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法则交锋·时间回溯（2/2）

他第三次发动时间回溯，但这次不入过去，也不进未来——他让焚霄剑的剑锋，在因果线被斩断后的“结果”中提前出现。

时间悖论形成。

剑锋的紫焰已在祭坛虚影上留下裂痕，而这一击尚未发动。

摩柯的防御法则出现迟滞，哪怕只有0.1息。

够了。

楚天抬手，焚霄剑紫焰暴涨，顺着因果线逆斩而上。剑锋所过之处，时空扭曲，法则崩解。那一瞬，他仿佛看见南疆的战场，看见无数无名修士倒下，看见他们的执念被祭坛吞噬，看见摩柯从灰烬中站起。

剑锋斩落。

祭坛轰然崩裂。

十二道祖巫锁链同时断裂，黑光如潮水般退去。摩柯发出怒吼，真身首次出现裂痕，共工的鳞甲剥落，祝融的火焰熄灭，帝江的头颅扭曲变形。它的声音不再威严，而是夹杂着无数临死前的哀嚎：“你……不该斩……我们……只是……想被记住……”

楚天单膝跪地，左肩血流不止，心口前方的焚霄剑微微颤动。他抬头，看着那道正在崩解的真身，声音沙哑：“你们不是想被记住。”

“你们只是不想被遗忘。”

摩柯的残影在风中消散，最后一道锁链沉入地底，封印符文重新亮起，虽黯淡，却不再震颤。楚天伸手触地，确认封印稳固。他的掌心纹路几乎消失，发根泛白，寿元折损的痕迹比上一次更深。

但他没时间管这些。

他将焚霄剑从地面拔出，剑身沾血，他抬手，在空中轻叩三下。

不是习惯。

是确认。

丹纹经脉中，紫焰微弱，但仍在流动。丹书残卷静止，但那页“斩因果”的秘术仍悬浮在识海深处，未消失。

他知道，这一战赢了。

但代价才刚开始显现。

他撑地起身，脚步踉跄。远处，青鸾的身影还未出现，战场只剩下焦土与断裂的锁链。他走了一步，又一步，每一步都在消耗残存的体力。

忽然，他停下。

低头看手。

掌心那三道黑痕，正在缓缓褪去。

不是消失。

是转移。

黑痕顺着血脉，向心脏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