴的逻辑弄得一时哭笑不得,心尖却酸软得厉害。身体在他持续而高超的撩拨下早已背叛了意志,软成一汪不断升温的春水,敏感处被他或轻或重、或缓或急地触碰、碾磨、挑逗,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空虚与渴望,那渴望如蚁噬心,逐渐汇聚成难以忽视的洪流。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发软,脸颊烫得惊人,眼底想必也已水雾弥漫,春意盎然。可看着他这张近在咫尺的、努力做出各种生涩却致命“诱人”表情的俊脸,看着他笨拙却又异常执着、甚至带点傻气的索求姿态,一种恶劣的、想要看他更失控模样、想要延长这令人心跳窒息的过程的心思,竟奇异地压过了汹涌澎湃的情潮,占据了上风。

她微微偏头,带着一丝娇嗔,躲开他摩挲自己嘴唇的、仿佛带电的手指,眼波流转,横了他一眼。那一眼,媚意横生,水光潋滟,眼尾晕开淡淡的红,却又带着故意为之的刁难和逗弄:“哦?有证了就想领另一个证?张先生,”她刻意放缓了语速,声音又软又糯,像沾了糖丝的羽毛,“你这算盘打得……遥远的沙漠都能听见响了。”她甚至故意伸出一点嫣红的舌尖,极快地、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自己被他摩挲得有些发干发烫的唇瓣,留下一点莹润的水光。

这个充满了暗示和挑衅意味的小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张麒麟眼底那最后一丝名为“克制”的弦,嘣地一声,彻底断裂。他不再废话,猛地低头,狠狠地、近乎凶暴地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不再带有任何试探、犹豫或小心翼翼,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侵占、掠夺和惩罚意味,仿佛要将这些年错失的时光、分离的苦痛、辗转的嫉妒、失而复得的狂喜,以及此刻被撩拨到顶点的渴望,全部通过这个滚烫的、带着淡淡血腥气(不知是谁的唇被咬破了)的吻,强行灌入她的身体,烙进她的灵魂。他的舌强势地顶开她并未认真抵抗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住她的,吮吸舔舐,贪婪地攫取着她所有的气息和呜咽。

青明被他吻得大脑缺氧,意识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这狂风暴雨般、几乎要将她吞噬殆尽的侵袭。世界缩小到只剩他滚烫的唇舌,沉重的呼吸,和令人颤栗的触碰。

他的手也不再局限于那几处敏感带,而是急切地、带着微微颤抖探入她柔软的居家服衣襟,灼热宽大的掌心带着薄茧,直接熨帖上她腰际细腻柔滑的肌肤,激起一阵更剧烈的、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的战栗。

他不知何时已将她整个人压进了沙发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深处,沉重而滚烫的身躯紧密地、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她,让她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某处坚硬如铁、灼热如岩浆的存在,正蓄势待发地抵着她,充满了危险的压迫感和诱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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