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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裂琴醒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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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善使与罚恶使告别众人后,便朝着那所小学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阳光渐渐洒下,他望着远方若隐若现的小雪轮廓,心中满是坚定。终于,他们来到了小学铁门前,晨光洒在铁门上,铜钟微微泛着金光,教室里传来孩子们齐声朗读《少年中国说》的清亮嗓音:“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强则国强……”

“听这声音,像不像春天破土的第一声雷?”赏善使停下脚步,眯眼望着校门,嘴角微扬,“天地不语,却自有回响。孩子们念的是文章,唤醒的,是千百年来沉睡的魂。”

“你又开始文绉绉了。”罚恶使皱眉扫视四周高楼,“可这安静得不对劲。风不吹,叶不动,连鸟都不叫——这不是清晨,是猎人布网前的死寂。”

“正因为有光,阴影才格外狰狞。”赏善使轻声道,“越是干净的地方,越容易被污浊盯上。刘氏要‘清源’,清的不是水,是人心。他们怕的不是我们,是孩子们长大后,睁开眼看见真相。”

“所以他们要灭声?”

“不,”赏善使摇头,“他们要的是让声音变成谎言,让正义变成笑话。可他们忘了——

老子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们织的是黑网,我们织的是天网。他们的网靠钱,我们的网,靠人心。”

话音未落,一阵风掠过耳际,带着金属的冷意。

“趴下!”罚恶使暴喝一声,整个人如猎豹般扑出,将他狠狠按倒在地。

“砰!”一声闷响,铜钟应声裂开一道细缝,碎屑飞溅,像被命运之锤轻轻敲了一下。

“他们连孩子都不放过?”赏善使怒吼,眼中燃起烈火,“这哪是杀手?这是畜生投胎!阎王殿前走一遭,也不该让他们轮回!”

“他们要的不是我们死,”罚恶使低声道,目光如刀扫视四周高楼,“是要我们死得无声无息,像一粒尘,没人记得。”

“可尘也有重量。”赏善使缓缓起身,拍去衣上尘土,“王阳明说:‘人人皆可为尧舜。’一粒尘,亿万粒尘,聚起来,就是山。”

巷口黑影闪动,三名黑衣人如狼群般包抄而来,动作整齐划一,步伐沉稳,枪口始终锁定要害。

“三十七个IP,三十七个杀手?”赏善使冷笑,从怀中掏出口琴,“你们刘氏真当命是草芥?可你们忘了——草根扎得深,野火烧不尽!我这口琴,不是乐器,是‘人间清醒’的启动键。”

他吹出一音,这蕴含着地球独特频率——7.8Hz的震动悄然扩散。刹那间,街边路灯忽明忽暗如同跳动的音符,一只流浪猫从垃圾桶后窜出,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直扑一名杀手脚踝;地下排水盖轻微震动,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推动,一只鸽子受惊起飞,翅膀拍打声如鼓点般扰乱了狙击手的瞄准,而且这次震动中还隐隐带着一丝温暖,像是正义之光的抚摸。

“系统……动了?”赏善使瞳孔一缩。

“你还能调用它?”罚恶使震惊。

“不是我调用它,”赏善使咳出一口血,却笑得灿烂,“是它听见了孩子们的读书声。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当人间有光,系统自会响应——它不是机器,是亿万良知的共鸣!”

“好一个‘亿万良知的共鸣’!”罚恶使大笑,一拳轰飞逼近的杀手,“那你这口琴,岂不是成了‘天道拨号盘’?”

“不,”赏善使再吹一音,那带有7.8Hz神奇力量的声波如涟漪荡开,“它是‘人间清醒’的启动键。老子说:‘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可今天,我要让这无声之音,震碎你们的耳膜!”

口琴声陡然转急,如战鼓擂动。

两名杀手脚步踉跄,仿佛被无形之手推搡。

“他们……在发抖?”罚恶使惊觉。

“不是发抖,”赏善使眼神深邃,“是良知在震颤。他们也是人,也听过母亲的摇篮曲,也写过‘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可他们把自己卖了,卖给了钱,卖给了恶。可身体记得,灵魂也记得啊!那7.8Hz的频率,就像地球温柔的呼吸,也是人心中跳动的节拍!”

“所以……他们在恐惧?”

“不。”赏善使摇头,声音如禅,“他们在忏悔。只是还不敢承认。”

一杀手忽然丢下枪,跪地抱头,嘶吼:“我不想杀孩子……我不想……”

“看,”赏善使轻声道,“光,照进去了。”

但另一人冷笑,扣动扳机——

“噗!”赏善使肩头炸出血花,踉跄后退。

“哥!”罚恶使目眦欲裂,扑身掩护。

“别慌。”赏善使抹去血,将口琴塞进他手心,“记住,伤的是肉身,不是信念。王阳明说:‘心外无物,心外无理。’只要心不倒,天地自会助你。”

“那你呢?”

“我?”赏善使靠在墙边,望着小学教室里一张张稚嫩的脸,“我在等一节课——《我们为什么要说真话》。这课,我非上不可。就算爬,我也要爬进去。”

罚恶使握紧口琴,低声道:“那你得先活到教室门口。”

“放心。”赏善使笑了,像少年般纯粹,“我这人,命硬得很。鲁迅先生说:‘真正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可我觉得,真正的勇者,是明知会死,还要把真相说出口。”

他挣扎起身,一步一血印,向校门走去。

“你疯了!”罚恶使拉他。

“我没疯。”赏善使回头,眼中如星火燃烧,“我清醒得很。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死亡,是沉默。我若倒下,孩子们就再也听不到真话了。而没有真话的世界,比地狱还冷。”

远处,警笛声隐隐传来。

“他们来了。”罚恶使松了口气。

“不。”赏善使摇头,“是他们。刘氏的‘清源行动’,才刚刚开始。这血,只是开胃菜。”

他望向天空,彩虹依旧横跨城市,一端落在废墟,一端指向校门。

“你看,”他轻声道,“天都在为我们上课。古人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可今天,我觉得——天将降光明于人间,必先试其心光是否不灭。”

罚恶使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你这口琴,干脆改名叫‘补天石’得了。”

“好啊。”赏善使也笑,“女娲补天用五彩石,我用7.8Hz。音符虽小,也能撑起一片天。”

“那你得先撑住这条命。”

“命?”赏善使眨眨眼,像逗孩子,“我这条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它属于梁小雨,属于梁成,属于每一个不敢沉默的灵魂。我活着,不是为了不死,而是为了让正义不死。”

他抬头,阳光刺眼。

“走吧。”

“去上课。”

“哪怕,血染讲台。”

罚恶使扶着他,低声问:“你说,咱们这造型,像不像电影里的悲壮英雄?”

赏善使咧嘴一笑,血从嘴角溢出:“像啊,就是少了BGM。”

“那我给你吹一段?”

“别,你吹口琴像杀猪。”

“……那你刚才还说我是‘人民的频率’?”

“那是客套话。”

“你!”

“开玩笑的。”赏善使拍拍他,“你吹得像老牛啃草,但……胜在真诚。”

罚恶使翻白眼:“下回我吹《忐忑》,专治杀手心律不齐。”

“那我写个申请:‘关于将口琴列为国家非物质政义文化遗产的提案’。”

“批了。”

“谁批?”

“天。”

两人相视一笑,血路尽头,教室门缓缓打开——

里面,一个孩子举起手,怯生生地问:

“老师,真话……真的会让人受伤吗?”

赏善使站定,轻声说:

“会。但不说真话,心才会死。而心死了,人就真的死了。”

他迈步向前,像走向黎明。

风起,口琴在罚恶使手中微微震颤——

罚恶使忽然压低声音:“你有没有觉得,这口琴……好像比刚才重了?”

“废话,你拿的是良知,能不沉吗?”

“可它刚才……自己颤了一下。”

“嗯。”

“像在回应什么。”

“当然。”

“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什么?”

“心跳。”

“谁的心跳?”

“全城的心跳。”

罚恶使低头,口琴缝隙中,一丝微光缓缓流转,如血脉搏动。

他刚要开口——

口琴突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一声叹息。

赏善使脚步一顿,望向校门上方那块斑驳的校训牌。

阳光正好照在“少年强则国强”六个字上,金光流转。

他忽然笑了。

“你知道吗?”

“什么?”

“刚才那一枪,没打中钟。”

“打中了啊,钟都裂了。”

“不。”赏善使摇头,“它打中的是‘强’字最后一笔。”

“那又怎样?”

“那一笔,是希望。”

“所以?”

“所以——”

他抬手,轻轻抚过口琴裂缝。

“它想告诉我们,希望,是可以修补的。”

罚恶使愣住。

风穿过走廊,吹动教室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黑板上,粉笔写着今天的语文课标题:

《我们为什么要说真话》。

赏善使迈步向前,血迹在地板上拖出一道蜿蜒的红线,像一条通往光明的引路符。

他站在讲台前,望着满屋孩子清澈的眼睛。

“同学们。”

他声音不大,却如钟声般清晰。

“今天这节课,我们不讲课本。”

“我们讲——”

他举起口琴。

“一个声音的故事。”

孩子们屏息。

罚恶使站在门口,忽然觉得口琴在掌心发烫。

他低头,发现那道裂缝中,竟浮现出一行极细的小字,像是用光刻上去的:

“系统觉醒进度:1%。”

他刚要说话——

赏善使忽然转头,对他眨了眨眼。

“准备好了吗?”

“什么?”

“下一课。”

“下一课讲什么?”

“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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