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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花瓣上的干涸血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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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举起手中的花铲,铲头的紫光在雨幕中格外明亮。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挥下花铲,朝着缠绕的藤蔓砍去!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在雨中响起,藤蔓被应声劈开,尖锐的倒刺划破了她的斗篷,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的动作。她一下又一下地挥着花铲,雨水顺着脸颊滑落,模糊了视线,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疲惫,只想快点劈开这层阻碍,找到真相。

几分钟后,缠绕的藤蔓被清理干净,露出了一扇腐朽的木门。木门上布满了裂纹,门板已经变形,上面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锁,锁芯早已腐朽不堪。

沈星举起花铲,用力砸向铁锁!

“哐当!”

铁锁应声断裂,掉落在地。她伸手推开木门,一股浓郁的陈年霉味夹杂着药草的气息扑面而来,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让她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她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萤石灯,点亮。淡绿色的光芒驱散了黑暗,照亮了花窖内部的景象。

花窖的空间不大,四壁上镶嵌着许多金属架子,架子上摆放着各种玻璃罐。玻璃罐里浸泡着植物的根茎、动物的器官,甚至还有几枚形状奇特的胚胎,胚胎通体透明,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的血管和骨骼。每个玻璃罐上都贴着标签,标注着编号与日期,日期最早的,竟然是二十年前。

沈星的心脏猛地一沉。二十年前,正是父母进行“双星实验”的时期,这些玻璃罐里的东西,难道就是实验的产物?

她强压下心中的恐惧,缓步走向花窖中央。那里摆着一张金属操作台,台面已经氧化发黑,上面散落着一些实验器具,比如烧杯、试管、手术刀等。操作台的中央,放着一台老旧的仪器,仪器的屏幕早已熄灭,布满了灰尘,像是已经废弃了很久。

可当沈星的目光落在仪器下方的接口处时,整个人都僵住了——接口处,赫然插着一片熟悉的花瓣,浅紫色,五瓣,边缘带锯齿,尖端沾着暗红的血迹。

正是她从信封里找到的那片胭脂雪花瓣!

怎么会在这里?她明明把花瓣放在了贴身口袋里,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仪器的接口上?

沈星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想要取下花瓣。可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花瓣的瞬间,花瓣突然化作一道紫光,顺着接口钻进了仪器内部。紧接着,整座花窖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四壁隐藏的符文逐一点亮,发出金色的光芒,交织成一张巨大的星图,悬于半空。

星图的中心,正是镜湖的位置,周围环绕着七颗虚影星辰,每一颗星辰都代表着一次轮回。此刻,前六颗星辰都处于暗淡状态,唯有第七颗星辰,正散发着耀眼的紫光,光芒越来越亮。

与此同时,那台老旧的仪器突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屏幕缓缓亮起,显示出一段视频文件的名称:“归墟计划·第零号档案”。文件下方,标注着主研人和记录时间——主研人:沈明远、林晚秋;记录时间:第六轮回末期。

沈明远!林晚秋!

是她的父母!

沈星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不敢按下播放键。她既渴望知道真相,又害怕真相太过残酷,会彻底击垮她。

“呜——”阿毛轻轻蹭了蹭她的腿,金色的眼眸里满是鼓励。

沈星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猛地按下了播放键。

屏幕闪烁了几下,出现了画面。画面有些模糊,还带着轻微的抖动,像是用手持摄像机拍摄的。画面中,是一对年轻的男女,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神情严肃,眉宇间藏着一丝疲惫;女人穿着白大褂,长发束在脑后,眼中含着泪水,却强忍着没有落下。

是她的父母!虽然从未见过他们年轻的模样,但沈星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男人先开口了,声音冷静而沉重,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如果我们失败了,请原谅我们选择了这种方式。我们知道,让你们姐妹承受这一切太过残忍。但我们别无选择。”

女人轻轻吸了吸鼻子,泪水终于滑落:“宇宙有其平衡法则,双星同辉,必引灾劫。这不是我们的臆想,而是历代沈家祖先用生命验证的真相。唯有将‘阳印’与‘阴印’分离,才能避免世界崩塌。”

“沈月,你是阴印承载者。”男人的目光变得温柔,像是在透过屏幕看着远方的女儿,“你的使命,是成为影子,守护妹妹的生命。每一次轮回重启,你都会失去部分记忆,但你的本能会指引你保护沈星。”

“沈星,你是阳印本源。”女人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愧疚,“你是希望,是未来。我们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但我们做了一个瞒着所有人的决定——我们将‘归墟核’植入了陆野体内,让他成为第三个变量。”

陆野!

沈星的心脏猛地一跳,屏住了呼吸。

“他不是普通人。”男人的声音低沉下来,“他是我们早年克隆实验失败的产物,基因序列融合了‘星髓’与‘人类意识’。我们本想销毁他,可他出生时的第一声啼哭,让我们狠不下心。我们给他取名陆野,把他送到了孤儿院,却一直在暗中观察他。”

“他是我们唯一的‘破局者’。”女人补充道,“只有他体内的‘归墟核’,能与沈星的‘星髓’产生共鸣,打破轮回的枷锁。若有一天,你们发现轮回异常,花铲发光,阿毛咬链……那就说明,时机已到。”

“去找他。哪怕他已经死了七次。”男人的目光变得无比坚定,“因为真正的答案,不在镜湖,而在‘初生之地’。记住——不要让她赴湖。沈月的牺牲,从来都不是唯一的选择。”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画面定格在母亲最后的微笑上,那笑容温柔却带着无尽的悲伤。

“噗通”一声,沈星瘫坐在地上,萤石灯掉落在地,淡绿色的光芒照亮了她泪流满面的脸。

原来如此……原来一切都是这样……

陆野不是外人,他是她的哥哥,是父母创造的孩子。沈月早就知道这一切,所以她才会在日记里写下“要是能和妹妹一起看一次花开,就好了”——因为她知道自己活不到那一天,因为她知道,真正的救赎,从来不是牺牲自己,而是唤醒那个被遗忘的第三人。

父母的愧疚,沈月的牺牲,陆野的守护……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脑海中交织,形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紧紧包裹。她终于明白,自己肩上的责任,远比想象中还要沉重。

四、血契觉醒:谢语的伪装

就在沈星沉浸在悲伤与震惊中时,贴身口袋里突然传来一阵灼热的温度。她猛地回过神,伸手一摸,是那片胭脂雪花瓣——它竟然又回到了她的口袋里!

她急忙掏出花瓣,惊讶地发现,花瓣尖端那点干涸的血迹竟然开始融化,化作一条暗红色的细流,顺着花瓣的纹路缓缓流淌,最终滴落在她的掌心。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道细流就像是有生命般,顺着她的掌纹蜿蜒而上,最终汇入了手腕内侧的伤口中。

“啊——!”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顺着血管钻进了她的骨髓。沈星仰头嘶喊,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冷汗浸透了衣衫,嘴里满是血腥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锁骨处的黑斑正在迅速扩张,从锁骨蔓延至脖颈,再爬上脸颊,形成一幅诡异的星图纹路。每一寸皮肤都像是在被烈火焚烧,疼得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意识逐渐模糊,周围的雨声、风声都变得遥远起来。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心底响起——

“我在这里。”“星儿,我一直都在。”

是陆野的声音!

沈星猛地睁大了眼睛,泪水模糊了视线。可这声音又不完全是陆野的,更像是千百个陆野的声音叠加在一起,跨越了轮回,穿越了生死,只为在这一刻与她重逢。

她的视野开始扭曲,现实与记忆交织在一起,无数画面碎片疯狂闪现——

第七次轮回,医院天台。陆野并没有跳楼,而是在坠落的瞬间,被一股紫色的力量拉入了地下密室。密室里摆满了实验仪器,中央放着一个透明的培养舱。

陆野躺在培养舱中,双眼紧闭,面容平静如睡。他的胸口嵌着一颗泛着紫光的晶石,正是“归墟核”。培养舱里装满了淡绿色的液体,液体不断冒泡,滋养着他的身体。

阿毛守在培养舱旁边,浑身的毛发都紧绷着,像是在守护最重要的珍宝,日夜不离。

而在密室的阴影里,站着一个身穿红衣的女人。她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背影熟悉至极,手中握着一根镶嵌着黑色宝石的权杖,权杖顶端散发着淡淡的黑气,正在操控着培养舱的仪器。

“谢语阿姨?!”

沈星惊呼出声,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这个女人,是谢语!是那个在她小时候照顾过她、本应在二十年前就病逝的孤儿院阿姨!她竟然还活着!

沈星猛地想起,每次轮回中,谢语都会以“好心人”的身份出现在她身边,给她提供帮助,却又在关键时刻消失。她一直以为谢语是无辜的,却没想到,她竟然是这场轮回游戏的真正监管者!是“寻光会”的创始人之一!

“不……不可能……”沈星摇着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

就在这时,她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跪在金属操作台前,双手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按在台面的两个凹槽之中——左边的凹槽里放着那片胭脂雪花瓣,右边的凹槽里放着那把花铲。

而操作台的中央,缓缓升起一座微型装置,装置的外形如同一朵闭合的星野花苞,花苞表面刻着一行细小的文字:“以血为契,以忆为钥,唤醒归墟。”

沈星瞬间明白了。

这不是终点,这只是开始。她需要用自己的血和记忆,唤醒陆野体内的归墟核,打破轮回的枷锁。

她缓缓抬起头,望向站在身边的阿毛,声音虽然虚弱,却无比坚定:“阿毛,带我去见他。带我去见陆野。”

阿毛低吼一声,像是听懂了她的话,转身朝着花窖最深处跑去。那里,有一扇从未开启过的铁门,铁门厚重,表面布满了锈迹,门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锁。

沈星挣扎着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铁门。她的目光落在铜锁上,瞳孔骤然收缩——这把铜锁的锁芯形状,恰似一枚铜纽扣,和沈月当年送给她的那枚妈妈的信物,一模一样!

五、尾声:红衣的阴谋

沈星缓缓抬起手,从脖子上解下那枚铜纽扣——这是她贴身戴了十几年的信物,是沈月留给她的念想,也是开启这扇铁门的钥匙。

当铜纽扣触碰到铜锁的刹那,整个花窖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悬在半空的星图瞬间崩解,四壁的符文也随之熄灭,唯有那朵机械花苞还在持续发光,泛着淡淡的紫光。

“咔嚓!”

铜锁应声而开,掉落在地。铁门缓缓向内打开,露出了一条漆黑的通道,通道里弥漫着冰冷的寒气,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草味。

而在花窖之外的雨幕中,一道红色的身影悄然伫立。她撑着一把黑色的油纸伞,长发披散在肩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嘴角勾起的一抹诡异笑容。

她的手中,握着一本翻开的日记,正是沈月的那本。日记的纸页已经泛黄,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段话:“如果黑斑蔓延到心脏,就把我的血浇在星野花上,它能替我护着妹妹。”

女人轻声念着这段话,声音温柔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却又透着彻骨的寒意。

“可惜啊,亲爱的沈月。”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你到死都不知道……真正的‘护’,是让她永远醒不来。”

话音落下,她转身离去,脚步轻盈得如同鬼魅,融入了茫茫雨幕之中。只留下一句飘散在雨中的呢喃,被风吹得支离破碎:

“欢迎回来,归墟……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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