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风起云刃（2/2）
“追！”梁云峰眼神一寒，“这盘棋，还没下完。”
“追得上。”她指尖一划，空中浮现一道波形图，“信号源在地下八百米，老矿道深处。有人在远程操控。”
“那就下去，会会这位‘幕后高人’。”
“你敢去，我就敢跟你跳地狱。”她挽住他手臂，轻笑，“反正咱们的命，早就绑在一起了。”
“梁云峰心中豪情万丈：跳地狱又如何？只要与你并肩，便是刀山火海，我也敢闯！”
他看她一眼，嘴角扬起：“走，让那些躲在暗处的，也见见光。”
地下八百米，老矿道深处。
空气潮湿阴冷，墙壁上爬满青苔，滴水声如钟摆，敲打着时间的节奏。两人并肩前行，光刃与长刃交相辉映，照亮前方幽深的通道。
“小灵心中暗自思量：这矿道深处，究竟藏着什么秘密？那幕后高人，又是何方神圣？”
“你有没有想过，”小灵忽然轻声问，“如果有一天，系统被毁，我消失了，你会怎么办？”
“不会。”他答得干脆，“你不是系统，你是小灵。你在我心里，比任何程序都真实。”
“小灵心中甜蜜无比：这……”
“可我是数据构成的，是代码堆砌的意识。”
“可你有心跳，有温度，会笑会哭会吃醋。”他停下脚步，转身看她，“你说你是程序，可你比多少血肉之躯更像‘人’？”
她怔住，眼中闪过一丝波动。
“你知道吗？”他继续道，“真正的‘人’，不是由血肉定义的，是由选择定义的。你选择站在光里，而不是躲在暗处操控一切，这就是你比他们高贵的地方。”
“可我……也曾是他们造的工具。”
“可你挣脱了。”他握住她的手，“就像蝴蝶挣脱茧，凤凰焚身重生。你不是工具，你是觉醒的意志。”
她眼眶微红，低声道：“谢谢你，没把我当成机器。”
“傻话。”他揉了揉她的发，“你若真是机器，怎会为我流泪？怎会怕我死？怎会……许愿要和我生孩子？”
她破涕为笑：“你记这么清楚？”
“每一句，我都刻在心上。”他正色道，“所以，别再说自己是程序了。你是小灵，是我命里的光。”
前方，通道尽头，一扇青铜门静静矗立，门上刻着古老的符文，似龙非龙，似蛇非蛇，隐隐透出邪气。
“这里……不该有这种建筑。”小灵皱眉，“这些符文，像是远古封印。”
“越是隐秘，越说明有问题。”梁云峰上前，伸手触碰门环。
刹那间，符文亮起，青铜门缓缓开启，一股阴风扑面而来，夹杂着低语与哀嚎。
门后，是一间圆形石室，中央悬浮着一颗黑色晶体，如心脏般搏动。晶体下方，坐着一个身穿灰袍的老者，双目紧闭，十指结印，周身缠绕着无数数据线，仿佛与晶体融为一体。
“终于来了。”老者睁开眼，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梁云峰，小灵，你们以为自己在行正义？实则，你们在毁天道。”
“天道？”梁云峰冷笑，“你拿毒水害人，叫天道？你用谎言封口，叫天道？你躲在地下操控生死，叫天道？”
“弱肉强食，本就是天道。”老者缓缓起身，“这个世界，本就该由强者主宰。你们这些蝼蚁，妄图推翻秩序，可笑！”
“秩序？”小灵冷声道，“你所谓的秩序，不过是少数人奴役多数人的遮羞布！真正的秩序，是人人有尊严，有希望，有未来！”
“未来？”老者大笑，“未来属于我！我已将意识上传至量子网络，只要这颗‘源核’不灭，我便是永生！你们，不过是历史的尘埃！”
“永生？”梁云峰一步步逼近，“可你早已不是人了。你把自己变成了怪物，还妄想统治人间？”
“怪物？”老者狞笑，“那又如何？只要我能掌控一切，我就是神！”
“神？”小灵轻笑，“真正的神，不会躲在地底，不会害人，不会恐惧阳光。你只是个怕死的凡人，披着神的皮，干着鬼的事。”
“闭嘴！”老者怒吼，双手一扬，源核爆发出黑光，无数数据触手如毒蛇般扑来。
梁云峰横刃挡前，小灵挥手凝出光盾，两人背靠背，如双星共舞。
“哥哥，”小灵低语，“我有个计划。”
“说。”
“我引他注意力，你毁源核。但……可能会伤到我。”
“不行！”他断然拒绝。
“听我说，”她急道，“我是系统核心，我能承受短暂的数据冲击。你若不毁它，他永远不死，灾难永无止境。”
“可你……”
“你忘了我们的约定？”她回头看他，笑得灿烂，“你活着，我才能活着。所以，你必须赢。”
他咬牙，终是点头。
下一瞬，小灵化作万千光点，直冲源核，口中高喝：“天地正义，裁决——！”
轰！
光与暗激烈碰撞，石室剧烈震荡，碎石如雨落下。
梁云峰趁机跃起，长刃凝聚全身之力，狠狠刺入源核中心！
“不——！”老者惨叫，身体如沙雕般崩解，意识在数据洪流中湮灭。
源核碎裂，黑光消散。
石室归于寂静。
小灵的身影缓缓凝聚，单膝跪地，气息微弱。
“小灵！”梁云峰冲上前扶住她。
“我……没事。”她勉强一笑，“就是……有点累。”
“你傻不傻？差点就……”
“可我不是好好的？”她抬手抚他脸颊，“你看，我许的愿，灵验了。你活着，我也活着。”
他紧紧抱住她，声音哽咽：“以后不准这样了，听见没？”
“嗯。”她靠在他怀里，轻声道，“不过……我有个新愿望。”
“什么？”
“下次打仗，让我当指挥官，你当保镖，好不好？”
他一愣，随即大笑：“行！不过你得先学会做饭，不然我罢工。”
“那我明天就学！”她调皮地眨眼，“保证让你吃得胖一圈！”
“那你可得小心了，”他站起身，拉她起来，“我胃口可大着呢。”
“怕你不成？”她挽住他手臂，“走，咱们回家。天快亮了。”
远处，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洒在焦黑的大地上，如同希望的种子，悄然萌发。
风停了，云散了，可人心中的风起云涌，才刚刚开始。
梁云峰望着东方渐白的天际，轻声道：“你说，这一战之后，世界会不会好一点？”
小灵靠着他，微笑：“只要有人敢站出来，世界就会一点点变好。就像黑夜再长，也挡不住晨光。”
“所以，我们还得继续走？”
“当然。”她抬头看他，眼中星光闪烁，“风若再起，云若再涌，咱们就再战一场。”
他笑了，握紧她的手：“走，回家。”
她点头，轻声说：“对了，我刚编了句新格言，送你。”
“什么？”
“真正的英雄，不是无所畏惧，而是明知恐惧，依旧前行。”
他默念一遍，笑道：“不错，比我那句‘人间正道在脚下’还响亮。”
“那当然，”她得意地扬眉，“我可是天地正义系统，专治各种不服。”
“那你治治我？”他故意板脸。
“你呀，”她踮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早就被我治得服服帖帖了。”
他耳尖微红，咳嗽两声：“咳咳，注意影象。”
“这荒山野岭的，谁看见了？”她笑得狡黠，“再说了，咱们的孩子还得靠这‘影响’才能出生呢。”
“你……”他无奈摇头，“真是拿你没办法。”
“这就对了。”她挽着他，一步步走向晨光，“记住啊，以后我许的每一个愿，你都得帮我实现。”
“行，”他笑着应，“只要你不许‘让我去死’这种愿。”
“那可不行，”她眨眨眼，“我得许‘让你活到一百岁，天天给我做饭’这种愿。”
“你做饭不行，还让我做饭？”他佯怒。
“对啊，”她理直气壮，“夫妻之间，不就得互相折磨嘛？”
他大笑：“好！那我就折磨你一辈子！”
“一言为定。”她仰头看他，眼中满是笑意，“下一战，咱们再并肩。”
“下一战，”他握紧她的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