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神秘身份(1/2)
梁云峰没等他们动,直接甩出三枚铜钱。一枚砸向天花板接线盒,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火花四溅;另外两枚贴墙飞旋,在空中划出两道银光,逼得左右两人下意识抬臂格挡,电击棒横在面前,幽蓝电流在金属边缘跳跃。
那枚砸向接线盒的铜钱精准命中目标,老旧线路瞬间短路,应急灯忽明忽暗,墙上的蓝字也随之闪烁不定,仿佛信号不稳的投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像是塑料烧融后的刺鼻气息——这气味并不陌生,它曾出现在三年前城东那场离奇火灾的现场,也曾在某次地下实验室突袭行动中悄然浮现。梁云峰的鼻尖微微一颤,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每一次系统异常的背后,几乎都伴随着这种微弱却顽固的化学燃烧痕迹,那是精密设备过载时才会释放的独特分子结构,是“启明计划”留下的隐秘烙印。
就在这一刻,梁云峰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他右脚蹬地发力,身体前倾压低重心,短棍横扫中间那人手腕——动作干脆利落,毫无拖泥带水。对方反应极快,本能地回防,但手臂抬起的速度却慢了半拍,像是被某种无形程序延迟了指令的执行。这种迟滞并非生理缺陷,而是神经信号传输过程中遭遇干扰的表现,如同网络延迟导致的操作卡顿。梁云峰瞳孔微缩,脑海中迅速构建起一个假设:这些人不是普通的打手,他们的动作受控于外部指令流,每一击、每一步,皆由远程信号调度。
就是这一秒空档。
梁云峰膝盖猛顶上对方腹部,力道沉重如锤击。那人闷哼一声,呼吸骤停,身体本能弯腰蜷缩。趁着这短暂失衡,梁云峰肘部猛然下沉,狠狠砸在其后颈大椎穴位置。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那人脚步踉跄,晃了两下,才勉强站稳,眼神已有涣散迹象。大椎穴为督脉要冲,统摄全身阳气,一旦受创,轻则眩晕乏力,重则意识模糊。而此人虽受重击仍未倒下,说明其神经系统已被强化改造,疼痛感知被压制,甚至可能植入了应急镇痛机制。这一切细节,都在无声诉说着一场超越常规的人体实验正在进行。
“小焰!”
刀光掠过,寒芒乍现。小焰从侧方切入,身形轻巧如猫,手中战术刀并未开刃,而是用刀背狠狠磕在另一人腿根神经密集处。那人猝不及防,左腿一软,单膝跪地,还未完全起身,就被她右脚踹中胸口,整个人仰面倒下,后脑撞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的动作迅捷而不失克制,每一招都精准避开致命部位,既确保控制效果,又避免造成不可逆伤害——这不是单纯的格斗技巧,而是一种深思熟虑后的战斗哲学:他们面对的或许并非敌人,而是被困的灵魂。
剩下两个灰衣人对视一眼,没有继续进攻,反而缓缓后退半步,阵型收缩成防御姿态。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如同经过统一训练的机械士兵,连呼吸节奏都近乎同步。更令人不安的是,他们的眼球转动频率几乎一致,每一次眨眼的时间间隔精确到毫秒级,绝非自然生理所能达成。小灵蹲在终端机旁,指尖尚未触屏,心中已然警铃大作:这不是人类应有的协调性,这是算法驱动的结果。
“不对。”梁云峰喘了口气,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肩头。他盯着对方每一个细微动作,“他们不是来杀我们的。”
“不是来杀你,难道请你喝奶茶?”小焰冷笑,刀尖指向其中一人,冷光映照出对方面罩下紧绷的脸,“刚才那一棒差点劈我脑门上。”
“但没真下死手。”梁云峰眯起眼,声音冷静而锐利,“你看他们的攻击路线——全部避开要害,太阳穴、咽喉、心口这些致命点全都被刻意绕开。而且节奏太怪了,每一次出手都有微小迟滞,像是……被人牵着走。”他说这话时,目光落在那人持电击棒的手腕关节上——那里有一圈极淡的金属光泽,若非近距离观察根本无法察觉。那是皮下植入物的反光,微型伺服电机与神经接口的结合点,正是这些装置将远程指令转化为肌肉运动,使他们的躯体成为他人意志的延伸。
小灵蹲在终端机旁,手指快速滑动平板屏幕,指尖翻飞间调取着刚刚截获的数据流。她的瞳孔在屏幕反光中微微收缩,语气凝重:“他们在接收信号。每隔三秒有一次微弱脉冲,频率稳定,来源不明。初步分析是定向加密传输,可能是远程操控指令。”她一边说着,一边启动深层协议解析模块,试图逆向追踪信号源头。数据如瀑布般滚动,层层嵌套的伪装协议被逐一剥离,最终显露出一段极其简短的核心代码片段:SYNC:03:17:RESET。
“那就断了它。”梁云峰摸出最后一枚铜钱,指腹轻轻摩挲过上面磨损的符文刻痕。这枚铜钱并非寻常古董,而是他早年从一位失踪老科学家遗物中所得,表面铭文经多年研究才发现竟是某种原始电磁共振编码,能与特定频段的电子系统产生共鸣。他曾用它破解过三次防火墙,干扰过两次无人机群,如今,它将迎来第四次使命。
他蹲身靠近应急灯开关旁边的金属框,将铜钱贴在接口边缘。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声,系统内部传来一阵低频震动,仿佛某种电路被强行接入。铜钱内的微型谐振线圈开始工作,模拟出与操控信号极为相似的波形,诱导主控系统误判为合法认证请求,从而触发权限切换机制。这是一种高风险操作,稍有不慎便会引发反向锁定,甚至引来更强力的监控响应。
嗡——
头顶的日光灯猛地闪了几下,整个房间灯光紊乱,忽明忽暗之间,墙上的蓝字彻底消失。与此同时,四个灰衣人的动作齐齐一顿,像是卡住的机器突然失去动力,肢体僵直,眼神空洞。那一刻,他们不再是执行者,而是回归了本真的存在状态——疲惫、茫然、充满恐惧。
机会!
梁云峰冲上前,短棍横扫第三人小腿外侧,精准打击腓骨神经。那人失去平衡,扑倒在地。他顺势压上去,膝盖抵住对方肩胛骨连接处,反手拧住其右臂关节,施加压力却不至于脱臼。他知道,这些人虽被操控,但肉体仍是脆弱的人类,过度暴力只会摧毁线索,而真正的胜利在于获取真相。
“别动!”
那人挣扎了一下,力量不小,肌肉紧绷如钢索,但始终没用电击棒反击,甚至连试图激活武器的动作都没有。这不是因为缺乏能力,而是因为指令中断后,潜意识中的道德约束重新浮现——他们记得自己不该伤人,哪怕是在被控制的状态下。
小焰一个箭步冲过来,从背包里抽出一条黑色束缚带——那是特制高分子纤维材质,抗拉强度极高,专为控制高危目标设计。她几下就把那人双手反绑在背后,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千百遍。接着顺手一扯耳后位置,撕下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贴片,边缘还残留着胶质黏连痕迹。这块贴片表面布满纳米级导电触点,内部封装着微型接收器与生物识别芯片,正是实现远程神经同步的关键组件。
“通讯切断了。”她说,把贴片捏在指尖对着光看了看,“这玩意儿粘得还挺牢,应该是生物胶基底,能贴合皮肤自动调节吸附力。”
小灵接过贴片,拿到平板前用放大镜功能仔细查看内部结构。“有编号,编码格式和之前实验室用的一样。”她低声说,“十六位数字加字母组合,前四位代表批次,第五到第八位是植入时间戳……这是‘启明计划’的标准标识。”她手指轻点,将编号输入数据库比对系统,结果弹出数十条匹配记录:失踪科研人员、离职工程师、退役安保专家……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段被抹去的人生轨迹。
“先问话。”梁云峰把俘虏拽起来,按在墙边站着。他盯着那张被面罩遮住的脸,声音低沉却不失压迫感,“你们是谁派来的?为什么拦我们?”
对方没说话,呼吸有点急促,胸膛起伏明显,显然处于高度紧张状态。这不是演戏,而是一个长期压抑灵魂的真实反应。
“你不说是吧?”梁云峰伸手揭不像打手,倒像个长期熬夜的技术员,甚至可能曾是某个研究所的工程师。他的面容透着一种知识分子特有的疲惫与愧疚,那是亲手参与邪恶工程却又无力反抗者的典型特征。
“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他问。
那人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记不清了。”
“那你记得昨天吃了什么?”
“面包。白水。”
“几点吃的?”
“不知道。灯亮就是饭点。”
小灵皱眉,放下平板走到近前,“这是记忆控制的表现。每天固定时间投喂,切断时间感知,剥夺昼夜节律,让人逐渐丧失自我认知能力。再加上外部信号干扰,大脑会被迫依赖外部指令运行。”她的话语冷静而专业,却掩不住内心的震撼。她曾在文献中读到过类似案例——上世纪某些极端组织通过药物与环境操控制造“空白人格”,用于执行秘密任务。而现在,这项技术不仅复活,还进化到了神经层面。
梁云峰点头,“说明你不是自愿来的。谁逼你做事的?是不是‘他们’?”
“组织。”那人声音低下去,几乎成了呢喃,“不去执行任务,家人就会消失。”
“你还有家人?”
“女儿。六岁。去年生日视频里,她叫我爸爸。”他的声音突然抖了一下,眼眶泛红,“我说错话了……他们会知道的……他们会惩罚她的……”
“现在没人能听见。”梁云峰拍了下他的肩膀,语气坚定,“通讯断了,信号也被干扰。你说出来,我们才有办法救你,也救你女儿。”
那人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火苗,“你们……真的能打破那个系统?”
“我已经毁了他们三个据点。”梁云峰掏出布袋里的铜钱,一颗颗摊开在掌心,每一枚都带着岁月磨砺的痕迹,“每次动手前,都会听到一声‘倒计时’。三点十七分,对吧?”
那人瞳孔猛地一缩,震惊地看着他:“你也听到了?”
“不是听到,是看到。”小灵插话,打开平板调出一段波形图,“数据流里反复出现这个时间戳,所有异常事件都在这一刻同步。不仅是你们的行动,连监控盲区开启、防火墙漏洞暴露、甚至是某些失踪案的发生时间,全都集中在凌晨三点十七分。”她指着图表中规律跳动的峰值,“这不是巧合,这是一个全球性的重置节点,一个隐藏在城市脉络深处的隐形钟表。”
“那是信号重置时间。”俘虏低声说,声音带着恐惧与敬畏,“总部每24小时激活一次生物门禁,只有携带同步信号源的人才能进入核心区域。其余时间,所有人都会被强制休眠或进入待命状态。”
“信号源在哪?”
“废弃变电站。城西老工业区,地下三层。”他说,“每周三凌晨三点十七分,信号短暂外泄,持续四分钟。那是唯一可以复制信号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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