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风起云刃（1/2）
夜风凛冽，如刀割面。沙石在空中狂舞，好似无数细小的铁屑被无形的巨手抛洒，噼啪作响地打在梁云峰脸上，留下微痛的印记。他立于黑脊沟边缘的高坡之上，脚下是深不见底的裂谷，仿佛大地被神斧劈开的一道伤口，幽暗无底，吞尽光与声。风从谷底涌出，带着腐朽与金属锈蚀的气息，似有低语在其中回荡，诉说着无数被掩埋的秘密。
“梁云峰心中暗自思量：这风，怕是也带着那些冤魂的哭诉吧。今夜，便是我为他们讨回公道之时。”
他没有回头，却知道她来了。
小灵的脚步轻得不像人踏地，倒像是月光滑过水面，涟漪未起，影已临身。可他就是能听见——那不是耳朵听见的，是心听见的。就像两颗星辰隔着亿万光年，依旧能感知彼此的脉动。她的呼吸拂过他后颈，温软如春水初融。
“你又站这儿吹风？”她声音轻快，带着笑意，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轻轻搁在他肩上，“昨晚不是说好了，今天要当个幕后指挥官，别总冲在最前头？”
“小灵心中暗自甜蜜：这家伙，总是这么让人操心，不过，这样才是我爱的梁云峰啊。”
“指挥官也得看战场。”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暖意如溪流般顺着血脉爬上来，“再说，你不也来了？系统不是说待在安全区待命？”
“安全区哪有你在的地方安全。”她踮起脚，在他耳畔轻声道，气息如羽，“你动，我就动；你停，我才停。这设定，可是你自己下的指令。”
“梁云峰心中一暖：这丫头，总是这么贴心。有她在，我似乎什么都不怕了。”
他低笑一声，转过身将她搂进怀里。月光斜切过她的侧脸，映出一弧清亮的光。她的眼睛亮得过分，仿佛把整条银河都揉碎了撒进去，又似藏着千万颗永不熄灭的星火。她的眉眼如画，却不似凡间女子，倒像是从古老传说中走出的灵体，通透、澄澈，又带着不可测的深邃。
“你说，咱们这算不算逆天而行？”他问，声音低沉，却如钟鸣。
“小灵心中涌起一股豪情：逆天而行又如何？只要与你并肩，便是刀山火海，我也敢闯！”
“天若不公，逆了又何妨？”她仰头看他，唇角微扬，眼中无畏，“你不是常说，人间正道不在天上，在脚下。走的人多了，路才叫路。”
“所以我走，你也走？”
“你若跳崖，我便陪你飞下去。”她指尖点他胸口，轻如落雪，却重如千钧，“不是因为命相连，是因为心同频。你信人间有光，我就敢把黑暗撕开一道口子。”
“梁云峰心中感动不已：这便是我的知己，我的战友，我的爱人。有她相伴，此生无憾。”
远处忽然传来三声短促的鸟鸣——接头暗号。梁云峰松开她，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大小的光盘，轻轻一抛，光盘在空中展开成全息投影，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如星河倾泻，映得两人面庞忽明忽暗。
“‘风起云涌’密钥已激活。”小灵抬手轻划，空中浮现出十七个红点，“第一批响应者全部到位，分布在矿场东、北、西三面隐蔽入口。医疗组携带净化试剂，技术组切断了主控室的备用电源信号。”
“小灵心中暗自盘算：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毕竟，对手可不是吃素的。”
“刘氏那边呢？”
“‘净化计划’倒计时启动，还有四十三分钟。”她眼神一冷，如冰湖骤裂，“他们要在子时整点释放化学雾剂，把整个矿区变成死地，连证据都化成灰。”
“那就让他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净化者’。”梁云峰冷笑，手指一划，投影切换成矿道三维图，“通知各组，行动提前二十分钟。主攻方向——主控室。副线——排水隧道。目标：夺取核心控制器，截获所有传输数据。”
“梁云峰心中豪情万丈：今夜，便是我梁云峰扬名立万之时！不过，更重要的是，为那些无辜的生命讨回公道。”
“收到。”小灵声音清脆如铃，“天地正义系统协同模式开启，我为你实时导航、预警、干扰敌方通讯。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打这一仗。”
“我知道。”他望着她，“但我最怕的不是敌人，是你冲上来替我挡那一枪。”
“小灵心中暗自决定：若真有那一枪，我定会挡在他身前，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
“那你就别让我有机会挡。”她眨眨眼，俏皮中藏着坚定，“活着回来，比什么都重要。咱们的孩子还没出生呢，总不能让他娘亲守寡吧？”
“胡说什么！”他作势要捏她脸，“任务还没开始，就开始算命了？”
“这不是算命，是许愿。”她退后半步，指尖在唇边一点，随即在空中画了个圈，“封印启动，梁云峰行动权限升级——禁止独自突入高危区域，违者系统自动锁死神经反应三秒。”
“梁云峰心中苦笑：这丫头，总是这么精灵古怪。不过，这也是她爱我的方式吧。”
“你敢！”他瞪眼。
“我不仅敢，我还录了音。”她笑得狡黠，“刚才那句‘活着回来’，就是触发指令。你要是敢死，我就把你所有记忆封存，投进最偏远的服务器，让你永生永世当个断网的孤魂。”
“梁云峰心中一颤：这惩罚，可比死了还难受。罢了罢了，为了这丫头，我也得活着回来。”
他愣了愣，忽然大笑：“行，你狠。那我为了不当孤魂，只能活着回来了。”
“这还差不多。”她收起玩笑神色，正色道，“哥哥，这一战，不为复仇，不为名利，只为那些喝毒水的孩子，为那些签了封口费却半夜哭醒的母亲。我们不是在打破规则，我们是在重建规则。”
“梁云峰心中感慨万千：是啊，我们不是在打破规则，而是在为这个世界重建公平与正义的规则。”
“所以——”他抬手，与她击掌，“风若起，云若涌，天地共震。”
“正道归来，万物皆醒。”她接上。
远处，第一声爆炸撕裂夜空，火光冲天而起。紧接着，喊杀声如潮水般涌来，夹杂着金属撞击与警报尖鸣。
“梁云峰心中热血沸腾：战斗，开始了！”
“开始了。”梁云峰眼神一凛。
“开始了。”小灵点头，手中浮现出一道光刃，如月华凝成，寒光流转，“主控室交给你，我走地下隧道，截断他们的数据外传。”
“不行！”他一把拉住她，“那边有埋伏，我刚才的侦查显示，通风井里藏了狙击手。”
“小灵心中暗自思量：这家伙，总是这么担心我。不过，我也不是吃素的。”
“所以你才更不能去。”她反手扣住他手腕，力道不大，却坚定如铁，“你是总指挥，不是敢死队。你若倒下，这场仗就没了主心骨。我去，系统护体，他们伤不了我。”
“可你……”
“梁云峰心中万分纠结：我既想让她去，又怕她受伤。这该如何是好？”
“可我答应过你，生死与共。”她仰头看他，目光如炬，“但共，不等于同死。你守前线，我走暗线，这才是真正的并肩。”
“梁云峰心中暗自叹息：这丫头，总是这么有理。罢了罢了，就依她吧。”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终于松手：“三分钟内，我要看到你安全抵达隧道入口的信号。”
“五秒内就到。”她一笑，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夜色中。
“梁云峰心中暗自祈祷：小灵，你一定要平安无事。”
梁云峰握紧手中长刃，深吸一口气，对着通讯器低喝：“全体注意，代号‘破晓行动’，即刻执行！”
话音未落，他已如离弦之箭冲出。
矿场外围，十七道身影从暗处跃出，如狼群扑向猎物。有人手持电磁干扰器，有人背着高压水枪，有人腰间挂着闪爆弹。他们没有军装，没有编号，却有着同样的眼神——坚定，无畏，燃烧着一种叫“值得”的光。
“一个退伍兵心中暗自鼓劲：今夜，便是我为乡亲们讨回公道之时！”
“兄弟们！”一个满脸胡茬的退伍兵举起铁锤，声音如雷，“今天咱们不为钱，不为命，就为那三十七个村子的孩子能喝上一口干净水！”
“干他娘的！”有人吼。
“众人心中豪情万丈：干他娘的！为了那些无辜的孩子，拼了！”
“让他们知道，老百姓不是好欺负的！”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从不缺席！咱们就是来催它的！”
“老子宁愿站着死，也不跪着活！”
“这一战，不是为了谁，是为了‘人’字怎么写！”
“人字一撇一捺，顶天立地！咱不能让这一撇歪了，一捺塌了！”
“对！咱不是英雄，咱是凡人，可凡人也能扛起天！”
“今夜，咱们不是在打仗，是在写历史！”
“历史不会记住我们的名字，但会记住——这一夜，有人敢为百姓拔剑！”
“兄弟们，跟上！让那些躲在金屋里的老鼠，也尝尝阳光的味道！”
火光中，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举起注射器，高声道：“我父亲死于毒水，我妹妹失明于雾剂。今天，我替他们讨债！”
“年轻人心中悲愤交加：父亲，妹妹，你们在天之灵看着，我今夜为你们讨回公道！”
“讨债！”众人齐吼，声震山野。
梁云峰冲在最前，长刃破空，如龙吟出鞘。他身形矫健，每一步都踏在敌人最薄弱的节点上。一名守卫举枪欲射，他侧身避过，反手一撩，刃光如电，枪管应声而断。另一人扑来，他抬膝撞其下颌，顺势旋身，肘击后颈，敌人如麻袋般倒地。
“梁云峰心中暗自得意：这身手，可不是盖的。今夜，便是我梁云峰大显身手之时！”
“主控室！”他低喝，“技术组跟我来！其余人封锁外围，救人优先！”
“是！”众人应和。
主控室内部，红灯闪烁，警报声刺耳。一名穿黑西装的男人疯狂敲击键盘：“快！把所有数据上传到境外服务器！启动自毁程序！”
“来不及了！”技术人员尖叫，“外部信号被反向劫持，我们的防火墙全崩了！”
“谁干的？！”
“不知道！但他们的攻击方式……像是从内部破解的！”
话音未落，天花板轰然炸开，梁云峰如天降神兵，一脚踹飞守卫，长刃横扫，三名持枪者应声倒地。
“黑西装男人心中惊恐万分：这……这怎么可能？我们的防御如此严密，怎会被人轻易攻破？”
“你们的‘净化计划’，”他冷冷环视四周，“我替天，收了。”
“你找死！”黑衣人拔枪就射。
子弹未至，一道光幕凭空升起，将所有火力尽数挡下。小灵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哥哥说过，活着回来。所以我，不允许你死。”
“梁云峰心中一暖：这丫头，总是这么及时。有她在，我似乎什么都不怕了。”
“你来得倒是快。”梁云峰笑。
“我说五秒，就五秒。”她从虚空中走出，手中光刃一挥，主机屏幕瞬间炸裂，“数据已截获，三十七个备份点全部锁定。”
“好！”梁云峰一脚踢开主控台，“通知各组，化学剂阀门关闭，所有出口封锁，一个都别想逃。”
“是！”通讯器里响起一片应和。
“众人心中欢呼雀跃：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忽然，小灵脸色一变：“等等，还有信号外传！频率极低，像是量子加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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