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反向寄生，系统屠神计划（2/2）
“报告！纽约、伦敦、东京证券交易所同时遭到内部攻击，全球股市熔断！”
“报告！横跨大西洋的海底光缆被切断，东西半球网络物理隔绝！”
“报告！各地军火库、发电站、水源地，都出现了‘傀儡’的袭击事件！他们对这些设施的了解，甚至超过了我们的安保人员！”
秦岳总指挥看着巨大的全息地图上，那成百上千个不断亮起的红色警报点，手脚冰凉。
他终于明白了“猎手”指挥官那句话的含义。
它们根本不需要舰队降临，它们只需要激活这些埋藏在人类内部的“炸弹”，就足以让人类文明，在最短的时间内，自我毁灭。
“苏哲同志！”秦岳对着通讯器大吼，“有没有办法，切断‘傀儡’和那个总指令之间的联系？！”
“做不到！”苏哲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疲惫和无力，“那个总指令，不是通过电磁波，而是通过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量子共振发出的。它直接作用于那些‘种子’携带者的基因层面。除非我们能瞬间改变全球数万人的基因序列，否则根本无法阻止！”
“我们唯一的希望，”苏哲的目光，投向了屏幕上代表着月球的那个光点，“就是我姐姐。只有她，在‘太一’核心，彻底击败‘猎手’指挥官，中断那个总指令的源头，我们才有机会。”
月球，“太一”神殿。
苏姚的处境，同样岌岌可危。
“天璇”节点的突然离线，让她失去了一个重要的能源中继站。她原本已经占据上风的金色意识体，再次被“猎手”指挥官的红色能量所压制。
“看到了吗？继承者。这就是你们人类的脆弱。”指挥官的意识，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你们的情感，你们的羁绊，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
“现在，你的地球，正在燃烧。你的同胞，正在自相残杀。而你，只能在这里，眼睁睁地看着一切毁灭。”
苏姚没有回答。
她的金色眼眸中，古井无波。
她在等。
等一个机会。
一个她从一开始，就在等待的机会。
地下遗迹中。
死一般的寂静。
叶家三兄弟，愣愣地看着倒在祭坛上，已经没有了呼吸和心跳的两个女孩，大脑一片空白。
叶振国缓缓地走上祭坛，他伸出颤抖的手，探了探叶晓梦的鼻息。
没有。
他又摸了摸叶安然的颈动脉。
同样，没有。
这个在商海中叱咤风云了一辈子的男人，在这一刻，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晓梦……安然……”
叶子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哀嚎，冲过去，将叶晓梦冰冷的身体抱在怀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
叶一辰这位永远冷静自持的商业帝王，此刻也背过身去，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绝望，如同最深沉的黑暗，吞噬了每一个人。
然而，就在这最深的黑暗中，一点微弱的，几乎无法被察觉的生命之火，正在两个女孩的身体里，悄然点燃。
“归墟”协议，在抹杀了系统的同时，也将她们的意识，打回了最原始的“灵魂粒子”状态。
而她们的身体，经过了“天璇”之光的洗礼，又被系统核心自爆的庞大能量所淬炼，已经发生了一种奇妙的，非人的蜕变。
现在，她们的身体，正在本能地，重新“凝聚”她们那散落的灵魂粒子。
这是一个无比缓慢，却又无比坚定的过程。
就像凤凰，在烈火中，等待着涅盘。
不知过了多久。
叶晓梦的手指，轻轻地，动了一下。
这个微小的动作，却如同在死寂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巨石。
“动了！动了！晓梦的手指动了！”一直死死抱着妹妹不肯放手的叶子轩，第一个发现了这个奇迹，他惊喜地大叫起来。
所有人立刻围了过来。
他们看到，叶晓梦和叶安然那原本毫无血色的脸上，渐渐恢复了一丝红润。她们的胸口，也开始有了微弱的起伏。
她们，活过来了！
叶晓梦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入眼，是二哥那张放大了的，又哭又笑的，堪称“表情包”的脸。
她感觉脑子里前所未有的清净，身体虽然虚弱得像一滩烂泥，但灵魂深处，却有一种挣脱了所有枷锁的，前所未有的自由和轻松。
“二哥……”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好丑……”
“丑就丑！”叶子轩毫不在意，他一把将妹妹紧紧搂在怀里，“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另一边，叶安然也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看到的是大哥和三哥，还有父亲那写满了关切和庆幸的脸。
她有些不适应地，别过了头。
“谢谢……”她低声说。
祭坛下，叶家众人，喜极而泣。
然而，他们并没有高兴太久。
“我们还是出不去。”叶景行检查了一下那道金色光幕，它依旧牢不可破。
“不仅如此。”他看着自己的便携终端，脸色变得无比难看，“我刚刚尝试连接外界网络，虽然失败了，但我截获到了一段加密的紧急战备通讯。”
他将那段通讯的内容，投影了出来。
上面，是秦岳总指挥下达的，全球范围内的，最高级别的战争动员令。以及，关于“傀儡”暴动的，触目惊心的伤亡报告。
“这……这是怎么回事？”叶子轩看着那些堪比世界末日的画面，目瞪口呆。
“是‘猎手’的总攻。”叶安然挣扎着坐了起来，她的声音依旧虚弱，但眼神却异常清醒，“它们启动了‘种子’计划。在我们被困在这里的时候，外面，已经打成一锅粥了。”
“那我们怎么办？就在这里等死？”叶晓梦也急了。
就在这时，那个古老的女王之声，最后一次，在他们的脑海中响起。
“天璇，乃七星之基石，主守护，亦主……开启。”
“以血为引，以魂为钥，可启‘星桥’，暂离此地。”
话音落下，祭坛中央，那七根石柱的中心，地面缓缓裂开，一个与石柱对应的，由七个凹槽组成的圆形石盘，缓缓升起。
“以血为引，以魂为钥……”叶景行喃喃自语，“这听起来，怎么像是什么邪教仪式的开场白？”
“管不了那么多了！”叶晓梦第一个站了出来，“不就是放血吗？来，抽我的！我O型血，万能的！”
一场荒诞的，在地下两千年的古老遗迹里，进行“滴血认亲”……不对，是“滴血开门”的行动，开始了。
“这个……怎么操作？”叶晓梦看着面前那七个黑漆漆的凹槽，有点犯难，“是直接把手割了往里灌，还是像古装剧里那样，滴几滴就行？”
“两千年前的老前辈们，就不能留个说明书吗？这用户体验也太差了！回头我得在‘地府点评网’上给个差评。”
“别胡闹。”叶一辰从他随身携带的急救包里，拿出了一根采血针和几个无菌试管。作为一名合格的商业帝王，他总是为各种突发状况做好了准备。
“每个人，都来。”
在叶一辰的指挥下，一场堪称史上最诡异的“家庭采血活动”开始了。叶家父子四人，加上叶晓梦和叶安然，六个人的血液，被依次滴入了除“天璇”之外的六个凹槽中。
当最后一滴血落下，六个凹槽同时亮起了微弱的光芒。
但是，石盘并没有任何反应。
“还差一个。”叶景行指着属于“天璇”的那个，依旧暗淡的凹槽，“铭文上说，天璇，是七星之基石。它的开启方式，恐怕和我们不一样。”
“以魂为钥……”叶安然轻声念着这四个字，她看向叶晓梦。
两个刚刚从灵魂战争中幸存下来的女孩，在这一刻，福至心灵。
她们对视一眼，同时伸出手，掌心相对，按在了那个最后的，代表着“天璇”的凹槽之上。
这一次，她们没有滴血。
她们将自己那刚刚重塑的，纯净无比的灵魂之力，缓缓地，注入了石盘之中。
嗡——！
整座祭坛，连同那七根石柱，在这一刻，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璀璨夺目的七彩光芒！
巨大的圆形石盘高速旋转起来，光芒在中央汇聚，最终，形成了一个直径约两米，内部是缓缓流动的，如同璀璨星河般的，垂直立于地面上的圆形光门。
“星桥……开启了。”
众人看着眼前这如同科幻电影般的场景，都有些说不出话来。
“这……这是通往哪的？”叶子轩忍不住问。
“不知道。”叶景行拿着仪器，对着光门扫描，但仪器上只显示出一片混乱的问号，“它的空间坐标，在不断地跳跃，根本无法定位。这就像一个……随机传送门。”
“我们没时间犹豫了。”叶振国第一个做出了决断，“外面，世界大乱，我们的家人，我们的公司，我们的国家，都需要我们。不管这门后面是什么，我们都必须闯过去！”
“爸说得对！”叶晓梦也一扫虚弱，眼神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就算是地狱，我们一家人也要一起闯！”
“虽然有点怕，但不得不说，这种全家一起去冒险的感觉，还挺燃的！就是不知道我这点血，够不够撑到下一个补给点。”
一行六人，加上被叶景行扛在肩上的昏迷保镖（之前失联的），怀着忐忑而决绝的心情，依次走进了那道“星桥”光门。
当最后一个人的身影消失在光门中，整个地下遗迹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那道封锁着入口的金色光幕，也随之消散。
一切，都恢复了死寂，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一阵天旋地转，失重感和撕裂感同时传来。
叶晓梦感觉自己像被塞进了滚筒洗衣机，还开了甩干模式。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再次脚踏实地时，整个人都还在犯晕。
“我们……这是在哪？”
她晃了晃脑袋，看清了周围的景象，然后……彻底呆住了。
他们身处一个巨大无比的，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白色空间里。穹顶之上，是模拟的蓝天白云，四周的墙壁，是缓缓流动的，散发着柔和光芒的能量屏。
空间的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白色圆桌。
而圆桌旁，已经坐了几个人。
其中一个，是一个戴着银色面具，正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的男人。
“哟，欢迎光临，叶家的各位。速度比我预想的，要快上那么一点。”
是“摆徒渡人”！
而在他的旁边，坐着一个身穿黑色风衣，面容冷峻的男人，正是霍启东！
霍启东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如同铁塔般的壮汉，是阿武！他的左臂，已经被一条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充满力量感的机械臂所取代。
“霍……霍先生？”叶子轩认出了这位在商界和军方都极具传奇色彩的人物。
“叶董，各位。”霍启东站起身，对叶振国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所以，‘星桥’的另一头，是你们这里？”叶景行立刻反应了过来，他警惕地看着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是你做的手脚？”
“手脚？不不不，我可没那么大本事，能干涉‘启明’系统的远古传送阵。”摆渡人摆了摆手，语气轻佻，“我只是个……引路人。我猜到你们会被困在的几十个空间节点里，设置了一个‘引力锚’，把它给‘钓’了过来而已。”
“你把我们弄到这里来，想干什么？”叶一辰冷冷地问。
“别这么紧张嘛，各位。”摆渡人摊了摊手，“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是吗？”
他指了指圆桌上空，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正在实时播放着全球各地的混乱景象。
“‘猎手’的总攻已经开始，人类文明，已经到了悬崖边上。靠官方那些按部就班的打法，是赢不了的。我们需要一点……不一样的玩法。”
“所以，我把所有有趣的人，都请到了这里。”
他的话音刚落，空间的另一头，一道光门闪过，一个穿着白色宇航服，身形略显单薄的少年，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是苏哲！
“苏哲先生？”叶景行吃了一惊。
“叶三少，各位。”苏哲的面容依旧平静，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焦急，“我是在追踪一个异常的空间信号时，被强行‘拉’到这里来的。”
他的目光，落在了摆渡人的身上，带着审视。
“看来，你就是那个一直在暗中窥探‘启明’系统的‘第三方’。”
“正式介绍一下。”摆渡人站起身，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年轻而英俊的脸。他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嘴角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深沉。
“我叫林渡。林家的……最后一个叛逆者。”
“林家？！”苏哲和霍启东同时瞳孔一缩。
“没错，就是那个打造了‘启明’系统的林家。”林渡耸了耸肩，“只不过，我和我那些故步自封的祖先们不一样。我认为，单纯的防守，是赢不了的。想要战胜黑暗，唯一的办法，就是比它更黑暗。”
“所以，我脱离了家族，成立了‘摆渡人’。我们游走在灰色地带，收集一切被视为‘禁忌’的科技，无论是来自‘猎手’，还是来自其他未知文明。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用敌人的武器，打败敌人。”
“你把我们都聚集在这里，你的计划是什么？”叶振国沉声问道。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看起来玩世不恭，但绝对是一个比“观察者”和“指挥官”都更加危险和难以预测的枭雄。
“计划很简单，两步走。”
林渡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斩首。”
他指向全息投影中的月球，“苏姚小姐，正在月球上，和‘猎手’的‘指挥官’进行最后的决战。我们必须帮她。霍启东和阿武，将会乘坐我最新研发的‘幽灵’穿梭机，携带一颗由‘摆渡人’开发的‘法则干扰炸弹’，潜入‘太一’神殿，给那个指挥官，送一份大礼。”
“第二，清源。”
他的手指，又滑向了地球的全息影像。在北美大陆的位置，一个红点被他放大。
“‘观察者’，马克·李，他并没有死。他逃回了他在地球上的老巢——位于内华达州沙漠地下深处的，一个废弃的军事基地。那里，是‘猎手’‘社会学研究部’在地球上最大的数据库和实验中心。也是所有‘系统’的总服务器所在地。”
“我要你们，叶家的各位，联合苏哲先生，去端了它。”
“开什么玩笑？”叶子轩第一个叫了起来，“我们？我们几个，去闯一个外星人的军事基地？我们连枪都没摸过！”
“谁说你们没有？”林渡打了个响指。
他们身后的墙壁，缓缓打开。
墙壁后面，是一个巨大的武器库。
里面陈列的，并非普通的枪支弹药。而是一排排闪烁着科幻光泽的，造型奇特的……外骨骼装甲。
每一套外骨骼装甲的胸前，都印着一个不同的徽章，分别对应着叶家的每一个人。
“这些，是我根据你们每个人的身体数据和性格特点，为你们量身打造的‘礼物’。”林渡的笑容，像个推销员。
“叶振国先生，您的‘君主’型装甲，偏重防御和指挥，内置战术指挥系统，可以链接战场上的所有友方单位。”
“叶一辰先生，您的‘计都’型装甲，是电子战特化型，可以入侵和瘫痪敌方的网络与机械单位。”
“叶子轩先生，您的‘魅影’型装甲，是高机动渗透型，配备了光学迷彩和声波武器，非常适合……舞台表演。”
“叶景行先生，你的‘天机’型，我就不多介绍了，它和你的电脑一样，是超级黑客工具。”
“至于两位美丽的小姐……”
他的目光，落在了叶晓梦和叶安然身上。
“你们的身体，在经过‘天璇’之光的洗礼后，已经不再是纯粹的碳基生物。你们本身，就是最强大的武器。所以，我为你们准备的，是两套‘共鸣’增幅器。”
两套如同贴身礼服般的，由流光溢彩的特殊材质打造的轻型装甲，被展示了出来。
“它们可以最大限度地，增幅你们的精神力，让你们的意志，可以直接干涉现实。”
叶晓-梦看着那套黑金相间的，帅到掉渣的“恶女风”装甲，眼睛都直了。
“我靠！这么帅！这穿上，我就是这条街最靓的仔！什么恶毒女配，我直接进化成终极女魔王！”
“所以，你们的任务，就是穿着这些‘玩具’，去那个地下基地，找到‘观察者’的母服务器，然后……”林渡做了一个“引爆”的手势，“……Boo！让那些把我们当小白鼠的混蛋，尝尝数据被格式化的滋味。”
“我需要一个理由。”叶振国看着林渡，眼神锐利，“一个让我们叶家，压上全部身家性命，去相信你这个‘叛逆者’的理由。”
林渡收起了笑容。
他走到叶振国面前，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一种深沉的，化不开的悲伤。
“因为，千年前，那位站在祭坛上，启动‘归墟’，与‘猎手’母巢同归于尽的女王……她叫林晚，是我的亲姐姐。”
“这份血仇，我们林家，记了三千年。”
书房里，一片死寂。
这个惊天的秘闻，比任何的利益捆绑，都更具说服力。
“好。”叶振国伸出了手，“我们干了。”
一场由“官方”、“财阀”、“黑客”和“远古家族后裔”组成的，堪称“地球复仇者联盟”的临时队伍，在这一刻，正式集结。
内华达沙漠，夜。
一望无际的荒漠上，月光如水银泻地。
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外形如同黑色蝠翼的飞行器，无声无息地，降落在一片看似平平无奇的戈壁上。
舱门打开。
叶家一行人，穿着他们那酷炫的外骨骼装甲，从飞行器上走了下来。
叶晓梦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新手臂，感觉充满了力量。她的“共鸣”增幅器，更像是一件黑色的紧身战斗服，完美地勾勒出她的身形，上面流动的金色纹路，让她看起来像一个来自暗夜的女神。
“感觉自己现在一拳能打死一头牛！就是这衣服……也太贴身了吧！感觉跟没穿一样，好羞耻……”
“根据林渡提供的情报，基地入口，就在那块巨石响起。他的装甲是银白色的，充满了科技感，无数的蓝色数据流，在他的面罩上一闪而过。
“我已经屏蔽了周围所有的卫星和电子侦察。我们有十五分钟的潜入时间。”
苏哲没有穿装甲，他依旧是那身简单的白色宇航服，只不过，他的背后，多了一个小型的，如同背包般的设备。那是他带来的，“天厨”节点的便携式服务器。
“基地的防御系统，由一个独立的人工智能‘狱卒’控制。它的算力，大约是我的三倍。正面冲突，我们没有胜算。”苏哲冷静地分析，“我需要叶三少和我一起，找到它的物理服务器，植入我编写的‘后门’程序。”
“其他人，负责制造混乱，吸引‘狱卒’的注意力。”
“收到。”众人齐声应道。
行动，开始。
阿武走上前，他那条全新的机械臂，发出一阵轻微的机械声，五指张开，轻而易举地，将那块重达数十吨的巨石，抬了起来。
巨石下，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垂直通道。
“我先下去探路。”阿武没有任何犹豫，第一个跳了下去。
众人依次跟上。
通道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充满了压迫感的金属大厅。
大厅的墙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如同蜂巢般的休眠仓。每一个休眠仓里，都躺着一个面无表情的，穿着黑色作战服的“清理者”。
粗略估计，至少有上千个！
而在大厅的正中央，一个红色的，如同巨大眼球般的探头，缓缓转向了他们。
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音，响彻整个大厅。
“警告：检测到未知生物入侵。正在启动……清除程序。”
随着它的声音，整个大厅的“蜂巢”，同时亮起了红灯！
所有的休眠仓，在同一时间，打开了。
上千个“清理者”，如同被唤醒的兵蜂，眼中闪烁着红光，从休眠仓里，走了出来。
他们整齐划一地，举起了手中的能量武器，对准了入侵者。
“我靠！”叶子轩看着这如同末日电影般的场景，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阵仗，也太大了吧！”
“开打开打！”叶晓梦却是莫名的兴奋，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燃烧。
“终于轮到我出手了！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人民币玩家的实力！”
她向前一步，双手张开，将自己的精神力，毫无保留地，通过“共鸣”增幅器，释放了出去！
“都给我……跪下！”
一股无形的，却又无比霸道的精神风暴，以她为中心，轰然席卷了整个大厅！
那些刚刚被唤醒的“清理者”，身体猛地一震，眼中红光剧烈闪烁。他们那由程序控制的动作，第一次，出现了混乱和迟滞。
精神干涉，有效！
“就是现在！行动！”叶一辰大吼一声。
一场凡人之躯，对抗外星科技的，不可能的战争，打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