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红龙的初恋（1/2）
（要是不喜欢后宫花心的可以不看这个篇章，谢谢）
风暴崖的风永远带着砂砾的棱角，刮过龙栖部落的石屋时，会发出像是远古巨兽磨牙的声响。但对十九岁的扎尔戈·焰鳞来说，这风声远不如熔铁部落方向传来的铁锤敲击声动听——那声音沉稳、有力，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他年轻的心脏上，与他血脉里红龙的搏动隐隐共鸣。
彼时的扎尔戈还没长成后来那副魁梧到让人望而生畏的模样，但龙兽人天生的壮硕体格已初露端倪。古铜色的皮肤下，肌肉线条如同被精心雕琢的岩石，暗红色的鳞片顺着脊椎一路延伸，在阳光下泛着类似熔岩冷却后的光泽。他的龙角才刚刚完成第一次蜕皮，色泽鲜亮，弧度还带着少年人的青涩，不像后来那样挂满了各色饰品，只在尖端被他自己打磨得格外光滑。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熔金般的竖瞳，此刻正死死盯着远方的山脉，里面跳动的不是少年人该有的躁动，而是一种近乎灼热的、带着偏执的迷恋。
“扎尔戈！你又在看熔铁部落的方向！”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无奈的嗔怪。说话的是部落里的小猎手莉娅，她有着猎豹兽人敏捷的身姿，也是少数能忍受扎尔戈时不时冒出的“惊人言论”的朋友。“首领让你去巡视西侧的矿脉，你都磨蹭半个时辰了！”
扎尔戈猛地回头，长尾下意识地在地上轻轻拍打了两下，脸上立刻扬起一个灿烂到有些耀眼的笑容，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其中还夹杂着两颗微微尖锐的犬齿。“莉娅小甜心，你不懂！”他张开双臂，夸张地比划着，“我看到的不是山脉，是艺术！是力量与美的完美结合！”
莉娅翻了个白眼，抱臂站在原地：“我只看到你又在想那个牛头人锻造师。”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点好奇，“那个叫博加的，真有你说的那么……‘完美’？”
“完美？”扎尔戈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够精准的词汇，立刻纠正道，“不，亲爱的莉娅，‘完美’这个词太普通了，配不上博加大师！”他凑近两步，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痴迷，“你见过清晨的熔炉吗？当第一缕阳光照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汗水顺着他磐石般的臂膀滑落，滴进火炉里发出‘滋啦’的声响——那不是汗水，是淬了火的星光！还有他挥锤的样子，每一下都充满了力量，却又精准得像是在雕刻最细腻的宝石，那肌肉的线条，那臂膀的弧度……”
“停！”莉娅赶紧抬手打断他，脸颊有些发烫，“我不想听你对着一个牛头人犯花痴。首领说了，西侧矿脉最近有巨魔出没的迹象，让你快去快回。”
扎尔戈撇了撇嘴，显然对“巨魔”这种“毫无美感”的生物提不起兴趣，但首领的命令又不能违抗。他恋恋不舍地再看了一眼熔铁部落的方向，长尾不甘心地甩了甩，末端的焰状鬃毛微微发亮。“好吧好吧，不过莉娅，你等着瞧！”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鳞片在阳光下反射出红光，“等我解决了那些丑陋的巨魔，我就去熔铁部落，向博加大师献上最真诚的赞美！我要让他知道，龙兽人最懂欣赏真正的力量之美！”
莉娅看着他兴冲冲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整个龙栖部落都知道，扎尔戈·焰鳞是个彻头彻尾的“颜控”，而且他的审美极其专一——只青睐那些身材健硕、充满力量感的猛男。从部落里最勇猛的战士，到偶尔路过的商队护卫，只要符合他的标准，总能得到他毫不吝啬的、甚至有些过分热情的赞美。而自从上个月他跟着部落的商队去了一趟熔铁部落，见到了那位声名远扬的首席锻造师博加之后，就彻底沦陷了，每天魂不守舍，满脑子都是那个牛头人的身影。
扎尔戈的巡视任务完成得异常迅速。倒不是因为他有多尽职尽责，而是那些巨魔实在太不符合他的审美，丑陋的外形让他毫无交谈的兴趣，干脆利落地一拳一个，解决掉几个探头探脑的巨魔后，就迫不及待地朝着熔铁部落的方向跑去。
熔铁部落坐落在风暴崖南侧的一处山谷里，因盛产高品质铁矿和技艺精湛的锻造师而闻名。部落里随处可见大大小小的熔炉，常年烟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铁屑与硫磺混合的味道，在常人看来或许有些刺鼻，但扎尔戈却觉得，这味道里混杂着博加身上的气息，格外迷人。
他没有直接去找博加，而是绕到了部落的锻造工坊外围，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藏了起来。工坊是由厚重的黑石搭建而成，异常坚固，巨大的烟囱里冒着滚滚黑烟，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铁锤敲击声，“叮叮当当”，节奏明快而有力。
没过多久，工坊的大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那是一个牛头人，比普通的牛头人还要高大壮硕几分，肩宽背厚，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如同精心雕琢的雕塑，每一块都充满了爆发力。他的头上长着一对弯曲的牛角，被打磨得光滑锃亮，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坚实的胸膛上。他身上只穿了一条粗布长裤，沾满了铁屑和油污，却丝毫不影响他身上那种沉稳而强大的气场。
正是博加。
扎尔戈的呼吸瞬间停滞了，熔金般的竖瞳里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尾巴在地上快速地、有节奏地拍打起来，发出轻微的“啪啪”声。他死死地盯着博加，眼神里的迷恋几乎要溢出来，心里忍不住呐喊：看看这完美的身材！看看这充满力量的臂膀！看看这沉稳如山的气质！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
博加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不远处有一双炽热的眼睛在注视着自己，他走到工坊外的水槽边，拿起一个木瓢，舀起凉水，猛地浇在头上。凉水顺着他的肌肤滑落，冲刷掉汗水和油污，露出了口唾沫，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该如何上前搭讪。
他想过直接冲上去，用最热情的语言赞美博加的身材和技艺；也想过找个借口，比如假装要打造一把武器，趁机与博加交流。但他转念一想，这些方式都太普通了，配不上博加这样的“完美男人”，也体现不出他扎尔戈·焰鳞的独特魅力。
就在这时，他看到博加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忧虑。只见博加走到工坊旁的一个巨大熔炉前，掀开炉盖，里面的火焰明显比扎尔戈想象中要微弱许多，甚至可以看到炉底的火炭已经开始呈现出暗红色。
“怎么回事？熔炉之心的火势越来越弱了。”博加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再这样下去，部落的锻造就要停滞了。”
扎尔戈心里一动。他记得部落里的老人们说过，熔铁部落的熔炉之心是部落的圣火，已经燃烧了数百年，依靠着地下的地脉热量和特殊的矿石维持，是部落锻造技艺的根基。如果圣火熄灭，不仅熔铁部落的锻造业会受到重创，甚至可能影响到整个风暴崖的矿石贸易。
而博加作为部落的首席锻造师，无疑承受着最大的压力。
扎尔戈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机会！这绝对是展现自己魅力和能力的绝佳机会！如果他能帮助博加解决熔炉之心的问题，博加一定会对他刮目相看，到时候别说搭讪了，就算是想和博加共饮一杯麦酒，甚至成为博加的好友，也不是不可能！
他的红龙血脉在体内躁动起来，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成型。他的红龙血脉不仅赋予了他强大的力量，还让他拥有操控龙息的能力。虽然他现在还不能像成年红龙那样喷出毁灭性的烈焰，但释放出一些高温的气息，为熔炉助燃，应该还是可以做到的！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像野草一样疯狂地生长起来。扎尔戈越想越觉得可行，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博加看到熔炉之火重新旺盛时，那种惊喜而感激的表情。到时候，他就可以顺势表明自己的心意，用最真诚的态度告诉博加，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以我的龙格担保，这绝对是个好主意！”扎尔戈低声自语，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尾巴拍打地面的速度更快了。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然后悄悄地绕到工坊的侧面，找了一个靠近熔炉通风口的位置。
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调动体内的红龙之力。一股灼热的气息从他的胸腔中升起，顺着喉咙涌向口腔。他能感觉到温度在不断升高，口腔里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他对准通风口，猛地喷出一股暗红色的龙息！
“轰！”
龙息接触到通风口内微弱的火焰瞬间，就像是干柴遇到了烈火，猛地爆发出一团巨大的火光！火焰瞬间窜高了数尺，甚至从熔炉的炉口溢了出来，舔舐着黑石打造的炉壁，发出“噼啪”的声响。
扎尔戈大喜过望，心里暗道：成功了！博加一定会为我惊艳的！
然而，他显然低估了自己龙息的威力，也高估了自己对力量的掌控力。
那股龙息的温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不仅点燃了熔炉内的火焰，还顺着通风口蔓延到了工坊内部。工坊里堆放着许多干燥的木料和易燃的矿料，这些东西一旦遇到高温，立刻就燃烧起来。
“不好！”扎尔戈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妙。
只见工坊内突然冒出滚滚浓烟，火焰顺着木料快速蔓延，很快就烧到了屋顶的横梁。原本只是想为熔炉助燃的龙息，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场失控的大火。
“着火了！工坊着火了！”工坊里传来了惊呼声，几个正在工作的锻造学徒慌乱地冲了出来，脸上满是惊恐。
博加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火吓了一跳，他猛地转过身，看到熊熊燃烧的工坊，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快！拿水来！快灭火！”他大声呼喊着，率先冲向工坊旁边的水槽，拿起水桶舀水，朝着火焰泼去。
扎尔戈站在原地，看着失控的大火，脑子一片空白。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一片好心，竟然酿成了这样的大祸。他的初衷是为了帮助博加，是为了赢得博加的好感，可现在，他不仅烧毁了博加的工坊，还可能给熔铁部落带来巨大的损失。
“该死！我怎么会控制不好龙息！”扎尔戈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心里又急又悔。他想上前帮忙灭火，但又怕被博加发现是自己闯的祸，到时候别说搭讪了，恐怕博加会直接一铁锤把他砸扁。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大火已经蔓延到了工坊的地下仓库。那里堆放着大量的矿石和燃料，火势一旦蔓延到那里，后果不堪设想。博加和几个学徒虽然拼尽全力灭火，但火势实在太大，仅凭他们几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控制。
“轰隆！”
一声巨响传来，工坊的一面墙壁被大火烧得失去了支撑，轰然倒塌。飞溅的石块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扎尔戈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心里的愧疚感越来越强烈。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袖手旁观了，就算会被博加责骂，甚至惩罚，他也必须站出来，承担自己犯下的错误。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大火燃烧得越来越猛烈，高温炙烤着地面，突然，工坊地面的一块石板裂开了一道缝隙，一股刺鼻的瓦斯味从缝隙中弥漫出来。紧接着，“咔嚓”一声脆响，那块石板彻底碎裂，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这是……地下矿道？”博加停下了泼水的动作，皱着眉头看着那个洞口，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我们部落的矿道早就废弃了，怎么会在这里？”
扎尔戈也愣住了。他能感觉到，从那个洞口里，涌出一股极其不稳定的能量，伴随着刺鼻的瓦斯味。他虽然智力不算高，但也能隐约感觉到，这股瓦斯积聚了不知道多少年，如果再被大火引燃，很可能会引发剧烈的爆炸，到时候别说整个工坊了，恐怕整个熔铁部落都会被夷为平地，甚至可能引发山崩，掩埋附近的村庄。
而他刚才的龙息，虽然引发了大火，烧毁了半个工坊，却也意外地烧穿了覆盖在矿道上方的石板，让积聚在里面的瓦斯有了一个宣泄的出口，避免了更大的灾难。
想到这里，扎尔戈的心里五味杂陈。他闯了祸，却又在无意间避免了一场灭顶之灾。
博加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看着那个不断涌出瓦斯的矿道入口，又看了看熊熊燃烧的工坊，脸上的焦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对身边的学徒们说道：“先别灭火了，瓦斯浓度太高，继续灭火可能会引发爆炸。大家退后，让瓦斯先散一散。”
学徒们连忙点点头，纷纷后退到安全的距离。
博加走到那个矿道入口前，仔细观察着。瓦斯还在不断地涌出，但因为有了出口，浓度并没有继续升高，反而在逐渐降低。而让他感到意外的是，随着矿道的疏通，一股微弱的热浪从矿道深处传来，那是地脉的热量！
他猛地回头，看向熔炉的方向。原本已经快要熄灭的熔炉之心，在感受到这股地脉热量后，火焰竟然开始重新变得旺盛起来！暗红色的火炭渐渐变成了鲜红色，火焰窜得越来越高，甚至比之前最旺的时候还要猛烈！
“圣火……圣火重新旺盛起来了！”一个学徒惊喜地喊道。
博加的脸上也露出了释然的笑容。他知道，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那场意外的大火。如果不是大火烧穿了地下矿道，疏通了积聚的瓦斯，地脉的热量就无法传递到熔炉之心，圣火很可能真的会熄灭。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谁？
博加的目光在周围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不远处那个有些手足无措的龙兽人身上。那个龙兽人有着暗红色的鳞片和熔金般的竖瞳，正是之前在部落里见过几次的，来自龙栖部落的扎尔戈·焰鳞。他记得这个龙兽人，每次见到他，眼神都格外炽热，让他有些不自在。
而刚才，他似乎看到这个龙兽人在工坊的通风口附近停留过。
博加迈步朝着扎尔戈走去。
扎尔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下意识地想要逃跑，但看着博加那双沉稳的眼睛，他又停住了脚步。他知道，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是他闯的祸，他必须勇敢地承担。
“博加大师……”扎尔戈低下头，声音有些含糊，“对不起，工坊的火……是我引起的。我本来是想帮你助燃熔炉，结果没控制好龙息，酿成了大祸。”他顿了顿，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愧疚和真诚，“你要惩罚我，我无话可说。”
博加看着他，沉默了许久。他能从扎尔戈的眼神里看到愧疚，也能感受到他话语里的真诚。他知道，这个龙兽人虽然鲁莽，但并没有恶意，甚至可以说，他的初衷是好的。如果不是他的鲁莽，圣火可能已经熄灭，部落也可能面临灭顶之灾。
“你叫扎尔戈，对吧？龙栖部落的。”博加开口了，声音依旧低沉浑厚，却没有丝毫责备的意味。
“是！我是扎尔戈·焰鳞！”扎尔戈立刻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博加大师竟然记得他的名字！
“你的确闯了祸，烧毁了我半个工坊，损失不小。”博加的语气很平静，“但你也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如果不是你，熔炉之心可能已经熄灭，积聚的瓦斯也可能引发更大的灾难。”他顿了顿，看着扎尔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难得的笑容，“你的龙息虽然鲁莽，但也算是歪打正着。”
扎尔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熔金般的竖瞳里充满了喜悦，尾巴在地上欢快地拍打起来。“博加大师，你不怪我？”
“怪你有什么用？”博加摇了摇头，“工坊可以重建，损失可以弥补，但圣火熄灭了，就很难再点燃了。”他看着扎尔戈，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你很勇敢，敢于承认自己的错误。而且，你的龙息之力，确实很强大。”
得到博加的肯定，扎尔戈的心情瞬间变得无比愉悦，他感觉自己像是踩在云端上一样。他咧开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博加大师，只要你不怪我就好！工坊的损失，我会想办法弥补的！我可以帮你重建工坊，帮你挖矿，帮你做任何事情！”
博加看着他热情洋溢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不必了。部落里的人会一起重建工坊。不过，”他话锋一转，“如果你真的想弥补，不如陪我喝一杯麦酒如何？”
扎尔戈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几乎要溢出来。
“真的吗？！”扎尔戈的声音陡然拔高，熔金般的竖瞳里迸发出比熔炉之火还要炽热的光芒，长尾兴奋地在地上扫来扫去，卷起一阵细小的尘土。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博加大师竟然要请他喝麦酒？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已经初步获得了这位完美男人的认可？
博加被他夸张的反应逗得失笑，宽厚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沉稳却不伤人：“当然是真的。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得先处理好这里的残局。”他指了指依旧冒着青烟的工坊，“瓦斯还没散干净，得等安全了再让族人过来清理。”
扎尔戈立刻挺直了腰板，拍着自己布满鳞片的胸膛，语气斩钉截铁：“博加大师放心！这种小事交给我！我来守在这里，确保没有任何人靠近，等瓦斯散完了，我再帮你清理工坊的废墟！”他的热情如同喷发的岩浆，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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