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重叠危机·终极波动（2/2）

他转头望向战场边缘。那些时空裂隙并未完全消失，反而更加密集。有的裂开在半空，映出燃烧的村落；有的浮现在地面，透出雷劫轰顶的天空；还有一道横亘在远处山壁，里面站着一个披着战袍、背负断剑的身影——那是三千年前的他，斩龙脉之后的那个清晨。

每一个画面都在加速崩坏。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时空结构已经松动，一旦彻底断裂，不只是现在会被吞噬，过去的存在也将被抹除。

但他不能停。

他必须继续。

他抬起右手，指尖灵光再次浮现，连接着葬天棺内的棋盘。他知道，只要他还掌控着这枚代表自己的棋子，就能维持一线生机。他也知道，外神不会给他太多时间。

果然，就在他准备重新注入灵力时，混沌深处传来一声沉重搏动。

咚——

整片天地为之震颤，碎石腾空而起，地面裂痕疯狂蔓延。所有时空裂隙同时扩大，边缘泛起黑红色光芒，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苏醒。

紧接着，一道声音轰然炸响。

“蝼蚁……竟敢扰吾沉眠！”

那声音不带愤怒，也不带轻蔑，只是纯粹的压迫，像是从万古之前传来，贯穿了所有时间与空间。楚天胸口一闷，喉间涌上腥甜，但他强行咽下，站得笔直。

青鸾踉跄后退一步，靠在碎石上，重瞳几乎失焦。她看见那团黑雾中睁开了一只巨大的眼眸，没有瞳孔，只有无数旋转的符文，像是由法则本身编织而成。它锁定了战场中央，锁定了楚天。

楚天没动。

他左手缓缓抬起，掌心朝上，紫焰在指缝间跳跃。他能感觉到丹书系统的躁动，也能察觉到体内金骨的共振频率正在加快。他知道，下一波攻击不会是触须，也不会是审判者。

而是真正的降临。

他低头看了一眼肩后的葬天棺，又望向悬浮在空中的记忆光球。光球静静漂浮，表面丹纹流转，尚未展开。他知道这里面藏着什么——至少，他知道一部分。

但他现在不能看。

他必须先活过这一轮。

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向混沌深处那只巨眼，指尖灵光暴涨。他没有说话，但动作已经说明一切。

来吧。

就在这时，记忆光球突然微微震动，表面裂开一道细纹，一缕金光从中溢出，落在他掌心，像是一道无声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