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正义破晓（2/2）
梁云峰大笑：“好！这话当刻于正义碑上！”
“那你去刻？”
“不去。”他搂紧她，“我得在这儿，陪你听宝宝喊爸爸。”
她靠他肩上：“那你可听仔细了。下一秒，他就要喊了。”
他立刻屏息，耳贴过去。
一秒，两秒……
“哎，骗你的。”她笑出声，“他还不会说话呢。”
他作势要挠痒：“你敢耍我？”
“谁让你太认真。”她躲笑，“正义使者也有傻乎乎的时候。”
“我傻？”他眯眼，“我可是能看穿阴谋之人。”
“那你猜，孩子像谁？”
“像你。”他毫不犹豫，“聪明，灵，还会用系统。”
“像你呢？”
“更棒。”他咧嘴，“正直，倔，打起架来不要命。”
“那你得教好他。”她认真，“别整天喊打喊杀。”
“我那是除暴安良。”他挺胸，“将来他若见不平便拔刀，那才叫家风。”
“家风？”她笑，“我看是江湖气。”
“江湖气怎么了？”他豪气干云，“江湖气里，才有真义气！”
“那你是不是还得教他唱《我是一头小毛驴》？”
他清清嗓子，刚要开口——
“别！”她赶紧捂嘴，“龙猫说你唱得比警报还难听。”
“胡说！”他挣开，“我那是豪放派！”
“豪放派也得讲调。”她笑弯了腰，“你一开口，金龙都捂耳朵。”
“那是它不懂欣赏。”他不服，“等孩子出生，我天天唱，熏也熏出个音乐天才。”
她抚腹，忽正色：“宝宝，你要爸爸唱歌吗？”
他屏息等待。
她抬头，一本正经：“他说——先破了李正案，再考虑听不听。”
他正要抗议，忽闻舱内龙吟低沉，金光一闪，一头五爪金龙自虚空显现，鳞如金铸，目若烈阳，威严中带戏谑。
“吵什么？”金龙打哈欠，尾一甩，“本龙冥想刚入定，被你们‘家庭伦理剧’吵醒。”
“金龙前辈！”小灵惊喜。
“醒了？”它翻白眼，“我能睡吗？你们‘光流广播’震得龙宫抖。再说——李正案？五年前我就知是冤案，想出手，却被‘程序正义’绊住。”
梁云峰拱手：“晚辈今日，便是要破这‘程序’之壳，还真相以血肉。”
金龙点头：“不错。古语云：‘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可有时，这‘网’被人拿去捕鱼，漏的反是清白之人。”
小灵笑：“前辈妙语。”
“妙什么？”它甩尾，“本龙是正经龙族，不是说相声的。不过——”眯眼看向梁云峰，“你小子，有点意思。当年见你蒙冤入狱，就想点化你。结果你命不该绝，被小灵选中。如今为他人伸冤，不负天意。”
话音未落，舱门“吱呀”被撞开，一头灰驴晃悠进来，嘴嚼草根，眼神迷离。
“吵死了。”它打响鼻，“我正梦见成千里马，被你们吵醒，又变回驴了。”
“驴兄！”小灵笑。
“我能不来？”它甩耳，“‘光流广播’震得驴棚快塌！再说——”瞪眼，“你答应换草料，五年了，一顿未兑现！”
梁云峰挠头：“忙嘛。”
“忙？”它冷笑，“忙着听胎教，忙着当英雄，就忘了我这任劳任怨的老伙计？”
金龙摇头：“世风日下，连驴都知讨薪，人却敢昧良心。”
小灵笑：“你们一个比一个能说。”
梁云峰正色：“驴兄，李正案一了，立刻换顶级灵草，外加金蹄铁一副。”
“这还行。”驴点头，“但有个条件——你每喊‘正义必胜’，我得跟着喊‘我也要加薪’！”
众人哄笑。
金龙叹：“这世道，连驴都懂谈判。”
小灵笑：“可见正义不止在人心，也在驴心。”
梁云峰豪迈：“好！从今往后，正义之声，必带驴鸣！”
驴得意：“这才对。我虽是驴，也知善恶。李正案，我在乡下拉磨都听说了——孝子为母奔波，却被判死，天理何在？”
金龙昂首：“《礼记》有言：‘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若公道不存，何以为人？”
小灵轻语：“我们要做的，不只是翻案，更是唤醒人心。”
梁云峰望向朝阳，缓缓道：“有人说正义会迟到，但从不缺席。可我想说——迟到的正义，对死者而言，已是缺席。我们今日所为，不是等待，而是亲手将正义送上神坛。”
金龙腾空，龙吟震天：“说得好！本龙宣布，加入‘正义之声’。凡我所至，必护真相周全。”
驴扬蹄嘶鸣：“我也加入！但得先签合同，注明草料标准与加薪周期。”
众人笑倒。
小灵忽问：“李正若泉下有知，会说什么？”
金龙沉思：“或许只有一句——谢谢。”
驴哼哼：“我要是他，就说：‘终于有人记得我是个儿子，不是贼。’”
梁云峰眼眶微红：“那我们就让他听见。让所有人听见。”
就在此时，系统提示：“最高监察院受理李正案重审申请。全国三百城发起‘为李正点亮一盏灯’活动。”
小灵抚腹微笑：“宝宝，你听见了吗？这是你的第一课——正义，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
梁云峰握她手，低语：“风雪再大，我为你撑伞；冤屈再深，我为你发声。”
金龙腾空，龙吟响彻：“天道昭昭，岂容蒙尘？今日，我以五爪金龙之名，见证正义归来！”
驴扬蹄：“我也以一头驴的名义宣布——谁欺负好人，谁就得给我加草料！”
晨光洒落，照亮浮行器每一寸角落。
风雪已停，天地清明。
正义，从未如此接近人间。
小灵眨眼：“哥哥，孩子以后会不会耳朵特别灵？”
“当然。”梁云峰得意，“他可是听着‘光流广播’长大的。”
“那他听见你唱‘我是一头小毛驴’，会不会以为自己是驴崽子？”
他一愣，大笑：“那正好！我儿子要是能当一头正直的驴，也不错！”
驴怒瞪：“喂！我有尊严！”
金龙大笑：“好！今日我见人间正道，不只在龙吟，也在驴鸣！”
小灵靠他肩上，轻语：“宝宝，你要记住——爸爸不是英雄，但他从不闭眼。妈妈不是神女，但她从不沉默。而你，还未出生，已是光明的信使。”
梁云峰俯身，贴她小腹，轻声道：“儿子，等你出生，爸爸教你第一句话——不是‘爸爸’，而是‘这世界，不该这样’。”
舱内静。
驴悠悠开口：“那我教他第二句——‘但有我在，它会变好’。”
金龙点头：“第三句，由我来说——‘天道昭昭，我来守护’。”
小灵微笑：“最后一句，让我来说——‘我们都在，你不必独自前行’。”
梁云峰起身，望向朝阳，豪声：“走！去把真相，种进每个人心里！”
驴慢悠悠跟上：“走是走，但先给我草料。”
金龙翻白眼：“你这驴，真是人间清醒。”
驴得意：“那当然，我可是看过《论语》的驴。”
梁云峰大笑：“好！今日起，正义之声，自带驴鸣！”
小灵舱内喊：“别忘了拉钩！”
梁云峰回头，勾起小指：“拉钩。骗人是小狗，外加一头驴！”
驴怒吼：“喂！谁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