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核心薪灰争夺战与清剿危机(1/2)
“苏醒?被吸引?”我赶紧稳住身形,怀里玉坛‘拙’的震动更加明显,传递出一种混杂着警惕与一丝期待?的复杂情绪。脚下的震动不是幻觉,它带着某种低沉的韵律,像巨兽缓慢的心跳,又像某种庞大机械在深渊中重新启动齿轮。
“地震了?还是这‘墟’要翻身了?”九尾狐的尾巴瞬间炸成毛球,下意识就要往我身后躲,但瞥见狰兽稳如磐石的身影,又硬生生止住,只是狐耳机警地转动着。
“能量读数在飙升!不是来自‘守拙’石碑的庇护范围,是更深层!深层结构在释放某种‘缓存’的能量!”讹兽爪子快把虚拟键盘敲出火星了,红眼睛里的数据流瀑布般刷过,“不是攻击性波动,更像是被激活了的‘自动程序’?”
饕餮非但没怕,独眼反而更亮了,鼻子用力嗅着震源方向:“有味道很老很老的味道,还有点香?像陈年的酒,又像烤糊了的点心?”这描述让所有人(兽)都侧目。
狰兽低吼一声,尾巴指向石台边缘、震动传来的方向。那里是地图上标记为“断壑回廊”的区域,爷爷的笔记里只画了个潦草的叉,旁边写着“慎入,有古应”。
“‘古应’是什么?”我皱眉翻笔记,再无更多解释。
*“‘古应’墟之旧梦,自动之影。”玉坛‘拙’的意念带着严肃,“‘守拙’之光初燃,或触动了某些沉睡的‘预设’。它们可能是过去的守卫,可能是未完成的仪式,也可能是纯粹的混乱残响。勿轻易接近但或许藏有‘大块薪灰’或关于‘碎片’的线索。”
得,又是风险与机遇并存。而且震动还在持续,虽然轻微,但在这绝对死寂的环境里异常扎心,待在原地装死也不是办法。
“去看看,”我做出决定,“但绝不深入。在‘守拙’之光边缘观察,一旦有危险,立刻退回。讹兽,实时监控能量变化和结构稳定性。狐妹儿,准备好最强的幻术屏障和逃逸误导。老饕,狰兽,随时准备应变。”
我们像一群准备偷窥邻居家奇怪派对的怪胎,小心翼翼地挪到石台边缘,“守拙”之光的淡黄光膜在这里形成一道柔和的边界。光膜外,黑暗更显浓稠,只有远处岩壁上的零星苔藓,像鬼火般漂浮。震动源似乎来自下方,那“断壑回廊”应该是个向下的裂隙或通道。
讹兽放出一个微型探测光球(用某种发光苔藓和它的规则编码临时做的),晃晃悠悠地飘下黑暗。传回的画面断断续续,但足以让我们倒吸一口凉气。
下方并非想象中的深渊,而是一个极其广阔、结构匪夷所思的“大厅”。无数粗大如龙的化石树根(或石笋?)从上方垂下,与地面升起的巨大晶簇交织,构成了错综复杂的立体廊道和平台。许多平台上,竟然有模糊的、散发着微光的身影在…活动?
那些身影形态各异,有的像身披甲胄的石俑,动作僵硬地沿着固定路线巡逻;有的像飘忽的光团,在晶簇间穿梭,洒下点点光尘;还有的干脆就是一团不断变幻的几何阴影,发出意义不明的嗡嗡低鸣。它们彼此似乎并不交流,只是按照某种既定的模式运行,如同上了发条的古老玩具。
而在大厅中央,一根最为粗壮、表面布满螺旋纹路的晶柱顶端,一团比其他“薪灰”明亮温暖数倍、足有拳头大小的金色光焰正在缓缓旋转,每一次脉动,都引得整个“大厅”微微震颤,那些自动身影的动作也随之或快或慢。
“那、那就是‘大块薪灰’?”九尾狐眼睛都直了,“好、好漂亮,感觉好温暖!”
“能量读数高得吓人!而且与整个‘大厅’的底层规则有深度绑定!”讹兽兴奋又紧张,“拿了它,‘守拙’之光估计能撑一个月!但…看这架势,不好拿啊。那些‘古应’看着就不像好说话的。”
饕餮已经快把脸贴在光膜上了,口水滴答:“香、那个最香”
狰兽则是全身肌肉紧绷,盯着那些巡逻的石俑和变幻的阴影,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呼噜声,显然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
*“确是优质‘旧日薪灰’,乃昔日‘墟’之核心仪式残留。”‘拙’确认道,“然取之需破‘古应’循环,或找到‘循环’之隙。”
“破循环?硬刚那些玩意儿?”我看了看我们这支伤残疲惫、笑料百出的队伍,又看了看有点过于悲壮。
“找‘循环之隙’?”讹兽调出探测光球捕捉到的更多细节画面,放大那些“古应”的活动轨迹,“它们好像真的有固定路线和模式。看那个石俑,从A点到B点,转身,停顿三秒,再回A点周而复始。那个光团,沿着晶簇的特定路径飘,遇到岔路口永远左转等等!”
它忽然激动地指着画面一角,那里有一处相对空旷的小平台,平台上歪歪斜斜地立着几个陶罐?陶罐旁边,蜷缩着一个看起来比其他“古应”更暗淡、也更像“人形”的光影,它没有参与巡逻或穿梭,只是抱着膝盖,脑袋一点一点,像是在打瞌睡?更奇怪的是,其他“古应”的活动路线,都有意无意地绕开了那个小平台。
“那个‘打瞌睡’的,还有那些陶罐,好像是个‘漏洞’?”讹兽分析,“要么是程序BUG,要么那里有让其他‘古应’不喜欢或者需要回避的东西。”
“过去看看?”我看向伙伴们。,悄悄摸到那个“漏洞”平台,似乎可行?至少比硬刚整个“大厅”现实。
计划拟定:由九尾狐施展更精妙的幻术,将我们所有人的气息和形体伪装成与周围环境相似的“背景波动”(她表示压力很大,但可以试试)。狰兽利用超凡的敏捷和感知,在前方探路,规避那些“古应”的固定路线。我和讹兽居中,我随时准备用《山海经》应对突发“规则异常”,讹兽负责导航和监控“古应”模式变化。饕餮殿后,顺便…看看有没有落单的、可以“交流”一下的“古应”?(被严令禁止!)
我们像一群蹑手蹑脚的窃贼(或者说,像要去偷圣诞老人礼物却闯进了废弃机器人工厂的孩子),溜出了“守拙”之光的庇护,踏入下方诡异的“大厅”。
九尾狐的幻术让我们看起来就像几团移动的、不起眼的暗影和岩石纹理,效果时好时坏,有一次差点和一个迎面飘来的光团撞个满怀,光团疑惑地绕着我们转了两圈,发出“叽?”的一声,差点以为幻术要穿帮,幸好讹兽紧急模拟了一段类似“此处信号不良”的规则杂波,那光团才懵懂地飘走。
狰兽的带路精准无比,总是能在千钧一发之际找到巡逻石俑的视野死角,或者提前预判阴影几何的变幻轨迹。有几次我们几乎是贴着那些僵硬移动的石俑后背溜过去,能清晰看到它们铠甲上岁月蚀刻的纹路,以及关节处发出的、微弱的“咔哒”声。
最惊险的一次,我们路过一处不断渗出彩色油状物的晶簇,那油状物突然伸出一只彩虹色的、黏糊糊的手,试图抓住走在最后的饕餮的脚踝。饕餮吓得差点叫出来,情急之下,他猛地一吸,不是吞噬,而是把那彩虹手散发出的、带着糖果甜腻香气的气息给吸了一大口,然后打了个响亮的、带着彩虹色雾气的嗝。那油状物仿佛被这操作整懵了,彩虹手僵在半空,然后悻悻地缩了回去,还发出类似“呸,没品位”的咕噜声。
我们强忍着爆笑的冲动,终于有惊无险地抵达了那个“漏洞”小平台。
靠近了看,那蜷缩着的、打瞌睡的人形光影更加清晰。它穿着类似古代袍服的虚影,头上还戴着个歪斜的进贤冠(?),身体半透明,面容模糊,怀里好像还抱着个东西。它身旁那几个陶罐更是平平无奇,甚至有几个还裂了缝,罐口黑乎乎的。
就在我们犹豫如何“交流”时,那人形光影忽然动了一下,似乎是被我们的“接近”惊扰,它抬起头(虽然看不清脸,但能感觉到“视线”),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浓浓睡意和起床气的哈欠。
“哈、欠谁啊?打扰本官呃,本残念清梦?”声音是直接响在脑海里的,带着一种古旧的腔调和被强行开机的不爽。
我们面面相觑。残念?官?
“呃,前辈您好,我们是误入此地的旅行者。”我硬着头皮,试图文绉绉地搭话,同时示意九尾狐撤去幻术。既然对方能“看”到我们,再伪装就没意思了。
光影“残念”晃了晃脑袋,似乎清醒了一点,目光(感觉)扫过我们,在玉坛‘拙’和我手里的《山海经》上略微停顿,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唔”
“旅行者?嗤这‘归档废案间’有什么好旅行的?哦,冲着‘核心余烬’来的吧?”它倒是直接,虚影手指了指大厅中央那团金色光焰,“省省吧,就你们这歪瓜裂枣。咳咳,就你们这配置,闯不过‘循例卫’和‘游光哨’的。”
归档废案间?循例卫?游光哨?这命名方式很公务员啊。
“前辈似乎与众不同?”我试探道,“为何其他嗯,‘循例卫’和‘游光哨’,都避开此地?”
“残念”挺了挺(并不存在的)胸膛,语气带上一丝自得:“那是自然!本官本残念,乃此‘墟’最后一任‘案牍清吏司·从九品下·录事参军事’之、一点不甘消散的执念!负责呃,曾经负责记录归档此‘墟’之各项‘未通过审议之重构草案’及‘运行异常日志’!这些陶罐,”它指了指旁边,“装的就是一些鸡毛蒜皮又不够格触发‘大清除’的‘微小悖论残留’和‘逻辑毛刺’。它们(指其他古应)本能地讨厌这些‘不和谐’的东西,所以绕着我走。清静!”
好家伙!还真是个“公务员”残念!还是个专门记录“废案”和“BUG”的!我们这是碰到“墟”内部的“档案管理员”了?
讹兽眼睛唰地亮了:“录事参军事前辈!失敬失敬!那您一定知道怎么安全拿到‘核心余烬’吧?或者,有没有什么后门程序?捷径?”
“残念”捋了捋(虚幻的)胡须:“后门?捷径?年轻人(兽),要脚踏实地!不过嘛…”它拖长了调子,虚影飘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虽然还是直接在脑子里响),“看你们带着‘那一位’的器皿和契约之书的仿品?罢了,相逢即是有缘。本官本残念可以告诉你们一个‘循环之隙’。”
它用虚影手指在空中划拉起来,勾勒出简单的大厅结构图:“看到‘余烬’下方第三层环形平台了吗?那里有个‘游光哨’的路径交汇点,每三百次循环,会因为‘游光哨’的相位差,产生一个持续三息(约六秒)的‘监控盲区’。从盲区侧面的‘龙晶第七岔’钻进去,可以直通‘余烬’支撑晶柱的中段‘维护甬道’,如果甬道没塌的话。然后就看你们自己爬上去的本事了。注意,别碰任何发光符文,那些是‘自检警报’。”
信息非常具体!听起来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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