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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洗净铅华,同塌而眠(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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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她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满足的叹息。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在膝上轻轻敲击了一下。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雾气缭绕中,她浸在水里的模样。乌黑的长发贴在光洁的背上,水珠顺着优美的颈线滑落……

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他闭上眼,试图凝神静气,默念内功心法。可那水声却仿佛带着魔力,无孔不入。

“南宫烨。”屏风后忽然传来她的声音,带着沐浴后特有的、微哑的慵懒,“帮我拿一下干净里衣,在床尾的包裹里。”

南宫烨的指尖顿了顿,随即睁开眼。他未受伤的手臂撑着桌面,缓缓起身,动作尽量放轻,以免牵动肩背的伤口。他走到床尾,目光扫过那个包裹,很快找到叠放整齐的干净里衣。

他拿起衣物,手指在柔软的布料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绕过屏风。屏风后的水汽氤氲,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能隐约看到她坐在浴桶中的身影,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湿发贴在颈间,更添几分柔美。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因克制而显得有些低哑:“衣物。”

慕容晚晴微微侧头,伸手接过,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的掌心。她顿了顿,抬眸看了他一眼,见他依旧面朝墙壁,背脊挺直,仿佛刚才的触碰只是错觉。

她垂下眼,轻声道:“多谢。”

南宫烨没有回答,只是默默退回桌旁,重新坐下。他的耳尖微微发红,不知是因伤口的疼痛,还是因方才那短暂而微妙的触碰。

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一阵细微的窸窣声后,是赤足轻轻踏在地板上的声音。

南宫烨没有回头。直到——

“王爷。”她的声音在很近的身侧响起,带着沐浴后特有的、微哑的松弛,像被温水浸透的丝绸,柔软地拂过空气。

他睁开眼,侧过头。

然后,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

慕容晚晴就站在几步之外,刚出浴的她,未施粉黛,却仿佛将满室烛光与水汽都凝在了身上。月白色的粗布衣衫再普通不过,穿在她身上却松垮得恰如其分,领口微敞,露出一段弧度优美的锁骨和仍带着水痕的、瓷白细腻的肌肤。湿透的乌发未完全擦干,凌乱地披散在肩背,有些发丝调皮地黏在颈侧、颊边,末梢的水珠缓慢汇聚,悄然滴落,在她襟前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暧昧的湿痕。

热气蒸腾过的脸庞泛着海棠初绽般的薄红,唇色是天然的嫣润。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洗去了所有风尘与戒备,清澈得惊人,眼尾因热气氤氲而微微上挑,带着不自知的、慵懒的媚意。她就那样站着,身上散发着干净的皂角清香混合着她自身若有若无的冷冽药香,矛盾又致命。

她似乎有些冷,双臂无意识地轻轻环抱了自己一下,那简单的动作却让宽松的衣衫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身曲线。一滴水珠正从她耳垂坠下,沿着下颌线,滑过纤细的颈项,最终没入衣领深处……

南宫烨的视线追随着那滴水珠,直到它消失不见。他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肩背的伤口似乎烧灼起来,某种更原始的躁动在血脉深处苏醒、叫嚣。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此刻正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

“看够了?”慕容晚晴察觉到他那过于专注、甚至带着侵略性的目光,不自在地拢了拢衣襟,试图用惯常的清冷语调掩饰那一丝慌乱。可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愈发红润的耳廓,却泄露了主人并非表面那般镇定。

南宫烨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缓缓上移,重新对上她的眼睛,那里面深暗一片,像暴风雨前凝聚的浓云,翻涌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极具压迫力的情绪。半晌,他才极其缓慢地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像是沙砾摩挲:“夫人这是……故意考验本王的定力?”

慕容晚晴心尖一颤,面上却强撑着:“王爷说笑了。不过是清洗风尘,何来考验?”她移开视线,快步走到床边,抓起干燥布巾胡乱擦拭头发,仿佛这样就能阻隔身后那道如有实质的目光。“倒是王爷,伤口未愈,最忌心浮气躁。您还是……静心养神为好。”

她背对着他,湿发披散,月白衣衫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勾勒出笔直纤细的小腿线条。

她抬头,正对上南宫烨尚未移开的目光。

那目光很深,带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像是审视,又像是某种被牢牢克制住的……悸动。

“看什么?”慕容晚晴下意识拢了拢衣襟,语气强作镇定,耳根却诚实地泛红。

南宫烨移开视线,淡淡道:“看你是否把战场上的尘土都留在了浴桶里。毕竟,本王今夜可能要与你共享床铺。”

“谁要跟你共享床铺!”慕容晚晴立刻反驳,“我睡榻……”

“外间的榻,”南宫烨不紧不慢地打断她,走到屏风后,看了一眼浴桶,“似乎被某人搬去垫脚了?看来只能委屈夫人,与伤患同床共枕了。”

慕容晚晴一愣,探头看去——只见浴桶旁,原本放在那里的矮榻,真的被她刚才情急之下挪过去,方便取用皂角和布巾了!

“我……”她一时语塞。

南宫烨已经转过身,看着她难得的窘态,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真实的笑意:“无妨。本王不介意分你一半床榻。只要夫人夜里安分些,莫要碰到本王伤口即可。”

他说得大方,慕容晚晴却觉得脸上更热了。她瞪他一眼,抓起干燥的布巾用力擦拭头发,仿佛跟那缕缕青丝有仇。

“王爷还是操心自己吧。”她闷声道,“夜里若发热乱动,我可不保证不会一脚把你踹下床。”

“哦?”南宫烨挑眉,慢悠悠走回桌边坐下,“那不如,我们现在就划清界限?以枕为界,越界者……罚?”

慕容晚晴擦头发的动作一顿,从布巾缝隙里瞥他:“罚什么?”

南宫烨沉吟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就罚……给越界者当一天仆役,端茶递水,捏肩捶腿,如何?”

“幼稚。”慕容晚晴嗤笑,心头那点尴尬却莫名散了些。她走到床边,抓起一个枕头,当真放在了床铺正中央,垒成一道清晰的“楚河汉界”。

“一言为定。”她拍了拍枕头,扬起下巴看他。

南宫烨看着她孩子气的举动,眼底笑意加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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