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墟引现世下的三方博弈与未知棋局（2/2）

但那些无脸怪影，在最初的僵滞后，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它们不再攻击我们，反而齐齐转身，扑向了那两个灰衣人！灰白雾气如同潮水般涌去，与淡蓝色的能量激烈碰撞！

无脸怪影竟然在帮我们阻拦灰衣人？是因为金属片的气息让它们产生了误判？还是它们与灰衣人本就是敌对关系，我们的出现只是搅局？

没时间细想！我们趁着无脸怪影与灰衣人再次纠缠在一起的混乱，一头冲进了那雾气弥漫、寒意森森的岩洞之中！

眼前骤然一暗，外界的光线和声音仿佛被隔绝。岩洞内部比想象中更加深邃宽阔，洞壁覆盖着厚厚的、奇形怪状的灰白色冰晶，散发出幽幽的冷光。空气冰冷刺骨，带着浓重的硫磺味和一种更加浓郁的、仿佛来自亘古的“墟”之气息！

“快！往里走！找地方躲起来！”我扛着普布，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滑溜的冰面上奔跑。身后洞口方向，传来无脸怪影尖锐的嘶鸣和灰衣人能量爆发的闷响，战斗显然还在继续，但声音越来越模糊。

岩洞蜿蜒向下，岔路很多。我们不敢停留，随意选择了一条看起来相对宽敞的通道狂奔。跑了大约十分钟，身后的战斗声彻底听不见了，只有我们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脚步声在冰洞中回荡。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个较为开阔的冰室。冰室中央，竟然有一个小小的、不断冒着气泡的、散发着微弱热量的硫磺温泉池！池水浑浊，呈黄绿色，气味刺鼻，但在这冰窟中无疑是宝贵的热源。

我们将昏迷的普布放在温泉池边相对温暖干燥的地面上。九尾狐检查他的状况，松了口气：“还活着，但被阴气侵体，需要温暖和阳气慢慢驱散。”她开始用幻术引导温泉的热气，配合一些温补的草药粉末（之前补给时买的），小心地处理。

狰兽后腿的伤口触目惊心，灰白色的冰霜还在缓慢蔓延。饕餮凑过去，尝试用吞噬之力吸走伤口处的阴寒能量，但效果有限。我连忙翻开《山海经》，找到记载“雷兽”、“祛邪”的篇章，将微弱的驱邪意念注入，配合书页本身的净化之力，缓缓按在狰兽伤口上。淡金色的光芒与灰白冰霜对抗，发出“滋滋”声，冰霜蔓延的速度终于停止，并开始一点点消退，但过程缓慢。

讹兽则忙着检查金属片的状态。刚才强行激发，差点让‘拙’的封印失效。“这玩意真是个麻烦精，但好像也真是个钥匙？”它嘀咕着，“刚才无脸怪的反应，还有灰衣人的关注，它肯定不止是‘拾荒者’的追踪器那么简单。”

我靠坐在冰冷的洞壁边，感到一阵阵虚脱。刚才的战斗和救人消耗太大。怀里的玉坛‘拙’传来温和的抚慰波动，似乎也在缓慢恢复。

暂时安全了。但外面还有无脸怪影和灰衣人，这个岩洞深处又隐藏着什么？那些无脸怪影为什么盘踞在此？灰衣人又为何守护（或想进入）这个洞口？

“张承呢？”我忽然想起，刚才混乱中，一直没注意到他。

众人一愣，环顾冰室，果然不见张承的身影！

“他、他刚才好像跟在后面进洞的时候还在，”九尾狐不确定地说，“难道跑散了？还是被拦在外面了？”

我心一沉。张承只是个普通人，在那种混战中，生存几率极低。

就在这时

“嗒嗒嗒”

清晰的、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从我们来的通道深处传来。

不是无脸怪影那种飘忽的声音，也不是灰衣人装备的机械响动。是普通的、人类的脚步声。

我们瞬间警惕起来，狰兽勉强站起，挡在前面，我握紧了《山海经》。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个身影，缓缓从通道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不是张承。

而是一个穿着普通、甚至有些陈旧的藏青色中山装，面容清癯，头发花白，眼神却异常清澈平和的老人。他手里拄着一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杖，步伐稳健，仿佛在自家后院散步。

他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这昆仑山腹地、诡异冰洞的深处，身上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却给人一种深不可测、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感觉。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我们，在狰兽、九尾狐、饕餮身上略微停留，没有惊讶，最后落在我身上，以及我怀里的玉坛和手中的古书。

然后，他微微点了点头，苍老却温润的声音在冰室中响起：

“几个小娃娃，倒是会惹麻烦。把‘墟引’和‘守门人的火种’都带到这里来了。”

他的语气，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们所有人（兽）都僵住了。

他、他知道“墟引”（金属片）？知道“守门人的火种”（‘拙’和契灵？）？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