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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8章 年关将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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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耀祖跑了三天,没有任何消息。

汕头峰托香港那边的关系去查,得到的回话是,林耀祖从深圳口岸过关之后就断了线,手机号作废,落脚点不明,直接人间蒸发了。

这事搁谁身上都不踏实。

他临走那句话我一直记着,“慢慢跟你算”,林耀祖不是吹牛皮的人,他在香港经营了多少年,手底下还剩多少底牌,谁都说不准。

这根刺扎在心里,拔不掉。

但日子不等人,年关要到了。

小七出院那天,我跟浩哥开车去接,孩子额头上缝了七针,纱布裹了一圈又一圈,露出两只眼睛和一个鼻子,裹成了一个迷你木乃伊。

何爷爷拄着拐杖在病房门口等着,腿脚不好使,硬是从庆丰坐了三趟公交车赶过来的。

老人一看见小七,眼眶就兜不住了,浑浊的眼泪顺着脸上的褶子往下淌,嘴唇哆嗦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小七倒是精神头十足,蹦下床一把抓住何爷爷的手:“爷爷你别哭,我没哭的,一下都没哭!大哥哥的朋友来救我的时候可厉害了,砰一下把门踹飞了!”

那个缠着绷带的小脑袋昂的老高,说话的时候还比划动作,把旁边的护士都逗笑了。

我站在走廊里没进去,鼻子酸的厉害,转过身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浩哥递了根烟过来,我摆摆手没接。

何爷爷走的时候,非要给我磕头,被我一把扶住,老人攥着我的手,手指头凉冰冰的,使了很大的劲,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昭阳,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我何家记一辈子。”

我说:“爷爷,小七也叫我大哥哥,自家人不说这话。”

送走了何爷爷和小七,回到夏茅已经下午了。

红姐在屋里叠衣服,她的手腕还缠着纱布,肿了好几天才见消,白天在十三行看店的时候袖子放的长长的,挡的严严实实。

晚上我给她换药,把纱布拆开,手腕上的勒痕已经结了痂,但手背上还有一块青紫色的淤血。

“这是哪来的?”

红姐往回缩手:“碰的。”

我没说话,把她的袖子撸上去,从手腕到小臂,零零散散好几块淤青,有的发黄了,有的还泛着紫。

这不是碰出来的,是被绑的时候拼命挣扎磨出来的。

她一直拿长袖遮着,不让我看见。

我低头给她抹药,没抬眼,药膏凉,她嘶了一声,手指头不自觉的蜷起来。

我动作放轻了些,一点一点把药推开。

“疼就说。”

“不疼。”红姐扭头看阳台,声音很小,“你肩膀上那个洞还没好呢,少操心我。”

我没接话,纱布重新缠好,打了个不松不紧的结。

红姐把袖子放下来,端着杯子去厨房倒水,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空出来的那只手在我后背拍了一下,很轻。

伍仙桥那边的假烟作坊早就停了,设备拆的拆,搬的搬,场地也退了,不过年前汕头峰把账算清楚了,分给我的两成到手有二十七万多,加上之前卖机子赚的钱,这个年过的不算寒酸。

五哥跟瞎哥的烟酒店到了年底也该盘账了,五哥抱着个塑料袋,里头装了个笔记本。

瞎哥那只好眼盯着我看:“五哥记的账,我看过了,一笔一笔都对的上。”

我翻开本子,流水倒是记得清楚,进货多少、卖了多少、房租水电零零碎碎全在上头。

五哥的字写的歪歪扭扭的,好几个数字我反复辨认才看明白。

算下来一年的利润不算多,但好在稳当。

“行,这钱你俩分了,拿回去过年。”我把本子合上推回去。

五哥愣了一下:“你不留?”

“留什么?你们守了一整年的店,钱是你们挣的。”

瞎哥嘿嘿笑了两声,五哥搓着手也笑,两个人走的时候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十二月二十三号。

广州的冬天说冷不冷,但风大,街上已经有年味了,沿街的铺面挂起了红灯笼,有些心急的住户门口已经贴上了春联,金粉红纸,在灰扑扑的城中村巷子里格外扎眼。

夏茅这边更热闹,外来务工的人赶着过年前最后一波挣钱,街上人挤人,到处是拎着大包小包采购年货的。

卖腊肉的摊子占了半条巷子,油烟味和腊味混在一起,飘出老远。

晚饭是红姐做的,四菜一汤,姐姐帮着打下手,吃完饭姐姐收碗去了厨房,我跟红姐搬了两把塑料凳坐到阳台上。

阳台的防盗网已经加固过了,双哥找了个做铁艺的师傅,焊了拇指粗的钢筋,里三层外三层,密得连只猫都钻不进去,我每次看到这个防盗网,就会想起那天晚上对面天台上被剪断的晾衣绳。

我给红姐倒了杯热奶茶,路边摊买的,两块钱一杯,装在塑料袋里,红姐嫌烫,两只手倒来倒去。

“过年回我老家吗?”我问她,“让你见见我妈。”

红姐捧着杯子没说话。

街上有人在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响,远处的城中村屋顶上升起几朵小烟花,红的绿的,散了就没了。

过了好一阵子,红姐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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