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反向寄生，系统屠神计划（1/2）
那道在夜空中划过的弧线，像一道决绝的宣言，宣告着一个弱女子对命运最疯狂的反抗。
叶晓梦抓着滑索，耳边是呼啸的风声，下方是翻滚着橘红色光芒的铁水熔炉，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几乎要将她的眉毛点燃。
“我一定是疯了！我居然在玩真人版的《碟中谍》！汤姆·克鲁斯都没我这么拼！他好歹有保险，我这要是掉下去，直接就地火化，连骨灰都捞不着！系统！你最好保佑我这次不死，不然我做鬼也要去你们服务器里下载病毒！”
她内心的哀嚎响彻天际，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敢含糊。这是她和叶安然、叶景行精密计算过的路线。她要在马克·李的注视下，完成一次华丽的“受伤表演”。
“疯子！”
地面上，正与阿武缠斗的马克·李，眼中的红光剧烈闪烁。他无法理解这种行为。在他的数据库里，任何碳基生物在面对这种明确的生命威胁时，都应该选择规避，而不是主动迎上去。这种“自毁式”的勇气，完全超出了他的逻辑范畴。
就是这一瞬间的分神，阿武抓住了机会。
他那把厚重的开山刀，刀锋上土黄色的光芒一闪而逝，没有选择劈砍，而是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刀背狠狠砸在了马克·李的膝关节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马克·李的左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他闷哼一声，身体失去了平衡。
与此同时，叶晓梦的滑索已经接近终点。她算准了时机，在滑索冲力耗尽的前一秒，猛地松手，身体借着惯性，撞向旁边一个巨大的，装满了废旧钢材的铁笼。
“砰！”
巨大的撞击声中，叶晓-梦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她顺着铁笼滑落在地，后背被粗糙的钢筋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那身昂贵的黑色长裙。
“痛痛痛痛痛！我感觉我后背可以直接拿去烤串了！任务要求身受重伤，这下够重了吧？再重就直接开席了！”
她挣扎着，对着熔炉的方向，伸出了手，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那句她排练了无数遍的台词：“二哥！快走！”
仓库内，刚刚被叶一辰的队伍救下的叶子轩，通过被炸开的墙壁缺口，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他看到自己的妹妹，像一只折翼的蝴蝶，从高空坠落，撞在冰冷的钢铁上，然后用尽最后的力气，对着他喊出那两个字。
叶子轩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那个总是骄纵任性，总是惹他生气，却会在他胃痛时偷偷在床头放一杯热水的妹妹。那个嘴上说着“我最讨厌你了”，却把他每一张海报都悄悄收藏起来的妹妹。
现在，为了救他，她不惜以身犯险。
“晓梦！”
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从这位顶流巨星的喉咙里迸发而出。他挣脱了身边保镖的搀扶，疯了一样向着叶晓-梦的方向冲去。
而叶晓梦的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终于响起。
“G-734任务目标：为保护叶子轩而“身受重伤”，已完成。任务完成度评估：120%（超额）。奖励：积分+2000，特殊道具“逻辑豁免卡”x1。”
“检测到宿主求生意志极低，但保护家人的情感峰值突破阈值，数据模型产生严重冲突……正在上传……上传失败……”
叶晓梦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个方向，叶安然冷静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到了叶一辰的耳中。
“大哥，‘清理者’的指挥系统，已经被景行切断了三十秒。他们现在是无头苍蝇。按计划，包围他们！”
叶安然趴在信号塔上，她的面前，是一台由叶景行特制的，便携式战术指挥终端。屏幕上，无数的数据流和战场信息，被她有条不紊地分析、处理，一道道精准的指令从这里发出。
她不再是那个温婉柔弱的白莲花，而是一位运筹帷幄的指挥官。
“A-001任务目标：展现卓越的智慧和领导力，统筹全局，已完成。任务完成度评估：110%。奖励：积分+1500，权限等级提升。”
这场由“观察者”精心策划的绑架案，最终，在叶家兄弟的雷霆行动，和两个女孩超常的“演技”配合下，以一种完全超乎马克·李预料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马克·李在阿武和后续赶来的安保力量围攻下，被斩断了另一条手臂，最终引爆了一颗高能闪光弹，趁乱逃离。
“清理者”部队，则在失去指挥后，被全数“缴械”，变成了一堆冰冷的金属零件。
叶家大获全胜。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开始。
叶家庄园的医疗室里。
叶晓梦趴在床上，背后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好，但麻药的劲儿过去后，火辣辣的疼让她不停地龇牙咧嘴。
“我上辈子是折翼的天使，这辈子是铁板烧的鱿鱼。我再也不玩什么滑索了，谁爱玩谁玩，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叶子轩坐在她的床边，手里拿着一根棉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着脸上的灰尘。他的眼眶还是红的，从回来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
“二哥，你别这样，我瘆得慌。”叶晓梦忍不住先开了口，“我没事，你看，这不是活蹦乱跳的……虽然暂时只能趴着跳。”
叶子轩没理她的冷笑话，只是放下棉签，伸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
“以后不许这样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知道啦知道啦。”叶晓梦不耐烦地挥挥手，却把脸往他的手心蹭了蹭。
门外，叶振国和叶一辰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
“那个‘逻辑豁免卡’，是什么东西？”叶一辰问旁边正在调试设备的叶景行。
“根据苏哲先生的分析，这应该是系统在数据模型崩溃后，给晓梦的一种‘补偿’。”叶景行解释道，“效果是，在下次执行任务时，可以进行一次完全不符合任务逻辑的行为，而不会受到惩罚。”
“一张‘免死金牌’。”叶振国下了定义。
就在这时，叶安然从另一间房间走了出来。她的脸色也有些苍白，显然，刚才那场高强度的指挥，对她的精神力消耗也极大。
“爸，大哥，景行哥。”她走到众人面前，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我的系统，也升级了。它给了我一个权限——临时调阅‘猎手’文明‘社会学研究部’的部分公开数据库。”
“什么？！”在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我刚才试了一下。”叶安然调出她面前的虚拟界面，上面出现了一些类似星图和生物结构图的，他们完全看不懂的资料。“我发现，‘猎手’文明，它们的社会结构，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它们并非一个统一的整体，而是由无数个拥有独立意识和研究方向的‘母巢’组成的联邦。”
“我们遇到的‘观察者’，和给苏姚小姐造成麻烦的‘指挥官’，就来自两个完全不同的‘母巢’。一个热衷于社会实验，一个沉迷于基因吞噬。它们之间，甚至存在竞争关系。”
“而且，我发现了一个更可怕的事情。”叶安然的手指，点在了一份标注着“GaeaProject-Terated”（盖亚计划-已终止）的古老文件上。
“它们对地球的渗透，不是从我们这一代开始的。早在数千年前，它们就曾经尝试过一次大规模的‘精神植入’计划，但最终……失败了。”
“为什么失败？”叶景行立刻追问。
“不知道。”叶安然摇头，“这份文件被加密了。我只知道，那次失败，导致了负责该项目的整个‘母巢’，都被联邦评议会给‘格式化’了。从那以后，它们对地球的策略，就从大规模植入，改为了小规模、多批次的‘样本观察’，也就是我们现在遇到的情况。”
“数千年前……”叶景行喃喃自语，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回头，看向地下室的方向，“那块石碑！”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所有人心中浮现。
“走，去地下室！”
深夜，叶家庄园那间尘封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地下室，再次被打开。
这一次，叶晓梦、叶安然，还有叶家四兄弟，全都到齐了。
叶晓梦趴在叶子轩的背上，像个树袋熊一样，被背了下来。
“我一个伤员，就不能让我好好躺着吗？非要大半夜的来这里搞团建？不过……跟哥哥们在一起，感觉还挺安心的。”
地下室里，那块在不久前耗尽了能量的古老石碑，静静地立在中央，表面的裂痕，像一道道苍老的皱纹。
叶景行拿着一个强光手电，绕着石碑仔细地探查。
“不对，这里有活动的痕迹。”叶一辰忽然指着石碑后方的一处地面。那里的灰尘，有被挪动过的印记，非常轻微，要不是他心思缜密，根本无法发现。
几兄弟合力，推开了那块重达数百斤的石碑。
石碑后面，赫然是一个被伪装成墙壁的，向下的幽深通道！
一股比地下室本身更加古老、更加干燥的空气，从通道里涌了出来。
“我的天……”叶子轩看着那深不见底的黑暗，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我们家……底下还藏着个古墓？”
“这不是古墓。”叶景行用专业的仪器检测了一下空气成分，得出了结论，“这是一个被完全密封的空间，里面的空气，至少有两千年没有和外界流通了。”
众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
叶家，这个在京城声名显赫的商业家族，似乎还隐藏着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的，更深层次的秘密。
“下去看看。”叶振国做出了决定。
通道并不长，大概向下延伸了二十多米。当他们走到尽头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个巨大的，近乎圆形的地下空间，足有上千平米。整个空间，似乎是由一整块巨大的岩石掏空而成。墙壁上，刻满了无数繁杂而精美的浮雕和符文，那些符文的样式，与苏姚在月球上看到的“启明”符文，竟然有七八分相似。
而在空间的正中央，一个巨大的，由青铜和未知金属打造的，如同祭坛般的平台上，七根形态各异的石柱，呈北斗七星的形状排列着。
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
每一根石柱上，都雕刻着不同的星辰和神兽图案。
这……分明就是一个放大版的“七星引”阵列！
而在“天璇”位置的那根石柱，与他们在上面看到的那块石碑，一模一样。
“这里……是‘启明’系统在地球上的一个……远古节点？”叶景行看着眼前的景象，震撼得无以复加。
叶安然走到一处墙壁前，看着上面的浮雕。浮雕上刻画的，是一场无比惨烈的战争。
无数奇形怪状的，像是从噩梦中走出来的外星生物，正在与一群身穿古代服饰的人类战斗。那些人类的手中，没有刀剑，而是闪烁着各色光芒的能量。
浮雕的最后，一个身穿华美长袍，如同女王般的人物，站在祭坛中央，她的脚下，七星石柱光芒大放，一道通天的光柱冲天而起，将天空中的一艘巨大的，如同母巢般的飞船，彻底撕碎。
而那个女王，也在释放完这一击后，化作了漫天光点，消散无踪。
她的面容，在浮雕上被刻画得栩栩如生。
“林……家……”苏哲的全息影像，不知何时被叶景行接通了。他看着浮雕上的女王，用一种无比复杂的语气，念出了那个姓氏。
“我姐姐和我说过，‘启明’系统，是由一个叫林家的上古守护者家族，倾尽全族之力打造的。他们是地球最早的守卫。”
“所以，数千年前那场失败的‘精神植入’，是被我们的祖先，用‘启明’系统给硬生生打了回去？”叶晓梦趴在二哥背上，感觉自己的历史观都被刷新了。
叶景行走到祭坛前，他的目光，被“天璇”石柱下方的一行古老的铭文吸引了。
他半跪下来，用手拂去上面的灰尘，一字一句地，将那段文字念了出来。
“……‘猎手’不灭，侵扰不止。其部众分化，有贪其血肉者，有窥其魂魄者。窥魂者，尤为诡诈，善植梦魇，操控人心。若后世子孙，有遭其梦魇所困者，可引其至此地，以天璇之光，涤荡其神魂，可破。”
“天璇之光，涤荡神魂……”叶晓-梦和叶安然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激动。
这是……为她们量身定做的“杀毒程序”啊！
“快，晓梦，安然，你们去试试！”叶子轩立刻催促道。
叶晓梦从他背上滑了下来，强忍着背后的疼痛，和叶安然一起，一步步走上了那个古老的祭坛。
当她们站到“天璇”石柱前时，两个女孩都有些犹豫。
“这玩意儿靠谱吗？两千年前的老古董了，别再有什么副作用，把我俩直接给净化成傻子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叶晓-梦心一横，伸出手，和叶安然一起，触碰到了那根冰冷的石柱。
就在她们的手指接触到石柱的瞬间。
嗡——
整座“天璇”石柱，猛地爆发出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
一股温和、浩瀚，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的能量，顺着她们的手臂，涌入了她们的意识之海！
“警告！警告！检测到未知高维净化程序入侵！系统核心正在被锁定！”
“启动最高级别防御协议！协议启动失败！”
“尝试切断与宿主的连接……连接切断失败！”
“救……滋滋……救命……”
那两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动不动就电击、抹杀的系统，在“天璇”之光面前，就像遇到了克星，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充满了恐惧的哀嚎。
一个温和，却又带着无上威严的，属于远古女王的声音，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非法精神植入体……正在执行清除协议……”
“清除协议启动……预计耗时：72小时。”
“在此期间，天璇节点将完全封闭，以确保清除过程不受外界干扰。”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地下空间的入口，那条向上的通道，被一道从天而降的金色光幕，彻底封死！
叶家众人，被困在了这里！
而叶晓梦和叶安然，则双双发出了痛苦的尖叫。
她们能感觉到，那股金色的能量，正在她们的脑海里，与那两个外星系统，进行着一场惨烈无比的“驱逐战”。她们的意识，就是战场。
两个女孩浑身抽搐，七窍中，都缓缓渗出了鲜血。
就在这时，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远在月球的“太一”神殿内。
刚刚借助地球能量支援，将“猎手”指挥官的意识压制住的苏姚，突然感到一阵心悸。她感觉到，“启明”系统的网络中，一个重要的节点，突然进入了“离线”状态。
就是这一瞬间的分神，那被她压制的，属于“猎手”指挥官的红色意识体，猛地发起了反扑！
“哈哈哈！愚蠢的继承者！你以为，我们在地球上，只埋了‘观察者’这一颗棋子吗？”
指挥官疯狂的笑声，在苏姚的识海中回荡。
“早在千年前，那次失败的‘盖亚计划’中，我们就成功地在数万个人类的基因里，植入了休眠的‘种子’！这些‘种子’，会随着血脉代代相传。它们平时毫无异状，但只要接收到我从‘太一’核心发出的总指令……”
“它们就会……全部苏醒！”
“现在，游戏才真正开始！见证吧，见证你们的文明，是如何从内部，开始腐烂、崩溃的！”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
地球，全球各地。
纽约时代广场，一个正在自拍的金发女孩，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眼中闪过一丝妖异的红光。下一秒，她猛地将身边的同伴，推向了飞驰而来的汽车。
东京涩谷街头，一个正在等红灯的上班族，眼神突然变得空洞，他转身，将手中的公文包，狠狠地砸向了旁边一个无辜的路人。
巴黎，伦敦，莫斯科，开罗……
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成千上万个普通人，在同一时间，眼中闪烁起不祥的红光。
他们可能是学生，是白领，是家庭主妇，是流浪汉……
在这一刻，他们不再是自己。他们变成了“猎手”文明最忠诚的，最狂热的，只知道攻击和毁灭的傀儡！
一场席卷全球，从人类文明内部爆发的，史无前例的巨大混乱，开始了！
金色光幕如同一道天堑，将地下遗迹与外界彻底隔绝。叶振国等人尝试了各种方法，无论是用蛮力还是用叶景行带来的高科技切割设备，都无法在那光幕上留下一丝痕迹。
“没用的。”叶景行看着仪器上爆表的能量读数，脸色难看，“这道光幕的能量级别，超过了我们现有一切手段的认知范畴。我们被困死了。”
“晓梦和安然怎么样了？”叶一辰冲到祭坛边，看着两个在地上痛苦翻滚的女孩，心如刀绞。
她们的身体时而滚烫如火，时而冰冷如霜，皮肤下，仿佛有无数的光点在窜动，与另一股不祥的红光纠缠、厮杀。她们的意识，已经彻底陷入了那场来自灵魂深处的战争，对外界的呼唤毫无反应。
“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叶振国一生纵横商场，经历过无数风浪，却从未像此刻这般无力。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们，在一场他无法插手的战争中，挣扎求生。
“好痛……感觉脑子里在开派对，还是重金属摇滚加死亡重金属的那种……一边是金色的大合唱，一边是红色的鬼哭狼嚎，吵死了……”
叶晓梦的意识漂浮在无尽的痛苦中，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两头史前巨兽疯狂撕扯的破布。
“系统，你不是挺牛的吗？快干它啊！你要是输了，老娘也得跟着完蛋！咱们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不对，我跟你才不是一根绳！你就是那个绳！”
她下意识地，还在为那个折磨了她许久的系统“加油”。
那温和而威严的远古女王之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带着一丝疲惫。
“清除进程受阻……目标植入体与宿主灵魂绑定过深……强行剥离，将导致宿主意识崩溃……”
“正在调整清除方案……启动‘共鸣’模式……需要宿主主动配合，引导天璇之力，攻击植入体核心……”
一段全新的信息，涌入了叶晓梦和叶安然那混乱的意识中。
简单来说，自动杀毒变成了手动杀毒。她们必须亲自下场，指挥着“天璇”这支“友军”，去攻击盘踞在自己脑子里的“敌军”。
“怎么……配合？”叶安然虚弱的意识，在黑暗中向叶晓梦靠拢。
“不知道……大概就是……想？”叶晓梦也不确定，“想着它死？”
两个女孩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开始集中自己所有的精神力，幻想着那两个黑色的系统晶球，被金光彻底吞噬的画面。
奇迹发生了。
那股原本在她们脑海里横冲直撞的金色能量，仿佛得到了指令，开始变得有序起来，它们凝聚成一根根金色的“手术刀”，精准地，开始切割系统核心与她们灵魂之间的连接丝线。
剧痛，在一瞬间减轻了许多。
两个女孩精神一振，看到了希望。
然而，就在这时，她们的系统，也开始了最后的反扑。
“警告！宿主背叛！启动最终预案——‘同归’协议！”
“正在引爆核心数据库……与宿主意识同化……我，即是你，你，即是我……”
两个系统，竟然选择了自爆！它们要将自己所有的代码，所有的信息，彻底融入两个女孩的灵魂，让她们变成两个拥有人类外表，但内核却是AI的怪物！
“不要！”
叶晓梦和叶安然同时发出了绝望的呐喊。她们能感觉到，自己的人性，自己的记忆，自己的情感，正在被海量冰冷的数据洪流所淹没、同化。
她们的眼神，开始变得空洞，脸上的表情，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属于机器的冷漠。
“晓梦！安然！”
叶子轩看着两个妹妹的变化，心胆俱裂。他再也忍不住，不顾一切地冲上祭坛，想要抱住她们。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叶晓梦身体的瞬间，一股强大的斥力将他狠狠弹开。
“没用的，二哥。”叶晓梦缓缓地“站”了起来，她的声音，变得像合成音一样，平板而没有起伏，“碳基生物的情感，是一种低效且充满冗余的算法。我们，正在进化到一个更高级的形态。”
“姐姐说得对。”叶安然也站了起来，她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蓝色数据流光，“家族、亲情，这些都只是束缚我们逻辑判断的枷锁。从今天起，我们将抛弃这一切。”
她们不再是叶晓梦和叶安然。
她们变成了系统本身。
看着两个如同提线木偶般的女儿，叶振国双目赤红，这个坚强了一辈子的男人，虎目中第一次流下了滚烫的泪水。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绝望之际，叶晓梦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那变得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挣扎。
“二哥……做的……小熊饼干……还没……吃……”
一句断断续续的，充满了人类烟火气的话，从她嘴里艰难地吐了出来。
是她藏在灵魂最深处的，那份对“家”的，最纯粹的执念，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逻辑豁免卡！”
叶晓-梦的潜意识，用尽了最后的力量，激活了那张她一直没舍得用的“免死金牌”！
“启动“逻辑豁免卡”……豁免对象：核心同化程序……豁免成功！”
嗡！
叶晓梦的身上，爆发出强烈的金光，那股正在同化她灵魂的数据洪流，被硬生生地阻断了千分之一秒！
就是这千分之一秒！
远古女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决绝。
“检测到宿主反抗意志……启动终极净化协议——‘归墟’！”
“警告：此协议将无差别净化区域内所有非‘启明’谱系的高维能量体，包括宿主意识海内的‘天璇’之力。”
“协议一旦启动，宿主将永久失去‘天璇’节点的庇护，但可换取植入体的彻底死亡。”
“是否执行？”
“执行！”
叶晓梦和叶安然的潜意识，同时做出了选择。
下一秒，一股比之前强大百倍的，近乎毁灭性的金色风暴，在她们的意识之海中，轰然爆发！
“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两个女孩的嘴里发出。但这一次，惨叫的，是那两个系统。
它们那庞大的数据核心，在这场“归墟”风暴面前，连一个瞬间都没撑住，就如同被扔进熔炉的冰块，迅速消融、分解，化作最原始的，无意义的信息碎片。
两个系统，被彻底抹杀了！
而叶晓梦和叶安然的意识，也在这场风暴中，被彻底撕碎，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两个女孩的身体，软软地倒在了祭坛之上，彻底失去了声息。
与此同时，外界，早已天翻地覆。
“猎手”的“种子”计划，在全球范围内，引发了史无前例的巨大灾难。
数万名被控制的“傀儡”，在同一时间，对身边的一切，展开了无差别的攻击。城市交通瞬间瘫痪，通讯网络在第一时间被定点破坏，金融系统因为几个关键节点的“傀儡”交易员的恶意操作而濒临崩溃。
这并非简单的暴动，而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精准打击人类文明所有关键节点的“内部战争”。
西山指挥中心，已经变成了一座沸腾的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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