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兽世:无限 > 第11章 登顶,爱情的永恒花园

第11章 登顶,爱情的永恒花园(2/2)

目录

清晨,林砚在凌寒的怀里醒来——不是冰洞里那种迫于生存的相拥,而是自然而然的依偎。阳光透过木窗的缝隙洒进来,在凌寒灰白色的绒毛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林砚会静静地看着,直到凌寒的睫毛颤动,冰蓝色的眼睛缓缓睁开。

“早。”凌寒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手臂很自然地收紧,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早。”林砚把脸埋在他肩窝,呼吸间全是雪豹族清爽温暖的气息。

那几天他们什么也没做,又好像什么都做了——一起在花田里散步,辨认那些能在高海拔严寒中绽放的罕见花卉;一起在壁炉前看书,凌寒家族收藏的古老登山日志里记载着几代人的爱情故事;一起在厨房尝试做饭,虽然成果勉强只能称为“能吃”;一起躺在花田中央,看着高原夜空里清晰得触手可及的银河。

夜晚是最亲密的时刻。不再是冰洞里为生存而不得不进行的取暖,而是恋人之间自然而然的依偎。凌寒会从背后抱住他,下巴轻轻抵在他头顶,呼吸均匀地拂过他银灰色的狼耳。

“林砚。”有一次深夜,凌寒忽然叫他。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来雪山。”凌寒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温柔,“谢谢你说爱我。谢谢……成为我的。”

林砚转身,在月光里看着凌寒的脸。雪豹族的少年在夜色中轮廓柔和,冰蓝色的眼睛像盛着碎星的深潭。

“我才要谢谢你。”林砚轻声说,“谢谢你带我看见这么美的世界,谢谢你……让我成为你的。”

然后他们接吻。在月光下的花田木屋里,吻得温柔而绵长,像是要把这几天的幸福都刻进记忆深处。

---

离开雪山的前一天,他们又去了一次卡瓦格博峰顶——这次是乘坐凌寒家族的私人直升机。从空中俯瞰梅里雪山,又是另一番震撼。

“看那里。”凌寒指着下方一处陡峭的岩壁,“那就是我们攀登的路线。”

林砚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条在攀登时觉得漫长艰险的路,从空中看只是一道细细的痕迹,蜿蜒在巨大的山体上,渺小得几乎看不见。

“现在想想,”林砚轻声说,“我们能爬上去,真是个奇迹。”

“不是奇迹。”凌寒握住他的手,“是必然。”

直升机降落在花田旁的停机坪。凌寒的管家——一只年长的雪豹族,穿着得体的西装,已经在等待了。

“少爷,林先生。”管家微微躬身,“回南城的专机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林砚这才真切地感受到凌寒的家世意味着什么。私人营地,私人花田,私人直升机,现在还有私人飞机……这完全超出了他对“家世不错”的认知。

凌寒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轻声说:“这些都是身外之物。重要的是,”他握紧林砚的手,“重要的是你在这里。”

回程的私人飞机上,凌寒给林砚看了他们的录取通知书——南城大学的,两份。林砚的是物理系,凌寒的是历史系。

“虽然不同系,但在一个校区。”凌寒说,“宿舍楼离得不远,走路十分钟。”

林砚看着通知书上烫金的校徽,心里涌起一种奇妙的圆满感。高三一整年的努力,那些挑灯夜战的日子,那些模拟考的焦虑,那些对未来的迷茫……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

他们要去同一所大学了。

虽然不是同一个专业,但可以在同一个校园里,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在图书馆自习,一起……度过接下来的四年。

“夏晓和陈阳呢?”林砚问,“他们有消息吗?”

凌寒拿出手机:“昨天夏晓发了消息,说他们都收到南城师范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了。约我们明天聚餐。”

明天。大学前的最后一次聚餐。

---

聚餐的地点还是那家火锅店。熊猫老板看到他们,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哟!小情侣回来啦!雪山玩得怎么样?”

林砚的耳朵尖立刻红了。凌寒倒是很坦然:“很好。谢谢关心。”

夏晓和陈阳已经到了。兔子一看到他们就兴奋地挥手:“这里这里!”

四人坐下。夏晓的眼睛在林砚和凌寒之间来回扫视,然后露出一个“我什么都懂”的笑容。

“怎么样?”夏晓压低声音,“在雪山……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林砚的耳朵更红了。凌寒在桌下轻轻握住他的手,然后很自然地说:“我们登顶了。在卡瓦格博峰顶。”

“哇!”夏晓睁大眼睛,“然后呢?”

“然后……”凌寒看了林砚一眼,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温柔,“我们在一起了。”

这句话说得很平静,但在夏晓听来不亚于重磅炸弹。兔子愣了三秒,然后——尖叫起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夏晓激动得尾巴狂晃,“什么时候的事?怎么表白的?细节!我要听细节!”

陈阳笑着按住他:“行了,别这么激动。”

但陈阳自己的眼睛也是亮的,那是一种为朋友真心高兴的光芒。

火锅沸腾时,林砚简单讲了登顶的过程——省略了暴风雪和冰洞里的细节,只说了在峰顶的誓言。夏晓听得眼睛都红了。

“太浪漫了……”兔子吸了吸鼻子,“在神山之巅许下誓言……这比电视剧还浪漫!”

陈阳搂住他的肩膀:“我们的也很浪漫啊。在班主任眼皮底下传了三年的纸条。”

“那不一样!”夏晓嘴上反驳,但嘴角是上扬的。

吃到一半时,话题转到了大学生活。

“我和陈阳都住校。”夏晓说,“虽然我们家都在南城,但想体验完整的大学宿舍生活。”

“我们也是。”凌寒说,“已经申请了同一栋楼的宿舍。我在三楼,林砚在四楼。”

“那很近啊!”夏晓眼睛一亮,“以后可以经常串门!”

然后他的表情又黯淡下来:“不过……我们学校离南城大学还是有段距离的。坐地铁要四十分钟。”

这是现实。南城大学在南城东区,师范大学在西区。虽然都在一个城市,但确实不能像高中那样天天见面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

然后陈阳举起饮料杯:“又不是见不到了。周末可以聚,假期可以约。而且……”

他看向凌寒和林砚:“你们两个在一个学校,要互相照顾。夏晓会担心的。”

“我才不会担心呢!”夏晓立刻反驳,但耳朵尖的红出卖了他,“林砚有凌寒照顾,我放心得很!”

凌寒笑了:“放心。我会照顾好他。”

这话说得很自然,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林砚在桌下握紧了凌寒的手。

“我们也会经常见面的。”林砚对夏晓和陈阳说,“周末,节假日,随时都可以。”

“那说好了!”夏晓用力点头,“每个月至少聚一次!不准重色轻友!”

“好。”四人同时答应。

那顿火锅吃了很久。他们聊高中的趣事,聊对大学的期待,聊未来的规划。夏晓说想参加文学社,陈阳说要进校篮球队,凌寒说想研究雪豹族的历史文化,林砚说想加入物理实验室。

四个少年,四个方向,但此刻围坐在火锅前,热气蒸腾中,未来似乎依然紧密相连。

离开时,夏晓抱了抱林砚。

“要幸福啊。”兔子在他耳边轻声说,“凌寒是个很好的人,你们……很配。”

“你也是。”林砚拍拍他的背,“和陈阳要一直好好的。”

“那当然!”夏晓松开他,眼睛亮晶晶的,“我们可是要结婚的!”

陈阳走过来,搂住夏晓的肩膀,然后看向凌寒:“砚哥就交给你了。”

“放心。”凌寒点头,“我会的。”

四人在地铁站分开。夏晓和陈阳往西,凌寒和林砚往东。

“下次见就是大学生了。”夏晓回头挥手,“加油!”

“加油!”林砚也挥手。

列车进站,车门关闭。隔着玻璃,夏晓还在用力挥手,直到列车驶出站台,消失在隧道深处。

凌寒握住林砚的手:“走吧。回家。”

“家”这个字,现在有了新的含义。

---

大学报到前的那几天,林砚搬进了凌寒在南城的公寓——不是凌寒家族那个坐落在半山腰的豪宅,而是一套离南城大学很近的高级公寓。两室一厅,装修简约现代,从客厅的落地窗能看到南城大学的钟楼。

“这里离学校近,方便。”凌寒把钥匙递给林砚,“而且……我们可以有自己的空间。”

林砚接过钥匙,银色的金属在手心里微微发烫。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同居。虽然还是两个房间,但这是他们共同的家了。

搬进来的第一天晚上,他们一起去超市采购。推着购物车在货架间穿行,讨论着买什么牌子的洗发水,哪种口味的泡面比较好吃,要不要买一套新的碗碟……这些琐碎的日常,竟然比登山更让林砚心跳加速。

因为这意味着生活。

意味着他们不再是偶尔见面的同学、训练伙伴、登山队友,而是……要一起生活的人。

结账时,收银员是只年轻的松鼠族,看到他们一起买的双人份生活用品,笑着问:“两位是刚考上南城大学的新生吗?”

“嗯。”凌寒点头。

“真好啊。”松鼠收银员眼睛弯弯的,“祝你们大学生活愉快!”

走出超市时,天色已经暗了。路灯次第亮起,夏末的晚风吹过来,带着即将开学的躁动气息。

凌寒提着购物袋,林砚也提着一袋。两人并肩走在回公寓的路上,影子在身后拉得很长,时而重叠,时而分开。

“紧张吗?”凌寒忽然问,“大学。”

林砚想了想:“有一点。但更多的是期待。”

“我也是。”凌寒说,“期待和你一起的大学四年。”

回到公寓,他们把采购的东西一一归位。毛巾挂在同一个卫生间,牙刷放在同一个漱口杯里,拖鞋在玄关并排摆放。

整理完时已经快十点了。林砚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个已经初具“家”的模样的空间,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踏实感。

凌寒从背后抱住他,下巴轻轻抵在他肩头。

“林砚。”凌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从明天起,我们就是大学生了。”

“嗯。”

“从明天起,我们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嗯。”

“从明天起……”凌寒顿了顿,“我们要一起,征服大学校园了。”

林砚笑了。他转身,面对凌寒,琥珀色的眼睛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那我们说好了。”林砚说,“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在图书馆自习,一起参加社团活动,一起……度过这四年。”

“不止四年。”凌寒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是永远。”

然后他们接吻。在属于他们的第一个家里的客厅里,在刚刚整理好的沙发上,在夏末的夜色中,吻得温柔而绵长。

窗外,南城大学的钟楼敲响了十点的钟声。钟声悠长,像是在为即将开始的新篇章,奏响序曲。

大学,要开始了。

而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从雪山到花田,从高中到大学,从相识到相爱,从现在到永远。

他们牵着手,准备一起征服——下一个世界。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