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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晨钟破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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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罚恶使在监控中看着这一幕,语气如冰,“当一个人开始编造更大的谎言时,说明他心里已经认罪了。陀思妥耶夫斯基说:‘你若说谎,连灵魂都会发臭。’而刘振邦的灵魂,早已腐烂成沼气。”

“可他们忘了最重要的一点。”赏善使放下茶杯,眼神如炬,“真相不是密码,不需要钥匙。它只需要——一个愿意说真话的人。”

“然后呢?”罚恶使问。

“然后,千千万万个人,就会跟着说。”赏善使声音轻柔,却如惊雷,“就像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鲁迅说:‘希望是附丽于存在的,有存在,便有希望,有希望,便是光明。’而今天,光明,正从每一个转发中升起。”

茶馆外,一个初中生停下脚步,掏出手机,转发了那篇《第365天》。

配文写道:“我妈说,别惹事。可我觉得,如果没人惹事,坏人就会一直得意。”

这条转发,三小时后被顶上热搜。

而此刻,赏善使忽然抬头,看向天空。

雨停了。

一道彩虹横跨城市上空,一端落在启明文化数据中心的废墟上,另一端,指向冠州一中的校门。

“你看。”他轻声说,“天都在表态。古人说:‘天垂象,见吉凶。’可今天,天垂的不是凶兆,是希望。彩虹不是七种颜色,是七种正义。”

罚恶使也望向窗外,眼中映着那道光:“他们以为能控制信息,却忘了——信息的本质是光。你捂得越紧,它破出时就越亮。就像普罗米修斯偷来的火种,哪怕锁在铁链里,也能照亮千年黑夜。”

“所以啊。”赏善使站起身,拍了拍衣角,动作潇洒如侠客收剑,“咱们不用做什么,只要——让光,自己照进来。天地正义系统,从来不是我们创造的,它一直就在人间,只是需要有人,愿意推开那扇门。”

他走出茶馆,阳光洒在肩头。

手机震动,一条新消息:

“老师,我是小雨的同学。我想作证。”

他笑了笑,回复:“来吧。我们等你。”

罚恶使跟上来,问:“接下来呢?”

赏善使吹了声口哨,像少年吹响梦想的号角,“接下来?接下来,咱们听听,这世界——是不是该换种声音了。”

他举起口琴,轻轻一吹。

7.8Hz的震动扩散,街边路灯忽明忽暗,像是在回应。

一只鸽子从屋檐起飞,掠过刘氏大厦的玻璃幕墙,翅膀划出一道银线。

赏善使看着它远去,忽然说:“你说,它会不会去告诉全世界——”

“冠州,出太阳了。”

罚恶使笑了,那是久违的、如释重负的笑:“你总说7.8Hz是地球的呼吸频率,可今天,我觉得,那是人民的心跳。”

“没错。”赏善使收起口琴,目光如晨星,“我们不是英雄,我们只是让沉默的大多数,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那你这口琴,岂不是成了‘民意接收器’?”

“不。”赏善使眨眨眼,嘴角扬起,“它是‘真相发射器’。每一音,都是对谎言的审判;每一拍,都是对正义的加冕。”

“那你这身价,可不止百万悬赏了。”

“那当然。”赏善使笑着挽起袖子,露出手腕上刻着的一行小字:“你看,我早给自己标好价了——‘良心无价,正义永续’。”

“啧。”罚恶使摇头,“你这人,装深沉时像鲁迅,开玩笑时像周星驰,吹口琴时像久石让,简直集古今中外文豪之大成。”

“那必须的。”赏善使拍拍他肩膀,“毕竟,我们干的,可是顶天立地的大事。要不怎么配得上这身行头?”

“你这行头,不就是件旧夹克、破球鞋?”

“可我心有山河。”赏善使仰头望天,“穿着布衣,也能走成王者。就像李白说的:‘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我们散的是恐惧,来的,是千千万万个敢说真话的灵魂。”

“那你这口琴,干脆改名叫‘惊堂木’得了。”

“好主意。”赏善使大笑,“下次开庭,我就用它敲醒那些装睡的人。”

“那你得先申请专利。”

“专利?”赏善使眯眼,“我这发明,叫‘良知共振仪’,全球限量一台,永不量产——因为,每个人心里,都该有一把。”

“那你这算不算……精神领域的开源项目?”

“正是。”赏善使正色道,“代码已公开,名为‘人间清醒’;协议叫‘正道直行’;维护者,是每一个不愿沉默的你我。”

“高,实在是高。”罚恶使拱手,“阁下此番操作,堪称‘数字时代的侠客行’。”

“不敢当。”赏善使抱拳回礼,“在下不过一介‘键盘游侠’,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今天,咱们就替那些读过书却丢了良心的人,补一课。”

“补什么课?”

“《论语》第一课:‘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赏善使笑,“刘氏诸人,戚戚然若丧家之犬,何其悲也。”

“那你这口琴,该改名叫‘丧钟’了。”

“不。”赏善使摇头,“它是晨钟。丧钟为罪恶而鸣,晨钟为新生而响。今天,冠州的天亮了,不是因为太阳升起,而是因为,有人终于敢睁开眼。”

“那你接下来打算去哪儿?”

“去小学。”赏善使忽然正色,“我要给孩子们上一课。”

“讲什么?”

“讲勇气。”他微笑,“讲一个叫梁小雨的女孩,如何用她的死,唤醒了一座城的良知。讲一个老人,如何用一块木匾,扛起了千斤公道。讲我们,如何用一台终端、一支口琴,让沉默的大多数,发出了声音。”

“孩子们会懂吗?”

“会。”赏善使眼神坚定,“孩子的眼睛最干净,他们看得见光。就像泰戈尔说的:‘孩子知道各种智慧的秘密,却一点不喧嚷。’今天,我们就是来帮他们,把秘密说出来的。”

“那你这课,叫什么名字?”

“就叫——”赏善使抬头,阳光洒在他脸上,像镀了一层金,“《我们为什么要说真话》。”

“好名字。”罚恶使点头,“那我陪你去。”

“你?”赏善使笑,“你去干嘛?吓哭孩子?”

“我负责放背景音乐。”罚恶使从怀里掏出一支旧口琴,“7.8Hz,地球的频率,人民的频率,正义的频率。”

“哟?”赏善使挑眉,“你这口琴,啥时候买的?”

“不是买的。”罚恶使轻吹一音,低沉如大地呼吸,“是梁小雨她爸给的。他说:‘这孩子生前最爱听口琴,你们替她听着吧。’”

赏善使沉默片刻,眼中有光闪动:“那今天这课,她也算在场。”

“当然。”罚恶使望着远方,“她一直都在。在每一个转发里,在每一句留言中,在每一声口琴的震颤里。”

“那咱们走吧。”赏善使迈步向前,“去给孩子们,上一堂,照亮一生的课。”

“走。”罚恶使并肩而行,“顺便告诉全世界——”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从不缺席。”

“而我们,就是那报时的钟。”

“叮——”

口琴声起,如晨光破晓,如惊雷贯耳,如千军万马奔腾而来。

街角,一只流浪猫抬起头,耳朵竖起。

它听见了,那声音,叫人间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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