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巨龙的海王子（1/2）
风暴崖的风卷着碎雪掠过龙栖部落的石塔时，扎尔戈正趴在熔铁部落的锻造工坊里，尾巴有节奏地拍打着地面，看着博加挥动铁锤的身影，熔金般的竖瞳里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亲爱的博加，你挥锤的样子简直能让火山重新喷发！”他托着下巴，声音甜得发腻，“看看这肌肉的起伏，这力量的传导，比我见过的任何龙息都要炽热——要不要休息一下？我特意从龙栖部落带来了最烈的果酒，配上你刚烤好的熔岩面包，绝配！”
博加停下手中的动作，额角的汗珠顺着古铜色的肌肤滑落，滴在烧得通红的矿石上，发出“滋啦”一声轻响。他转过身，宽厚的手掌在围裙上擦了擦，脸上带着无奈又宠溺的笑容：“扎尔戈，你已经盯着我看了三个时辰了。工坊的新炉壁还没锻造好，你再这样打扰我，部落的铁匠们都要偷笑了。”
“偷笑什么？”扎尔戈立刻站起身，拍了拍自己布满暗红色鳞片的胸膛，鳞片在火光下泛着熔岩般的光泽，“他们应该羡慕你才对！能被我扎尔戈·焰鳞如此倾心相待，这可是全风暴崖最值得骄傲的事情！”
他说着，上前一步，亲昵地蹭了蹭博加的手臂。自从上次工坊失火事件后，他和博加的关系就突飞猛进。博加不仅为他打造了一枚嵌着红龙鳞片的护心符，能帮助他稳定体内躁动的龙息，还在一个星光璀璨的夜晚，接受了他炽热的表白——当然，扎尔戈坚持认为，是自己无与伦比的魅力和真诚打动了这位沉稳的牛头人锻造师。
这段时间，扎尔戈几乎天天泡在熔铁部落，帮博加挖矿、拉风箱，偶尔还会用龙息帮他加热熔炉（这次他已经能完美控制力度，再也没引发火灾）。部落里的族人也从最初的惊讶，渐渐习惯了这位热情似火的龙兽人“夫婿”，毕竟谁也无法拒绝一个既能干活、又能带来无尽欢乐的家伙。
博加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样子，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啊，永远这么自信。”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不过，你总不能一直待在熔铁部落。龙兽人本该游历四方，你的血脉里藏着对自由的渴望，我能感觉到。”
扎尔戈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尾巴拍打地面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看着博加，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舍：“你的意思是……你想赶我走？”
“不是赶你走。”博加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宽厚而温暖，“是希望你能去看看更广阔的世界。风暴崖之外，有更壮丽的山川，更浩瀚的海洋，还有更多值得你欣赏的……‘美景’。”他特意加重了“美景”两个字，显然知道扎尔戈的“审美偏好”。
扎尔戈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可我走了，就见不到你了。谁来赞美你的完美身材？谁来陪你喝麦酒？谁来帮你拉风箱？”
“我会想你的。”博加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你可以随时回来，熔铁部落永远是你的家。而且，你游历归来时，一定能带来更多有趣的故事，不是吗？或许还能……遇到其他让你心动的人。”
博加的豁达让扎尔戈有些意外。他知道博加的性格沉稳内敛，却没想到他能如此包容自己骨子里的不安分。龙兽人的天性本就自由，他确实对远方充满了好奇，但对博加的感情也是真挚的。
“你真的这么想？”扎尔戈小心翼翼地问道，熔金般的竖瞳里满是试探。
“当然。”博加笑了笑，抬手拂去他肩上的铁屑，“爱不是束缚，是让对方成为更好的自己。而且，我相信你的眼光，能被你看上的人，一定不会差。”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要是遇到比我还强壮、还英俊的，记得回来告诉我一声，我可不能输给他。”
扎尔戈瞬间被逗笑了，之前的不舍被冲淡了不少。他用力点头：“好！我向你保证！如果遇到比你还完美的男人，我一定带回来让你见识一下——当然，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棒的！”他张开双臂，给了博加一个用力的拥抱，鳞片贴着对方的肌肤，传递着炽热的温度。
“我会尽快回来的！”扎尔戈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依旧充满了热情，“我会给你带回来最好的美酒，最稀有的矿石，还有最有趣的故事！”
离别在三天后举行。熔铁部落的族人都来为扎尔戈送行，博加亲手为他打造了一套轻便的鳞甲，虽然扎尔戈大概率不会穿（毕竟会遮住他引以为傲的肌肉），但这份心意让扎尔戈感动不已。
“这是用深海寒铁混合你的龙鳞锻造的，能抵御大部分攻击。”博加帮他系好鳞甲的系带，语气里满是叮嘱，“路上注意安全，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别硬来。你的龙息虽然强大，但也要懂得收敛。”
“放心吧！我可是扎尔戈·焰鳞！”扎尔戈拍了拍胸脯，鳞甲发出清脆的声响，“没有什么麻烦能难倒我，而且就算遇到危险，肯定也会有英俊的勇士来救我！”
博加无奈地摇了摇头，递给了他一个沉甸甸的钱袋：“这里面是部落的一些积蓄，路上用。别再像以前那样，为了请帅哥喝酒把钱都花光，最后还要靠逃跑躲避债主。”
扎尔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次只是个意外！不过还是谢谢你，亲爱的博加！”他凑上前，在博加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留下一个带着龙鳞温度的印记。
在族人的祝福声中，扎尔戈骑着一头部落赠送的巨型蜥蜴，朝着南方疾驰而去。他回头望了一眼，博加依旧站在原地，高大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他挥了挥手，尾巴高高翘起，心里默念：等着我，博加，我一定会带着精彩的故事回来！
一路向南，风暴崖的严寒渐渐被温暖的海风取代。扎尔戈一路走走停停，遇到过豪爽的游牧部落首领，欣赏过人类城邦里肌肉发达的角斗士，也为了请一位英俊的商队护卫喝酒，再次把博加给的钱袋花得见了底。好在他运气不错，在一个小镇上帮镇长解决了骚扰村民的狼群，赚了一笔路费，才不至于再次沦为“债主追逐的红色闪电”。
半个月后，他抵达了破碎海湾。
破碎海湾是一片浩瀚无垠的海域，海水湛蓝如宝石，海岸线曲折蜿蜒，礁石林立。这里是鲨鱼兽人的栖息地，一个以勇猛好斗、擅长驾驭海洋力量而闻名的部落。扎尔戈之所以来这里，一是听说海湾的风景绝美，二是传闻鲨鱼兽人的战士个个身材健硕、力量惊人——这对扎尔戈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诱惑。
他在海湾边的一个小渔村里落脚。渔村的村民大多以捕鱼为生，对陌生人有些警惕，但扎尔戈凭借着他那热情洋溢的笑容和毫不吝啬的赞美，很快就赢得了村民的好感。
“老人家，您这渔网织得真结实！一看就是经验丰富的老渔民，您的手臂一定很有力量！”
“这位小哥，你捕鱼的姿势真帅气！肌肉线条太完美了，比我们部落的勇士还要迷人！”
没过多久，扎尔戈就从村民口中得知了鲨鱼兽人部落的情况。部落的年轻领袖名叫纳托斯，是一位极其强大的战士，他有着鲨鱼兽人标志性的锋利背鳍，如同战舰撞角般坚硬，身材比普通的鲨鱼兽人还要高大壮硕，浑身的肌肉如同花岗岩般紧致，驾驭海浪的能力更是出神入化，能在怒涛中如履平地。
但最近，鲨鱼兽人部落和附近的人类城邦闹得很不愉快。人类城邦的渔民过度捕捞，不仅耗尽了近海的渔获，还多次误伤鲨鱼兽人的族人，甚至有激进的渔民使用炸药捕鱼，炸毁了鲨鱼兽人赖以生存的珊瑚礁。
纳托斯忍无可忍，集结了部落的大军，准备在月圆之夜，借助潮汐之力，发动一场毁灭性的海啸，报复人类城邦。
“纳托斯领袖已经召唤了深海里的巨鲨群，那些巨鲨体型庞大，牙齿锋利，能轻易撕碎渔船。”一位老渔民忧心忡忡地说道，“月圆之夜的潮汐最大，到时候海啸一来，不仅人类城邦会被淹没，我们这些渔村也会遭殃。”
扎尔戈的心里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过度捕捞伤害鲨鱼兽人族人，这绝对是人类的不对！但发动海啸报复，伤及无辜的渔村村民，这也太不理智了！
当然，更让他心动的是——纳托斯，这位能召唤巨鲨、驾驭怒涛的鲨鱼兽人领袖，听起来就充满了力量感，绝对是他喜欢的类型！
“请问，我在哪里能见到纳托斯领袖？”扎尔戈立刻问道，熔金般的竖瞳里闪烁着炽热的光芒，尾巴已经开始在地上轻轻拍打起来。
老渔民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龙兽人会对纳托斯领袖感兴趣：“纳托斯领袖现在应该在鲨鱼崖，那里是部落的聚集地，也是召唤巨鲨的地方。不过鲨鱼兽人对陌生人很警惕，你最好不要轻易靠近。”
“谢谢老人家！”扎尔戈立刻站起身，朝着鲨鱼崖的方向跑去。警惕？那又怎样？为了见到如此完美的男人，任何困难都无法阻挡他！
鲨鱼崖位于破碎海湾的最南端，是一片高耸入云的黑色礁石群，礁石陡峭险峻，如同锋利的獠牙，直插云霄。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震天动地的巨响，卷起巨大的白色浪花。
扎尔戈远远就看到了鲨鱼崖上的身影。一群鲨鱼兽人聚集在礁石顶端，他们身材高大，皮肤呈深灰色，背部有锋利的背鳍，眼神凶狠，散发着强大的气息。而在人群中央，一个格外高大壮硕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那是一个鲨鱼兽人，比周围的族人高出一个头，肌肉线条如同刀刻斧凿般分明，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他的背鳍比其他人的更加锋利，呈亮黑色，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如同真正的战舰撞角。他身上只穿了一条用深海巨兽皮革制成的短裤，露出了布满伤疤的胸膛和臂膀，每一道伤疤都像是荣耀的勋章，彰显着他的勇猛。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如同深海里的猎食者，带着一丝冰冷的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正是纳托斯。
扎尔戈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心脏狂跳不止，熔金般的竖瞳里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完美！太完美了！这身材，这力量感，这威严的气质，简直比博加还要更具冲击力！不愧是能驾驭怒涛的鲨鱼兽人领袖！
他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依旧是几乎不穿上衣，只穿着那条混搭着各种部落织物的“战利品”长裤，腰间的烈酒葫芦晃来晃去。他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的红龙之力，让自己的鳞片泛出更加鲜艳的红光，尾巴在地上快速地、有节奏地拍打起来，发出“啪啪”的声响。
他要吸引纳托斯的注意！他要让这位完美的鲨鱼兽人领袖注意到他！
扎尔戈没有直接冲上去，而是绕到了鲨鱼崖附近的一座最高礁石上。这座礁石比鲨鱼崖还要高出一些，视野开阔，正好能让纳托斯看到他。
他站在礁石顶端，迎着海风，张开双臂，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了他自认为“充满力量与美感”的求偶舞蹈。
他的舞蹈毫无章法可言，完全是即兴发挥。时而用力挥舞手臂，展示着自己健硕的肌肉和布满鳞片的臂膀；时而扭动身躯，让暗红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时而高高跃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尾巴末端的焰状鬃毛微微发亮。
他一边跳，一边还不忘发出低沉的咆哮，试图展现自己的力量。整个舞蹈看起来笨拙又夸张，却充满了原始的野性与热情。
鲨鱼崖上的鲨鱼兽人们很快就发现了他。
“那是谁？！”一个鲨鱼兽人指着礁石上的扎尔戈，语气里满是惊讶和警惕。
“是个龙兽人！他在干什么？跳大神吗？”另一个鲨鱼兽人皱着眉头说道，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纳托斯也注意到了礁石上的扎尔戈。他皱起眉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现在是部落集结大军、准备发动海啸的关键时刻，这个突然出现的龙兽人竟然在旁边跳这种莫名其妙的舞蹈，简直是对他的挑衅！
“把他赶走！”纳托斯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个鲨鱼兽人立刻朝着扎尔戈所在的礁石游去，他们在海水中如同利剑般穿梭，速度极快。
扎尔戈看到有人朝他过来，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兴奋了。他觉得，这是纳托斯注意到他的信号！他要表现得更出色，让纳托斯看到他的魅力和力量！
他猛地停下舞蹈，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红龙之力瞬间爆发出来。他张开嘴，朝着天空，喷出了一道巨大的龙息火柱！
“轰！”
暗红色的火柱直冲云霄，如同一条燃烧的巨龙，在天空中炸开，形成一片绚烂的火海。火光照亮了整个破碎海湾，将黑色的礁石染成了暗红色，也照亮了纳托斯那张充满威严的脸。
这道巨大的龙息火柱，正是扎尔戈为自己的求偶舞蹈准备的“背景灯光”。他觉得，只有这样耀眼的光芒，才能配得上纳托斯这样完美的男人。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这道过于耀眼的龙息火柱，竟然引发了意想不到的后果。
火柱的光芒不仅照亮了天空，还穿透了深海的海水，照亮了海底的世界。深海里的巨鲨群原本正朝着鲨鱼崖的方向集结，它们是纳托斯通过特殊的信息素召唤而来，是引导海啸的先锋。这些巨鲨常年生活在黑暗的深海，对强光极其敏感。
当龙息火柱的光芒穿透海水，照亮它们的栖息地时，巨鲨群瞬间陷入了恐慌。它们疯狂地四处逃窜，原本整齐的阵型被彻底打乱，再也无法朝着鲨鱼崖的方向集结。
正在游向扎尔戈的两个鲨鱼兽人也被这道巨大的龙息火柱吓了一跳，停下了前进的脚步，脸上满是震惊。
鲨鱼崖上的纳托斯也愣住了。他能感觉到，自己与巨鲨群之间的联系被切断了，那些原本温顺听话的巨鲨，此刻已经陷入了混乱，四散奔逃。
没有了巨鲨群的引导，海啸的攻势将大打折扣，根本无法达到他想要的毁灭效果。
“该死！”纳托斯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死死地盯着扎尔戈，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你毁了我的计划！”
他猛地纵身一跃，从鲨鱼崖上跳下，如同一条黑色的闪电，朝着扎尔戈所在的礁石冲去。他的速度极快，在海水中激起巨大的浪花。
扎尔戈看到纳托斯朝着自己冲来，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以为纳托斯是被他的魅力和力量打动了，要亲自来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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