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真相浮现·双帝对峙（2/2）

画面一闪即逝。

青鸾冷汗滑落，顺着下颌砸在地面，腾起一缕白气。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只是死死盯着楚天，像是要把这一刻刻进骨髓。

楚天仍站在原地。他的双色剑已在不知不觉中消散，掌心余温尚存，却不再燃烧。他的左瞳泛着灰焰，右瞳跳动幽冥火，两种色彩在眸中交锋，却不再对抗。他看着两个世界的自己，看着那个站在混沌中的“真实”，心中没有愤怒，也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认知。

原来我一直活在一个谎言里。

原来我以为的救赎，不过是另一种毁灭的开端。

原来所谓的天命，从来就不曾属于人间。

天帝残影静静悬浮于双界之间，身影逐渐透明，却仍未消散。他没有催促，没有解释，甚至没有再开口。他只是在那里，像是一道必须完成的程序，一段注定要播放的记忆。

楚天终于抬起右手，不是攻击，也不是防御。他只是缓缓握住了胸前的丹炉印记。指尖触到那熟悉的凹陷纹路，三道血色丹纹自左脸浮现，紫焰脉络一闪即逝。

他低头看了一眼青鸾。

她还跪在那里，气息微弱，眼神却未曾移开。

他没有说话。

他不需要说。

因为他知道，真正的抉择还没有开始。

而现在，他只是站在了起点。

双界依旧并列，光与暗对峙。

他的身影投在中间，一半沐浴仙辉，一半浸入混沌。

风不起，尘不扬，时间仿佛凝固。

他的脚底，焦土裂开一道细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