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来乍到的白龙（2/2）
作为黑龙族至尊，敖凛见过无数强大的兽人，见过凶猛的龙兽，却从未见过这样一只纯净、弱小、却又带着诡异能力的白龙。
“留在我身边可以。”敖凛沉吟了片刻，做出了决定，“但你必须接受我的监管，不准擅自离开我的视线，不准再用你的能力窥探任何人，不准干预族内事务。你的能力，只有在我允许的情况下才能使用。”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周身散发出不容置疑的威严：“若是你敢有半点异动，或者违反我的规定，本尊会立刻废了你的能力，将你永远囚禁在黑龙族的地牢里，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林澈听到他同意自己留下，心里瞬间充满了喜悦，连忙用力点头，白色的龙瞳里满是激动的水光：“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我一定听你的话，绝不违反规定！谢谢你，敖凛！”
他激动得白色的龙翼都展开了一些，温泉水溅了敖凛一身，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他的脸上。
敖凛皱了皱眉，却没有责怪他，只是抬手，一道柔和的龙气缠绕上林澈的手腕，形成一个纤细的、泛着淡淡黑色光泽的龙形锁链。锁链上刻着复杂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威压，却并不让人觉得难受。
“这是缚灵链，能束缚你的行动和能力，若是你违反规定，它会自动收紧，让你痛苦不堪。”敖凛解释道，“只有我能解开它。”
林澈能感觉到手腕上的锁链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里面蕴含着敖凛的龙气，既能束缚他，也能让敖凛随时感知到他的位置和状态。他知道，这是敖凛对他的信任，也是对他的约束。
“我知道了，谢谢你。”林澈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感激，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缚灵链，心里充满了希望。
他终于有机会弥补自己的过错了，终于能留在敖凛身边了。
敖凛看着他开心的样子，心里的异样感更加强烈。他抬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碰了碰林澈头顶的白色龙角。龙角温润如玉，触感细腻，和他粗糙的黑色龙角完全不同。林澈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微微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和羞涩，耳尖的白色鳞片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像极了他自己龙鳞变色时的模样。
敖凛的指尖微微一顿，他能感觉到林澈身体的颤抖，能看到他耳尖的粉色鳞片，心里的某个角落似乎被轻轻触动了一下。他收回手，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淡：“好了，从今天起，你就待在我身边。现在，先从我的浴缸里出来。”
林澈这才意识到自己还趴在敖凛的怀里，脸颊瞬间红了（虽然龙形的脸看不出来，但白色的鳞片下能看到淡淡的粉色晕染开来）。他连忙挣扎着，想从敖凛怀里爬出来，可白龙的身体他还不太习惯，扑腾了几下，不仅没爬出去，反而因为失去平衡，整个人（龙）都摔进了温泉水里，溅起了巨大的水花，把敖凛淋成了落汤鸡。
“噗——”敖凛被泉水呛了一下，墨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看起来有些狼狈，却依旧难掩那份属于龙王的威严。
林澈从水里冒出头，白色的龙毛湿漉漉地贴在身上，看起来更加小巧了。他看着敖凛狼狈的样子，心里又愧疚又好笑，却不敢笑出来，只能低着头，小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敖凛看着他笨拙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他伸出手，轻轻托住林澈的身体，将他从浴缸里抱了出来。
温泉水顺着林澈雪白的鳞片滑落，滴落在黑色的长毛地毯上，形成一个个湿漉漉的小水洼。敖凛将他放在地毯上，看着他收拢龙翼，小心翼翼地站在那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心里的无奈更浓了。
“站在这里别动。”敖凛说道，然后转身，从温泉池里出来，拿起一旁的浴巾，随意地擦拭着身上的水珠。
林澈乖巧地站在原地，眼睛却忍不住偷偷打量着敖凛。
近距离看，敖凛的身材更加完美，古铜色的肌肤上覆盖着细密的黑色龙鳞，从脖颈蔓延到胸膛，再到腰腹，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既不夸张，又充满了爆发力。他的长发湿漉漉地垂落在肩后，水珠顺着发丝滴落，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擦拭身体的动作从容而优雅，带着龙王独有的威严，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抬手动作，都充满了魅力。
林澈看得有些出神，作为龙兽控，他此刻的心情无比复杂——有愧疚，有恐惧，有喜悦，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就在这时，他的意识里，手机面板突然弹出一行字：“检测到宿主与核心角色达成初步和解，好感度略有回升”
“当前好感度：-10（厌恶）”
虽然依旧是负数，但已经比之前的-15回升了5点！
林澈的心里瞬间充满了动力。只要好感度在回升，就说明敖凛在慢慢原谅他！他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早日让好感度回到正数，让敖凛真正接纳他！
敖凛擦拭完身体，穿上了一件宽松的玄色长袍，袍角绣着暗金色的龙纹，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玉带，勾勒出他纤细而有力的腰肢。他转过身，看向站在地毯上的林澈，眼神复杂：“你现在这个样子，不能让别人看到。”
黑龙族从未出现过白龙，而且林澈的来历太过诡异，若是被族里的兽人看到，必然会引起恐慌和猜忌，甚至可能被当成其他种族派来的奸细。
“那……那我该怎么办？”林澈有些不知所措，白色的龙瞳里满是茫然。他总不能一直保持着白龙形态，跟在敖凛身边吧？
敖凛沉吟了片刻，抬手一道柔和的龙气缠绕上林澈的身体。林澈只觉得浑身一暖，一股温和的力量包裹着他，身体开始发生变化——白色的鳞片渐渐隐去，龙角和龙翼也收缩起来，最后，他变成了一个人类少年的模样。
少年看起来大约十七八岁的年纪，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眉眼精致如画，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后，发丝柔软顺滑，眼眸是纯净的白色，和他白龙形态的龙瞳一模一样，带着一丝懵懂和清澈。身上穿着一件和敖凛同款的玄色长袍，只是尺寸小了很多，显得有些宽松，套在他纤细的身上，有种别样的青涩感。
“这是本尊用龙气暂时为你幻化的人类形态，能维持十二个时辰。”敖凛解释道，“十二个时辰后，你会自动变回白龙形态，到时候我再为你重新幻化。”
林澈看着自己变回人类的双手，又摸了摸头上的银白色长发，心里充满了惊讶。敖凛的力量也太强了吧，居然能直接改变他的形态，还能幻化出衣物！
“谢谢……”林澈的声音也变回了人类的嗓音，清脆而带着一丝软糯，和他少年的模样很配。
敖凛看着他的样子，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这个人类形态的林澈，看起来更加无害，甚至带着一丝青涩的可爱，和之前那个捣乱的“幕后黑手”简直判若两人。尤其是那双纯净的白色眼眸，干净得像一汪清泉，让人无法生出丝毫的恶意。
“跟我来。”敖凛转身，朝着寝殿内的一个偏殿走去，“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不准擅自离开。”
林澈连忙跟上，小心翼翼地跟在敖凛身后。他的脚步还有些生疏，毕竟刚变成人类形态不久，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僵硬，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偏殿不大，却布置得很精致。里面有一张柔软的云丝床，铺着白色的床单和黑色的被子，看起来格外舒适；床边是一张雕花案几，上面放着笔墨纸砚；墙角有一个小小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古籍，大多是关于黑龙族历史和修炼的书籍；房间的角落里还放着一个小小的浴桶，旁边摆着干净的毛巾和衣物，显然是为他准备的。
“这里是本尊的书房偏殿，平时很少有人来，你住在这里很安全。”敖凛说道，“白烈会每天来送食物和水，有什么需要，也可以告诉白烈。但记住，不准和任何人提起你的来历，不准暴露你的白龙形态，更不准用你的能力做任何多余的事情。”
“我知道了！我一定记住！”林澈连忙点头，白色的眼眸里满是认真。他一定会好好遵守规定，绝不给敖凛添麻烦。
敖凛看着他乖巧的样子，心里的异样感越来越强烈。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做出了一个很奇怪的决定——留下一只来历不明、气息诡异的白龙，让他住在自己的寝殿偏殿里，甚至用龙气为他幻化人类形态。
可他看着林澈那双纯净的白色眼眸，看着他眼底的真诚和愧疚，却又无法狠下心来将他赶走或囚禁起来。
“好好待在这里，不要乱跑。”敖凛最后叮嘱了一句，转身离开了偏殿，顺手关上了门。
林澈看着关闭的房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走到床边坐下，感受着柔软的床铺，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现在是一只白龙，身处一个真实的兽人世界，住在黑龙龙王的寝殿里，有机会弥补自己的过错。这一切都像一场梦，却又真实得不可思议。
他集中意念，调出意识里的手机面板。面板上依旧显示着他的信息和能力，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小小的好感度进度条，上面显示着“当前好感度：-10（厌恶）”。
“-10吗？”林澈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坚定，“没关系，我会努力的！敖凛，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彻底原谅我，让你的好感度回到正数！”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刻，敖凛正站在门外，眼神复杂地看着偏殿的方向。
“陛下，您真的要留下那个来历不明的小子吗？”青玄的声音在敖凛身后响起，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寝殿里，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担忧。
“嗯。”敖凛点点头，语气平静，“他的来历太过诡异，杀了他怕引发未知的麻烦，放了他又担心他再次捣乱。留在身边，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可他毕竟是那个窥探您、破坏盟约的‘幕后黑手’，留在身边太危险了。”青玄担忧地说道，“而且他的能力太过诡异，能定住生命，若是他心怀不轨，对您不利……”
“危险？”敖凛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眼神里带着绝对的自信，“本尊是黑龙族至尊，还怕一只毫无威胁的小白龙？”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而且，他身上的气息很纯净，没有任何恶意。或许，他真的只是来自另一个世界，只是一时糊涂才闯下大祸。”
青玄看着敖凛的样子，心里有些惊讶。他跟随敖凛多年，从未见过敖凛对一个来历不明的陌生人如此“宽容”。哪怕是对族里的兽人，敖凛也向来严厉，从未有过如此耐心的时候。
“陛下，您打算让他待多久？”青玄问道。
“不知道。”敖凛摇摇头，“看看吧。若是他真的能真心悔过，帮得上忙，留下他也无妨。若是他敢有半点异动，本尊会立刻处置他。”
他转身，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背影挺拔而孤独。这么多年来，他一直独自扛着黑龙族的重担，身边虽有青玄和白烈辅佐，却从未有过真正能交心的人。这只突然出现的白龙，或许……会是一个意外？
青玄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他能感觉到，这只突然出现的白龙，或许会给黑龙族，给敖凛陛下，带来意想不到的改变。
而偏殿里的林澈，正趴在案几上，看着书架上的古籍，心里充满了期待。他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不知道能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不知道能不能真正得到敖凛的原谅。
但他知道，他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他拿起一本名为《黑龙族纪事》的古籍，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一行古老的黑龙族文字。他看不懂，却还是看得很认真。他想了解这个世界，想了解敖凛，想努力弥补自己的过错。
意识里的手机面板静静地悬浮着，“生命定身”的能力图标闪烁着淡淡的光芒，像是在预示着什么。
而好感度进度条上的-10，依旧刺眼，却也充满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