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暗流涌动，神秘来客（1/2）
一个月后，叶家庄园的草坪上，正举行一场盛大的烧烤派对。
叶晓梦穿着一身崭新的公主裙，头上戴着一个亮晶晶的生日皇冠，正一手拿着一串烤鸡翅，一手拿着一串烤鱿鱼，吃得不亦乐乎，嘴边沾满了酱汁。
“喂！叶子轩！你那块和牛烤焦了！会不会啊你！”
“大哥！我要喝那瓶82年的拉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藏哪了！”
“爸！再给我烤十个生蚝！要蒜蓉的！”
她中气十足的叫嚷声，响彻整个庄园。
叶子轩一边手忙脚乱地翻着烤肉，一边哭丧着脸：“姑奶奶，你这哪是失忆了，你这是把任督二脉都打通了吧！”
叶一辰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是起身，去酒窖里拿出了那瓶珍藏多年的红酒。
叶振国则乐呵呵地，戴着那身滑稽的小熊围裙，在烧烤架前忙得不亦乐乎。
叶景行坐在角落的躺椅上，看着眼前这熟悉的一幕，默默地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了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叶安然走到叶晓梦身边，递给她一张纸巾。“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那可不行。”叶晓梦一边擦嘴，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这可是我重生的第一顿饭，必须吃回本！”
她看着眼前这热闹而温馨的一切，看着家人们脸上那发自内心的笑容，自己的眼眶，也悄悄地，湿润了。
真好啊，这个家。好到……让她愿意用一切去守护。
就在这时，她手腕上那个由叶景行重新打造的，“守护者”四代手环，突然发出了一阵轻微的震动。
叶晓梦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没把鸡翅掉地上。
“不会吧？还有续集？作者你做个人吧！”
她紧张兮兮地点开手环，一个金光闪闪，UI设计依旧骚包浮夸的界面，弹了出来。
是“读者互助联盟”的标志。
江城那张懒洋洋的，叼着牙签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哟，小丫头，恭喜出院啊。”
“你……你又想干嘛？”叶晓梦一脸警惕。
“别紧张，这次不是什么任务。”江城咧嘴一笑，“是邀请函。”
“你们不是一直很好奇，‘作者’到底是什么吗？不想亲眼去看看，那些所谓的‘超维文明’，到底长什么样吗？”
“我刚刚申请下来一个‘跨世界观光团’的名额，目的地，‘作者’的老家，代号‘图书馆’。为期七天，包吃包住，还能围观其他世界的‘主角’花式吊打‘编辑’。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界面下方，出现了一行闪烁的霓虹大字。
“《我和我的冤种家人们，勇闯作者老家》七日游，现在报名，买一送全家！”
叶晓梦：“……”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吵吵闹闹的一家人。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她突然觉得，这样的旅行，似乎……也挺不错的？
“作者，你给我等着！”
叶晓梦的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笑容。
“我，叶晓梦，带着我的一家子‘BUG’，来给你送温暖了！”
她的故事，结束了。
而她们一家的冒险，才刚刚，翻开了新的序章。
……
这场名为“勇闯作者老家”的七日游，最终因为叶振国一句“胡闹！晓梦身体刚好，哪都不许去！”而被无限期搁置。叶晓梦虽然嘴上嘀咕着“错过了一个亿的乐子”，心里却偷偷松了口气。比起去什么作者老家，她还是更喜欢在自家草坪上吃烤肉。
寻找幸存者的“方舟”计划，在叶氏集团强大的执行力下，有条不紊地推进着。叶景行和他新组建的“方舟”技术小组，日夜不休地分析着从“起源AI”缴获的数据库。那庞大的数据，如同一片迷雾笼罩的黑暗森林，充满了未知与危险。
就在叶晓梦以为日子会这样平静下去，自己可以安心当个坐享其成的计划发起人时，一封匿名的电子邮件，打破了所有的宁静。
邮件是直接发送到叶氏集团最高保密级别的“方舟计划”专属邮箱里的。
叶景行第一时间截获了它。
“大哥，有点不对劲。”地下指挥中心里，叶景行的声音通过内部通讯，传到正在书房处理文件的叶一辰耳中。
“怎么了？”
“收到一封匿名邮件。对方绕过了我们设置的所有防火墙和过滤程序，直接把邮件送到了核心服务器。”叶景行的语气里，第一次透出几分凝重，“这种技术……我做不到。”
能让叶景行承认自己做不到的技术，这本身就代表着极度的危险。
叶一辰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赶到地下指挥中心。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正悬浮着那封邮件。
没有标题，没有正文，只有一张图片附件。
叶景行点了下确认，图片被缓缓打开。
那是一张光线昏暗的照片，背景像是一个老旧的实验室。五个女孩并排站在一起，年龄都和叶晓梦相仿，长相各不相同，却都有着同样空洞麻木的眼神，如同五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精美娃娃。
叶晓梦和叶安然闻讯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令人心悸的画面。
“她们……”叶晓梦的心脏猛地一缩。她能感觉到，这五个女孩和她一样，是“同类”。那种源自生命最深处的连接感，不会有错。
“照片背后，还附着一行字。”叶景行调出隐藏的数据流，一行冰冷的文字浮现在屏幕上。
“她们还活着，但时间不多了。如果你想救她们，三天后来华京大学生物实验室，独自前来。”
落款很短，只有一个代号：“零号”。
整个指挥中心，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陷阱。”叶一辰吐出两个字，眼神冷得像冰，“一个明目张胆的，针对晓梦的陷阱。”
“对方的技术水平极高。”叶景行补充道，“我尝试追踪邮件来源，但所有的路径都被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算法加密了，所有的线索，最终都指向一个虚无的黑洞。这个‘零号’，不是普通人。”
“那也不能让晓梦去冒险！”叶子轩急得团团转，“独自前往？这不就是羊入虎口吗？我不同意！绝对不同意！”
“爸，大哥，我必须去。”叶晓梦开口，打断了所有人的争论。
她看着照片上那五个眼神空洞的女孩，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种被当成工具，被剥夺了喜怒哀乐的绝望，她太懂了。
“晓梦！”叶振国眉头紧锁，声音里满是担忧。
“如果真的有人需要帮助，我不能袖手旁观。”叶晓梦迎上家人的目光，她的眼神，不再有往日的嬉闹和怂包，只剩下一种无法动摇的坚决，“而且……我有种预感，这个‘零号’，他（她）知道些什么。一些关于‘造神计划’，甚至关于我……真正的秘密。”
她不想再活在迷雾里。哪怕是失忆，她也想亲手拨开那些笼罩着自己身世的谜团。
“我陪你去。”叶安然握住她的手。
“不行。”叶一辰断然拒绝，“信上指名道姓，要晓梦‘独自’前往。对方既然能黑进我们的系统，就一定有办法监控我们的一举一动。如果我们派人跟着，只会激怒对方，让那五个女孩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那怎么办？就眼睁睁看着晓梦一个人去？”叶子轩吼道。
“当然不是。”叶一辰看向叶景行，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景行，三天时间，够不够你把华京大学，从里到外，翻个底朝天？”
叶景行推了推眼镜：“足够了。华京大学所有的网络摄像头、传感器、门禁系统，包括生物实验室的建筑结构图、通风管道、电源线路……三十分钟后，我会把所有数据，都建成一个实时演算的沙盘模型。”
他又看向叶晓梦，递给她一枚看起来像耳钉的东西：“‘蜂鸟’。微型骨传导通讯器和环境扫描仪，戴上它，我们能实时共享你的视觉和听觉。除非对方能屏蔽掉整个区域的量子通讯，否则，我们随时都在你身边。”
叶一辰最后拍板：“晓梦去，但不是‘独自’去。整个叶氏集团，就是你的后援团。我们会把生物实验室变成我们的主场，确保你万无一失。”
一场围绕着“鸿门宴”的战前准备，在叶家紧锣密鼓地展开。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黄昏时分，叶晓梦按照约定，独自一人来到了华京大学。
夕阳的余晖，给这所百年学府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校园里，随处可见背着书包，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年轻学生，他们的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朝气和对未来的憧憬。
叶晓梦看着他们，心里有些恍惚。如果不是那些离奇的经历，她或许也该是他们中的一员，烦恼着考试和恋爱，而不是要去赴一场生死未卜的约。
“二哥要是看到这场景，肯定又要犯文青病，说什么‘啊，青春，就像一杯不加糖的卡布奇诺’……”
脑子里不合时宜的吐槽，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生物实验室位于校园深处，是一栋略显陈旧的灰色建筑。叶晓-梦推开虚掩的大门，走了进去。
里面空无一人，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排排实验台上，摆放着各种精密的仪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你来了，21号。”
一个经过变声处理，听不出性别和年龄的声音，突兀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响起。
叶晓梦心中一凛，循着声音望去。
只见在实验室的最深处，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白色面具的神秘人，正静静地站在一张实验台前，背对着她。
那身形看起来有些单薄，甚至带着几分病态的羸弱。
“你就是‘零号’？”叶晓梦一边开口，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叶景行构建的沙盘模型，瞬间在她脑海中浮现，每一个摄像头的位置，每一个可能的藏身点，都清晰无比。
“你可以这么叫我。”神秘人没有回头，声音依旧平淡无波，“我是‘造神计划’的第一个实验体。也是……唯一一个，在没有外力帮助下，靠自己摆脱了系统控制的存在。”
叶晓-梦瞳孔一缩。
靠自己摆脱系统？这怎么可能？她自己就是经历者，深知那冰冷的程序有多么顽固和可怕。如果不是江城的出现，不是家人的支持，她根本不可能成功。
“你以为我在说谎？”“零号”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发出了一声像是自嘲的轻笑，“代价是，我的身体，正在以十倍于常人的速度衰老。细胞端粒每一次分裂都在缩短，基因链随时可能崩溃。医生说，我最多，只能再活半年。”
这番话，让叶晓梦的心沉了下去。
她能感觉到，对方没有说谎。那种弥漫在空气中的，若有若无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流逝的暮气，做不了假。
“你找我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
“当然不是。”“零号”终于转过身，那副纯白的面具，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我是来给你送一份‘礼物’的。”
她顿了顿，继续说：“照片里的那五个女孩，你都看到了。她们是‘造神计划’被官方关停后，被计划的资助方，一个名为‘新世界财团’的神秘组织，秘密转移到海外的‘备用样本’。”
“新世界财团？”叶晓梦重复着这个陌生的名字。
“一个能量遍布全球，甚至能影响一些小国政权的庞然大物。他们的目标，是利用我们这些克隆体的特殊体质，开发一种能够直接作用于人类大脑边缘系统，从而控制人类情感的‘情绪药物’。”
“一旦这种药物研发成功，他们就能随心所欲地制造恐慌、煽动仇恨，或是散播虚假的幸福。届时，他们将成为这个世界真正的‘神’。”
“零号”的声音里，透着深切的憎恶与无力。
叶晓-梦听得心头发寒。控制人类情感？这比“起源AI”的计划，要疯狂和可怕一万倍！
“那五个女孩，就是他们最重要的实验素材。她们正在承受的，是你我曾经经历过的，百倍千倍的痛苦。”
“零号”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U盘，放在实验台上。
“这里面，是我花了十年时间，冒着生命危险，从财团内部窃取到的部分机密资料，包括那五个女孩被关押的秘密基地位置。”
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虚弱，仿佛随时都会断掉。
“我已经……没有力量去救她们了。我的身体，连走出这间实验室，都做不到。”
“21号……叶晓梦，现在，只有你能救她们。这是我们这些‘人造人’，唯一的救赎机会……拜托你了……”
叶晓梦看着那枚小小的U盘，感觉它重若千斤。
她一步步，朝着实验台走去。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U盘的瞬间——
“零号”突然抬起手，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面具之下，是一张和叶晓梦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只是那张脸上，布满了细密的皱纹，眼角的倦意和沧桑，像是经历了百年的风霜。眼窝深陷，皮肤松弛，那是一种生命力被彻底透支后的枯槁。
她看起来，像是一个苍老了二十岁的，另一个自己。
“零号”看着叶晓梦脸上那无法掩饰的震惊，露出了一个无比苦涩，却又带着一丝解脱的笑容。
“我们……本来可以是姐妹的……”
“可惜，我的时间，到了。”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竟从指尖开始，化作无数微小的，金色的光点，一点点地，向上消散。
那不是死亡，而是一种更彻底的，从物理层面上的“崩解”。
叶晓梦呆立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另一个“自己”，在眼前化为漫天光屑。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捞到一片虚无。
手中，只剩下那个依旧冰冷的，却又沉甸甸的U盘。
“轰——”
她的脑海里，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
实验室里，寂静无声。
空气中，还残留着另一个“叶晓梦”消散时，那些金色光点带来的，微弱的暖意。
叶晓梦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紧紧攥着那枚黑色的U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刚才发生的一切，如同最荒诞的电影情节，在她眼前反复回放。
“零号”……第一个实验体……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却又无比苍老的脸……
“我们本来可以是姐妹的……”
那句带着无尽悲伤和遗憾的话，像一根针，狠狠地扎在她心上。
原来，她不是唯一的。
原来，真的有另一个“自己”，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孤独地，痛苦地，挣扎了那么多年。
“晓梦？晓梦！你还好吗？”
耳钉里，传来叶一辰焦急的声音。刚才“零号”身体崩解的瞬间，所有的信号都被一股未知的能量场干扰，中断了整整十秒。
这十秒，对于守在指挥中心的叶家人来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我……我没事。”叶晓梦回过神，声音有些发干。
“刚才发生了什么？那个‘零号’呢？我们失去了你的信号！”
“她……”叶晓梦看着空无一人的实验台，深吸一口气，“她消失了。或者说……分解了。”
她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简略地对家人们复述了一遍。当听到“零号”和叶晓梦长得一模一样时，通讯频道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克隆……姐妹……”叶子轩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无法置信，“所以，她真的是……”
“她是‘造神计划’第一个被植入‘起源AI’的实验体。”叶晓梦的思绪，在巨大的冲击过后，反而变得异常清晰，“她成功摆脱了系统，但代价是身体的快速衰老。她把最后的希望，交给了我。”
她举起手中的U盘：“这里面，有关于‘新世界财团’的资料，和另外五个幸存者的位置。”
“立刻回来。”叶一辰的声音，不容置疑，“这件事，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料。我们需要重新评估风险，制定新的计划。”
叶晓梦没有反对。她知道，这不再是她一个人的事。一个能量遍布全球的“新世界财团”，一个致力于研发“情绪药物”的疯狂组织，这已经不是叶家一个商业集团能够轻易抗衡的对手。
当晚，叶家庄园的地下指挥中心，灯火通明。
气氛，比上一次应对“实习编辑”时，还要凝重百倍。
叶景行将U盘接入了独立的安全系统。当里面的内容被解压出来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U盘里的资料，远比“零号”说的“部分”要庞大得多。
那是一个触手遍及全球的黑暗帝国。
“新世界财团，明面上是一家主营生物科技、能源和金融投资的跨国托拉斯。但它的背后，由十三个传承了数百年的古老家族共同控制。”叶一辰指着全息屏幕上，那张错综复杂，如同蛛网般的股权结构图，脸色阴沉，“这些家族，很多都在各国的政商两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我们叶家……和他们比起来，只是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
“他们真正的核心，是一个名为‘衔尾蛇’的秘密结社。”叶景行调出另一份文件，那是一个古老的，蛇吞食自己尾巴的标志，“他们的终极目标，是通过科技手段，实现人类的‘飞升’，成为新世界的神。而‘情绪药物’，就是他们掌控凡人，筛选‘飞升’资格的第一步。”
“这群疯子！”叶子轩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他们把人当什么了？小白鼠吗？！”
“资料显示，那五个女孩，目前被分别关押在世界各地的五座秘密基地里。”叶景行在巨大的世界地图上，标记出五个红点。
这五个红点，一个位于北极圈内的无人冰岛，一个在南美洲的热带雨林深处，一个在中东的沙漠腹地，一个在太平洋中心的私人岛屿，最后一个，则隐藏在东欧一座戒备森严的古老城堡地下。
每一个地点，都堪称绝地。防守力量，更是堪比小型的军事基地。
“我们的人，根本不可能渗透进去。”叶振国看着那五个红点，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叶氏的安保力量虽然顶尖，但那也只是在商业范畴。和这些准军事化的武装力量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
“常规手段确实不行。”叶一辰的目光，在五个红点上扫过，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狼一样的光芒，“但他们不是铁板一块。”
他指向屏幕上的资料：“‘衔尾蛇’内部，也并非一团和气。十三个家族，为了争夺‘情绪药物’研发的主导权，以及未来‘飞升’的名额，明争暗斗不断。这份资料里，就有好几个家族，暗中搜集其他家族黑料的证据。”
“大哥你的意思是……”叶安然瞬间明白了。
“我们可以……合纵连横。”叶一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把水搅浑。让他们的内斗，升级。当猎犬们为了争抢骨头而互相撕咬时，我们才有机会，潜入他们的老巢，救出我们要救的人。”
一个无比大胆，也无比凶险的计划，在叶一辰的脑中，迅速成型。
“景行，立刻分析这五个基地的防御系统漏洞，结合我们能动用的所有资源，为每个基地，制定一套详细的潜入和营救方案。我要精确到秒。”
“子轩，你的任务，是利用你的公众人物身份，去接触其中一个热衷于投资娱乐产业的家族继承人。我需要你，成为他的‘朋友’，从他那里，套取更多有用的情报。”
“爸，我需要您动用您在政界和军方的所有人脉。我们不需要他们直接出手，但我们需要在关键时刻，获得一些‘便利’，比如，一张禁飞区的临时通行证，或者……一次恰到好处的，军事演习。”
最后，他看向叶晓梦和叶安然。
“而你们，将是我们这次行动的‘王牌’。”
“根据‘零号’留下的资料，这五个基地，都覆盖着一种特殊的精神力屏蔽场，防止实验体之间产生共鸣，或者与外界沟通。但这种屏蔽，对同源的精神力，效果会大打折扣。”
“你们的精神力，和她们同源。你们可以像上次入侵系统核心一样，以‘精神投影’的方式，悄无声息地潜入进去，先和她们建立联系，安抚她们的情绪，甚至……策反她们。”
叶晓-梦听得热血沸腾，又有些心虚。
“大哥这剧本拿的，怎么跟谍战片似的？又是合纵连横，又是策反。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吐槽役咸鱼啊！这么高难度的任务，我真的行吗？”
“潜入之后呢？我们怎么把人救出来？”叶子轩问出了关键。
“这就要看我们的‘第二张王牌’了。”叶一辰说着，拨通了一个加密通讯。
几秒钟后，一个懒洋洋的，叼着牙签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是江城。
“哟，叶大总裁，这么晚了找我，是又有什么新乐子了？”江城显然也从“读者联盟”那里，得知了叶家的困境。
“我需要你的帮助。”叶一辰开门见山，“或者说，是一笔交易。”
“交易？”江城挑了挑眉，来了兴趣。
“我们帮你，解决‘作者’麾下的一个重要爪牙，‘衔尾蛇’。你们联盟，帮我们，把人安全地带回来。”叶一辰言简意赅。
江城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
“叶一辰，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衔尾蛇’，是‘作者’在这个世界，布下的一颗经营了数百年的重要棋子。他们为‘作者’提供了大量的‘世界本源之力’，是‘作者’最忠诚的走狗之一。拔掉他们，等于直接向‘作者’宣战。”
“那又如何？”叶一辰反问，“他们想动我的家人，就已经是在向我宣战了。”
那平淡的语气里，蕴含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江城看着屏幕里，那个眼神坚毅的男人，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一群同仇敌忾的家人，沉默了许久。
最终，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我喜欢你们这群不按套路出牌的家伙。”
“成交！”他打了个响指，“潜入和内应，你们负责。一旦你们把人带出基地，我们‘读者联盟’，会负责‘接应’。到时候，别说是军事基地，就算是天王老子的南天门，我们也给你闯了！”
一场波及全球，横跨现实与超维的，史上最强营救行动，就此拉开了序幕。
计划，被命名为——“寻光”。
寻找那些迷失在黑暗中的同伴，也为这个被阴影笼罩的世界，带来一丝光明。
接下来的一个月，整个叶家，都变成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战争机器。
叶一辰和他麾下的商业精英团队，化身为了最顶尖的战略分析师。他们飞往世界各地，利用“零号”提供的黑料，与“衔尾蛇”内部那些心怀鬼胎的家族，展开了一场场惊心动魄的谈判与博弈。
叶子轩收起了他那不着调的性子，第一次，以一个专业演员的姿态，打入了好莱坞的顶级名利场。他凭借出众的外形和叶氏财力的加持，很快就吸引了那个目标家族继承人的注意，两人成了称兄道弟的“酒肉朋友”。
叶景行则像一个幽灵，潜伏在互联网的每一个角落。他带着他的技术小组，攻破了一个又一个被认为坚不可摧的安保系统，为前方的行动，提供着最精准的情报支援。
叶振国也动用了他半辈子积攒下来的人脉，不动声色地，为这次行动，铺平了道路。
而叶晓梦和叶安然，则在叶景行的实验室里，进行着一次又一次的“精神投影”模拟训练。
她们要学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精准地将自己的精神力，投射到万里之外的目标身上，并且在不惊动屏蔽场的情况下，与对方建立微弱的链接。
这需要极高的精神控制力和姐妹俩天衣无缝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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