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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盗墓原创(18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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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之而来的就是心痛和后悔,“我……”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粗粝的砂纸反复摩擦喉管,每一个字都带着血丝般艰涩的痛楚,“我……不知道……我……”他想说“我不知道是这样”,想说“对不起我逃了”,想说“我错过了那么多”……可任何语言在这样庞大如山的事实和随之而来的、排山倒海的情感面前,都苍白无力得像阳光下的霜雪。他猛地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咯咯作响,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根根凸起,仿佛在承受着千钧重压,下一秒就要崩裂。

青明顿了顿,看着张麒麟骤然亮起又迅速蒙上更深愧疚的眼睛,她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轻覆上他紧握的、滚烫而颤抖的拳。肌肤相触的瞬间,他整个人剧烈地一震。

继续道:“不过这些年,你失忆后在陈皮手下赚的佣金,大部分被安然‘拿’走了。你接的其他私活报酬,黑瞎子也用他的方式,‘收集’起来,一并交给了安然。”她想起石安然当时理直气壮又隐含心疼的话——“失忆了就能赖掉抚养费?门都没有!这钱,我得替六六拿着!”

“还请你别误会安然。她虽然一直跟你不对付,失忆后更是听不得你名字,但她从不在六六面前说你半句不好。她只告诉六六,看人要用自己的心,不能光听别人说。而我……”青明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种温柔的坦荡,“我跟六六说起你时,也只是告诉她,张麒麟为什么会做那些事,他可能怎么想,他其实……是个很难得的好人。毕竟下墓倒斗的行当里,能有几个真正的好人?肯在墓里伸手救人的,更是凤毛麟角。张麒麟,就是这样一个人。”

所以,青六六虽然从未与张麒麟谋面,却早已在心中勾勒出一个清晰、正面、甚至带着崇拜的父亲形象。这也解释了为何在沙漠初见,少女便会对他流露出自然而然的亲近与喜欢。

张麒麟听着,只觉得心脏被一种酸涩滚烫的液体浸泡,涨得发痛。他缺席了那么多,可他的女儿,却在一个充满善意的环境里,被教导着去理解他,甚至……爱他。

“我不缺钱,”青明的声音将他从激荡的情绪中拉回,“那些所谓‘抚养费’,我另开了一张卡,以你的名义,存了同等数额。”她说着,从旁边的抽屉里取出两张银行卡,放在茶几上,轻轻推向张麒麟。“这张是六六的,里面是你这些年‘赚’的。这张……是我存的。现在,物归原主。”她抬眼看他,目光清澈,“如果你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或者……心有芥蒂,也没关系。只是,请别把六六的真正身世说出去。这些钱,你拿着,算是……一点补偿。”

“物归原主”?“补偿”?张麒麟的目光落在那两张薄薄的卡片上,像被烙铁烫到,猛地缩回。狂喜瞬间被巨大的恐慌吞噬。她这是什么意思?划清界限?用钱买断他和六六的血缘,买断那一晚的牵连?难道她告诉自己真相,只是为了更彻底地推开他?

不!绝不!

“不要!”他几乎是低吼出声,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前所未有的激烈。什么冷静自持,什么面无表情,此刻统统粉碎。他猛地探身,不是去拿卡,而是用几乎是粗暴的动作,一把抓起那两张卡,看也不看,像丢弃什么肮脏可怕的东西,狠狠朝着客厅最远的、黑暗的角落掷去!卡片在空中划过无力的弧线,悄无声息地没入阴影。

“不要钱!”他转身,双手猛地撑在青明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气息与阴影之下。两人鼻尖几乎相碰,呼吸炽热交缠。

暖黄的灯光从他背后打来,将他高大挺拔的身形勾勒成一圈朦胧而具有压迫感的光晕,而他的面容逆着光,陷在深深的阴影里,唯有那双眼睛,亮得骇人,里面燃烧着某种近乎偏执的、孤注一掷的火焰,仿佛濒临绝境的兽,死死盯着唯一的生机。

“六六是我的……女儿。”他重复着这句话,嗓音低哑粗粝,却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重重砸在青明的心尖上,带着确认奇迹般的震颤。他喘息着,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发、眉眼,最后,目光死死锁住她的唇,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一字一顿,宣告般低语:“你……是我的。”最后三个字,轻如叹息,却重如泰山压顶的誓言,不容置疑,不留余地。

阴影中,他常年冰封的、缺乏表情的面具正在以一种生硬而笨拙的方式寸寸碎裂、重组。那总是习惯性微微下抿、显得冷峻寡言的嘴角,此刻正极其生涩地、努力地,试图向上牵起一个弧度——那不是一个熟练的微笑,更像是一种混合了示弱、讨好、急切与巨大不安的扭曲表情,笨拙得让人心尖发颤。

眉头不再习惯性地蹙起思索或警惕,反而努力舒展,却因情绪太过激烈而显得有些僵硬。连带那双总是锐利沉静、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的眼眸,此刻也努力漾开一层薄薄的、湿漉漉的水光,长睫低垂,在眼睑下投出小片不安颤动的阴影。这种生硬又无比真挚的“表情管理”,配上他逼近到几乎鼻尖相触的姿势、滚烫紊乱的呼吸,以及周身散发出的那种顶级掠食者收起利爪尖牙、却用最原始的姿态进行圈地和求偶般的压迫感,形成一种奇异的、极具冲击力和诱惑性的反差——危险,强悍,却又因为那份笨拙的真诚和眼底深处几乎要溢出的渴望,而诱人至极。

青明的心跳猛地漏跳了好几拍,随即疯狂擂动,撞得胸腔生疼。喉咙一阵阵发干,指尖微微酥麻。她太熟悉这具身体,熟悉他每一个细微动作、每一寸肌肉紧绷或放松背后所代表的含义。此刻,他正在用他所能理解的、最直接也最原始的方式——靠近,笼罩,释放气息,展露(笨拙的)脆弱——来宣告不容动摇的所有权,来驱散内心巨大的不安,来……不顾一切地索取那个能让他彻底安心的承诺。

“那些钱……”她试图找回一丝话题的主动权,或者说是理智的防线,声音却不如想象中平稳,带着一丝被热气蒸腾出的软糯。

“不要钱。”张麒麟粗暴地打断她,呼吸更加灼热地喷在她的肌肤上。他的目光像是黏在了她微微开合、泛着自然光泽的唇瓣上,喉结再次剧烈地滚动,仿佛饥渴至极的旅人凝视甘泉。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青明瞬间身体僵直、血液嗡鸣的举动——他低下头,将额头轻轻却不容抗拒地抵在了她的额上,鼻尖相触,呼吸彻底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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