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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金石为证 风雷暗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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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箱子里是什么?”浪里鳅追问。

“不知道。大当家没让任何人看。后来那箱东西在泉州交给了一个西洋传教士模样的人。”墨离摇头,“如果‘信天翁’说的‘信物’就是那东西,或者类似的东西,那麻烦就大了。‘海魈’在找,‘信天翁’也在找,咱们夹在中间……”

“可咱们现在在山里,‘信天翁’怎么找到咱们的?还说什么‘知情人’?”浪里鳅不解。

“恐怕……咱们的行踪,在‘北海商会’甚至‘信天翁’眼里,并不完全隐秘。”墨离苦笑,“这些势力,水深得很。”

两人商议许久,最终决定:此事关系重大,必须立刻密报本家。同时,通过“钻山鼠”的渠道,给郑海龙回话:“信已收到,事关重大,需请示东家。望‘信天翁’暂勿轻动,以免打草惊蛇。若有进一步消息或信物图样,可酌情提供,以供研判。”

海上风云,似乎并未因他们躲进深山而远离。那神秘的“信物”,如同一个幽灵,再次浮现,将已经分散各处的权家势力,隐隐又联系到了一起,也带来了新的、未知的风险。

第四幕盘龙突破以石引邪(盘龙垒地脉密室1948年9月16-18日)

李守拙对那枚暗红色“辟邪石”的研究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通过反复试验,他发现:当“地气归元阵”以特定频率(接近权世勋长子体内邪能某个“脆弱点”共振频率)运行时,这枚石头会被激发出一种奇特的、温和的暖性场。这种“暖场”不仅能轻微抑制附近邪能物质的活性,更能像磁石吸引铁屑一般,将权世勋长子血液中游离的微量邪能“吸引”过来,附着在石头表面,形成一层极淡的灰色薄膜。

更令人惊喜的是,这层附着在石头表面的邪能薄膜,在脱离人体环境后,活性会迅速衰减,约十二个时辰后,竟会自行消散大半!而石头本身,经过简单的高温煅烧(李守拙用特制的小陶炉),就能恢复如初,可重复使用!

“这石头……就像一块特殊的‘海绵’,能吸收并‘降解’邪能!”李守拙激动地向权世勋长子解释,“虽然速度很慢,吸收量也有限,但原理是通的!如果我们能找到更多这种石头,或者分析出它的关键成分,就有可能制造出更强的‘吸邪’装置,甚至……直接从你体内将邪能引导出来、加以净化!”

权世勋长子看着那枚陪伴自己多年、如今才发现神奇之处的石头,也感到不可思议:“当年只觉得它颜色特别,戴着安心,没想到……”

“万物有灵,金石尤甚。”李守拙感慨道,“古人云‘金石为药’,并非虚言。只是我们以往过于注重矿石的‘质’与‘味’,忽略了其更精微的‘场’与‘能’。念玄那孩子的感知,靖烽的‘听石’,还有这‘辟邪石’……都在告诉我们,金石之道,远比我们已知的深邃。”

他立刻着手设计一套利用“辟邪石”进行治疗的新方案:将数枚小块的同类矿石(在盘龙垒库存中找到几块颜色质地相近的)镶嵌在一个特制的皮质腰带上,佩戴于权世勋长子邪能盘踞的躯干区域。同时,调整“地气归元阵”,使其能量场与“辟邪石”的“暖场”产生协同放大效应。

治疗开始。权世勋长子能清晰地感觉到,腰带覆盖的区域,那种如附骨之疽的阴寒感,正在被一丝丝温和的暖意渗透、中和。虽然过程缓慢,但方向明确,且无痛苦。

“有效!”一次治疗后,他振奋道,“心口下那个‘疙瘩’,又松动了一丝!而且……是‘化开’的感觉,不是被压下去!”

李守拙仔细检查了腰带上的石块,果然发现其中两枚表面出现了淡淡的灰色附着物。他小心取下石块,放入陶炉煅烧,灰色物质逐渐消散。

希望,从未如此真切。虽然彻底治愈仍需要时间,甚至需要找到更多、更有效的“辟邪石”或替代品,但至少,一条切实可行的道路已经铺在脚下。盘龙垒这处深藏地下的避难所,在守护传承的同时,竟也在对抗超常邪异的斗争中,走在了时代的前沿。

第五幕狱中斗智三爷求生(北平警察局地下牢房1948年9月17-19日)

傅三爷在阴暗的牢房里已被关押了六天。除了最初的审问,再无人来提审他,每日只有定时送来的寡淡饭食和凉水。这种无声的煎熬,比严刑拷打更折磨人的意志。

傅三爷知道,对方在等他崩溃,或者在等外部证据坐实他的罪名。他必须保持冷静,同时设法与外界取得联系。

机会出现在第七天。送饭的老狱卒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头,傅三爷注意到他走路有些跛,且偶尔会揉按膝盖,似有风湿旧疾。

这日送饭时,傅三爷忽然开口,声音平和:“老哥,你这腿脚,是早年落下的寒症吧?秋深了,疼得厉害?”

老狱卒愣了一下,没吭声,放下饭就要走。

“我早年跑江湖,认得几味草药,对驱寒活络有些效验。”傅三爷继续道,语气诚恳,“老哥若信得过,我说个方子,你找相熟的药铺抓来,热敷或泡脚,或能缓解一二。”

老狱卒脚步顿了顿,依旧没回头,但关门的声音轻了些。

此后两日,傅三爷每次见到老狱卒,都会看似随意地说一两句关于保养腿脚、辨别草药的话,绝不提及其他。他知道,对这种底层的、被忽略的小人物,释放善意和展示价值,比金银贿赂有时更有效。

第三日,老狱卒送饭时,忽然极快地低语了一句:“马队长在查你和南城‘隆昌号’的旧账。”

傅三爷心中一震,面色不变,只微微点头,同样低声道:“多谢老哥。‘隆昌号’的账,三年前就清干净了,有字据为凭,在柜上第三格。”

老狱卒不再言语,转身离去。

傅三爷知道,这是对方在试探,也是在释放一个微弱的信号——他可能愿意在极小风险下,帮一点忙。这已足够。

他立刻开始盘算。“隆昌号”的旧账确实早已结清,且有字据。马队长查这个,无非是想找到他资金往来上的破绽,与“那边”挂钩。只要字据在,就查不出什么。但关键是,如何让外面的人知道马队长在查这个,并提前做好准备?

他想起腰带扣里那张纸条。上面只写了“马惊了,圈不稳”六个字。现在需要传递更具体的信息。

当晚,傅三爷利用送来的稀粥,在牢房墙壁不起眼的角落,用指甲蘸着粥水,写了两个极小的字:“查隆”。粥干后,字迹几乎看不见,但若有心人仔细查看,或许能发现。

第二天,老狱卒来送饭时,傅三爷指着那个角落,对老狱卒道:“老哥,这墙皮潮得厉害,都长霉点了,您瞅瞅。”

老狱卒眯眼看了看,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傅三爷不知道这信息能否传出去,也不知道“青松”那边是否还有能力顾及他。他只能尽人事,听天命。身处这黑暗的牢笼,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个人的命运在时代巨轮和权力博弈面前,是多么渺小无力。

但他傅豪,混迹江湖大半生,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就算死,也得咬下对方一块肉来。他闭上眼睛,开始默默回忆北平城里那些达官显贵见不得光的秘密,哪些可以当作最后的筹码,哪些……可以拉来垫背。

黑暗的牢房中,老狐狸的眼睛,在适应了黑暗后,重新闪烁起幽深而危险的光。

(第361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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