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核心薪灰争夺战与清剿危机(2/2)
“多谢前辈指点!”我连忙道谢,又想起‘拙’提到的“真实碎片”线索,顺势问道,“前辈常年记录,可知晓‘真实碎片’或‘时光尘埃’通常会在‘墟’中何处聚集?或者外界何处较为易得?”
“残念”思索状(虚影脑袋歪了歪):“‘真实碎片’多半附着于那些彻底崩溃的‘草案’核心残骸上,或者被强大的‘悖论冲突’撕裂的规则裂缝里这里深处可能有,但危险。外界嘛‘拾荒者’那帮耗子鼻子最灵,它们常出没于各个‘墟’的薄弱点、现世与‘墟’的交界缝隙、还有那些发生过大规模‘规则修正’的历史遗迹附近‘时光尘埃’就更飘渺了,一般是重大‘时点’的残响,或者某些涉及时间规则的‘草案’崩溃后的逸散物不好找。”
它顿了顿,虚影指了指我怀里的玉坛‘拙’:“不过,有‘摇篮’在,它对这两样东西应该都有微弱的感应,尤其是…当附近有时空属性较强的‘碎片’或‘尘埃’时。”
这倒是个好消息。
拿到了关键情报,我们再次谢过这位有点官僚气但还算和善的“录事参军事”残念,准备按图索骥,去偷。啊不,是去合理获取那团“核心余烬”。
小心翼翼地按照“残念”指示的路线移动,我们果然找到了那个“监控盲区”,当两个“游光哨”以特定角度交错而过的瞬间,一片区域的光影确实出现了极其短暂的迟滞和模糊。
“就是现在!”讹兽低喝。
我们如同受惊的兔子,嗖地一下窜进“龙晶第七岔”。里面是一条狭窄、潮湿、布满发光菌丝的天然石缝,果然如“残念”所说,通向一个更加幽暗、布满灰尘和蛛网状能量脉络的“维护甬道”。甬道斜向上,直通中央晶柱。
攀爬过程又是一番苦战。饕餮差点滑倒压垮颈皮拎上去的;我自己也摔了好几跤,多亏《山海经》关键时刻书页翻动,产生一股柔和的气流托了我一下。
终于,我们气喘吁吁地爬到了甬道尽头,一个开在晶柱中段的、仅容一人爬出的小洞口。外面,就是那团缓缓旋转、散发着诱人温暖和强大波动的“核心余烬”,拳头大小的金色光焰,近看更是瑰丽无比,内部仿佛有无数微小的星云在生灭。
然而,问题来了。余烬悬浮在晶柱顶端,离我们所在的洞口还有四五米高,中间毫无借力之处。而且,晶柱表面光滑如镜,还隐约流动着淡淡的符文光泽,碰了很可能触发警报。
“怎么拿?”九尾狐傻眼了。
饕餮跃跃欲试:“我跳起来够?”
“别!”我连忙制止,“跳出去就暴露了!而且不一定够得到。”
讹兽爪子托着下巴:“或许可以用规则层面‘够’?狐妹儿的幻术能不能造个‘虚幻的梯子’或者‘意念之手’?”
“距离有点远,我的幻术在这里延伸出去,消耗太大,而且精度可能不够”九尾狐为难。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之际,怀里的玉坛‘拙’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渴望的波动。
“近、很近了,吾可一试”
只见‘拙’从我怀里飘出,坛口对准上方的“核心余烬”,坛身那些古老纹路全部亮起,散发出一种与“余烬”同源但更加内敛、深邃的气息。
仿佛是感受到了同类的呼唤,那团金色光焰旋转的速度微微一滞,然后,竟然主动分出了一缕细小的、如同金色丝带般的光流,蜿蜒而下,向着‘拙’的坛口飘来!
“它在主动投喂?”讹兽目瞪口呆。
金色光流轻柔地没入坛口,‘拙’的玉光顿时变得更加温润饱满,坛身似乎都隐隐大了一圈,气息也强了一分。而晶柱顶端的“核心余烬”,虽然体积稍微缩小了一丝,但光芒似乎更加凝练了。
*“再、再来一些”‘拙’传来满足又期待的情绪。
金色光流再次垂下。这一次,比刚才更粗一些。
我们屏住呼吸,看着这神奇的一幕。这大概就是“优质薪灰”对“契灵摇篮”的天然亲和?
就在‘拙’吸收到第三缕光流,那“核心余烬”体积明显缩小了约五分之一时,异变陡生!
整个“大厅”猛地一震!比之前强烈数倍!
那些按部就班的“循例卫”石俑突然全部停下了脚步,僵硬的头部“咔咔”转动,空洞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中央晶柱!那些飘忽的“游光哨”光团发出尖锐的鸣叫,疯狂地朝着晶柱汇聚!连那些变幻的几何阴影也躁动起来,发出混乱的嗡鸣!
“警报!触发警报了!”讹兽尖叫,“‘余烬’被吸取,超出了‘自检’容忍范围!‘古应’的安保协议升级了!”
下方,那个“录事参军事”的残念也飘了起来,远远地朝我们这边喊(意念传音带着焦急):“快跑!‘清剿协议’启动了!拿了就快跑啊!顺着甬道另一边!有应急出口通向外围!别走原路!”
不用它说,我们也知道大事不妙!晶柱表面的符文已经由淡转亮,发出刺目的红光!整个大厅回荡起低沉而威严的、如同钟鸣般的警报声!
“撤!”我一把捞起还在陶醉吸收光流的玉坛‘拙’,塞进怀里。狰兽二话不说,叼起讹兽,率先冲向甬道另一端隐约透出微光的出口。九尾狐幻术全开,在我们身后布下层层叠叠的幻象屏障(虽然不知道对发狂的“古应”有多大用)。饕餮殿后,一边跑一边回头喷出灰雾,试图干扰追兵视线。
我们连滚带爬地冲出了甬道另一端,外面是一条更加狭窄、陡峭向上的天然岩缝,尽头似乎有微弱的天光(?)透入。身后,愤怒(或许)的“古应”们追至洞口,却被某种无形的界限(或许是“维护甬道”的规则限制)阻挡,只能对着我们逃离的方向发出无声的咆哮(或嗡鸣)。
拼命向上爬了不知多久,终于,我们从一个隐蔽的、被藤蔓(发光的)覆盖的岩缝中钻了出来。
眼前,不再是幽暗压抑的地下墟穴,而是一片难以形容的景色。
我们似乎位于“守拙墟”的某个“边缘”或“上层结构”。脚下是坚实的、布满古老纹路的岩石平台,头顶不再是绝对的黑暗,而是一种黯淡的、仿佛黄昏时刻的昏黄天光(光源不明)。极目远眺,能看到更多奇形怪状、如同巨兽骨骼或废弃神殿般的“墟”之结构,沉默地矗立在弥漫的、薄纱般的灰色雾气中。一些更远处,甚至能看到类似“天空”的裂隙,透出星空的微光,但那些星光也显得扭曲而遥远。
这里,依然是“墟”,但似乎更接近它的“外壳”或“夹层”。
我们瘫倒在平台上,惊魂未定,气喘如牛。怀里的‘拙’满足地散发着温热的波动,显然收获颇丰。但我们也彻底捅了马蜂窝,不仅暴露了行踪(至少在“墟”内部),还彻底得罪了那一片区域的“自动保安系统”。
“刺激太刺激了”讹兽四仰八叉地躺着。
“下次能不能用点温和的方式”九尾狐尾巴上的毛还没顺下去。
饕餮摸着肚子,回味着:“那金闪闪的味道真好”
狰兽警惕地巡视着这个新的、未知的环境。
我摸出怀里那本《山海经》,书页似乎也沾染了一丝“核心余烬”的温热。翻开,某一页上,关于“光”、“火”、“契约”的古老字迹,仿佛变得更加清晰。
“至少,‘薪灰’暂时够了。”我拍了拍‘拙’,“‘守拙’之光能维持更久,我们也有了一个不那么安稳,但视野更开阔的新‘临时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