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权倾1925 > 第361章 金石为证 风雷暗蓄

第361章 金石为证 风雷暗蓄(1/2)

目录

第一幕栖云定计以技防身(五台山栖云谷1948年9月13-15日)

王有禄等人安全返回栖云谷,带回了溃兵已被引入“迷魂沟”、短期内不足为患的消息。谷中众人松了口气,但白映雪和王有禄都清楚,被动躲避终非长久之计。

“必须增强谷自身的防御和预警能力。”白映雪在议事时说道,“单靠人力巡逻和险要地形,还不够。”

王有禄点头:“夫人说的是。咱们人少,武器也简陋。得想点别的法子。”

这时,一直旁听的老药工忽然开口:“夫人,王总管,老汉倒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刘师傅请讲。”

“咱们山里人,自古就有用草药、矿物驱虫防兽的法子。”老药工道,“比如,某些特殊的矿石粉末,洒在周围,野兽不爱靠近;一些气味刺激的草药烟熏,能防蛇鼠,也能让人头晕眼花。咱们能不能……把这些土法子改进改进,用到防人上?”

白映雪眼睛一亮。她想起盘龙垒李守拙舅公对金石之物的研究,以及女儿靖烽对那些特殊矿石的敏锐感知。

“刘师傅这个想法很好。”她说道,“咱们谷里正好有些懂药性、懂石头的老人和孩子。可以试试。”

她立刻组织人手:老药工负责辨识和配制具有刺激性气味的草药烟剂;巧手刘师傅带领几个年轻力壮的,按照王有禄的设计,在谷口及外围要道设置更多隐蔽的绊索、窝弓、落石机关;白映雪自己则带着权靖烽和几个对石头感兴趣的孩子,开始在谷中及周边寻找可能有特殊“作用”的矿石。

权靖烽在这项任务中展现了惊人的天赋。她不仅能快速找到颜色、质地特殊的石头,更能通过“听”,判断哪些石头“声音”刺耳、燥烈或不稳定,可能对人或动物产生不适影响。

“这块石头,‘声音’很‘尖’,像针。”她指着一块带有细密晶体的黑色矿石。

老药工辨认后,惊讶道:“这是‘雷公石’(某种含硫化物和微量放射性元素的矿石),敲击或加热会释放刺鼻气味,接触多了皮肤会痒。确实不宜靠近。”

在白映雪的引导下,权靖烽开始学习将模糊的感知转化为具体的描述:“‘尖’‘刺’可能对应刺激性;‘燥’‘热’可能对应挥发性或毒性;‘沉’‘闷’可能对应惰性或吸附性……”

孩子们在她的带动下,也兴致勃勃地搜集各种石头,请老药工和刘师傅鉴定,并讨论可能的用途。谷中竟因此掀起一股小小的“识石探秘”热。

几天下来,收获颇丰:找到了数种可磨粉制作“痒痒粉”“喷嚏粉”的矿物;发现了可燃烧释放浓烟的含油页岩;甚至找到了一小片能发出微弱荧光、在夜晚可作为隐蔽标记的“夜光石”。

白映雪将其中部分效果明显、使用相对安全的矿物和草药,交由王有禄布置在谷外预警区和可能的入侵路径上。虽然远谈不上铜墙铁壁,但至少多了一层预警和干扰手段。

更重要的是,这个过程让谷中的孩子们(包括权靖烽)在玩耍中学到了宝贵的自然知识,也让他们对家园的安全有了更实际的参与感。权靖烽似乎也通过这种有目的的“倾听”,对自己的能力有了更清晰的认知和控制。

“妈妈,我现在能‘听’得更仔细了。”她对白映雪说,“以前是很多声音混在一起,现在能分出哪些是‘安全’的,哪些是‘要小心’的。”

白映雪抚摸着女儿的头,心中欣慰。祸福相依,在这深山的避难岁月里,女儿的潜能反而被激发和引导,或许正是上天给予这个多难家族的一线补偿。

第二幕定州纳贤孙掌柜荐才(定州城军管会及“济生堂”1948年9月14-16日)

孙掌柜对赵明副主任提出的人才推荐请求,做出了谨慎而积极的回应。

他没有大张旗鼓地搜罗,而是通过“济生堂”多年来积累的人脉和口碑,暗中寻访那些因战乱隐居、或有真才实学却不得志的本地人士。条件很严格:一要确有实学(技术、医药、账目、文书等);二要家世清白,无重大劣迹;三要为人踏实,不好高骛远;四要……对时局有清醒认识,不排斥新政权。

几日下来,他筛选出三人,带来与赵明见面。

第一位是原定州中学的理科教员陈先生,四十来岁,精通数学、物理,尤其擅长机械原理和图绘,因不满旧教育界的腐败,几年前辞教在家,以修理钟表、农机为生。

第二位是位姓吴的老郎中,祖传医术,尤其擅长骨科和伤寒杂症,在城东贫民区颇有口碑,但因不善交际,始终只是个走方郎中。

第三位则有些特殊,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叫方孝文,原是北平某洋行的会计,精通现代财会和新式簿记,因不愿跟洋行南迁而失业回乡,正在家闲着。

赵明与三人分别谈话。陈先生对机械农具的改良提出了不少切实建议,并当场绘制了几张改进草图;吴郎中虽不善言辞,但谈起病症药方如数家珍,对常见病的防治颇有见解;方孝文则条理清晰地分析了定州当前工商税收可能存在的问题,并提出了简化流程、促进流通的初步想法。

赵明十分满意,当场表示:聘请陈先生为“定州工商复苏促进小组”技术顾问,协助农具改良和工坊规划;聘请吴郎中为军管会卫生科特约医师,负责培训基层卫生员和常见病防治指导;聘请方孝文进入军管会财经组,协助整理账目、设计新的税收票据。

“孙掌柜真是慧眼识珠!”事后,赵明对孙掌柜赞不绝口,“这三位都是实干人才,正是我们急需的!孙掌柜,您可是为定州立了一大功!”

孙掌柜谦逊道:“赵主任过奖。老朽不过是牵个线。能为家乡尽点力,是老朽的本分。”他心中却想:这三人皆非白家直接关联者,背景干净,能力突出,正是最合适的“桥梁”。通过他们,既能展示自己荐才有功,又能将一些新技术、新理念(其中部分可能间接源自白家或盘龙垒的积累)逐步引入新政权体系,为家族未来回归铺就更宽阔的路。

果然,陈先生很快在改良水车和纺纱机方面做出了成绩;吴郎中编写的《定州常见病防治手册》开始印发;方孝文设计的简易账本和税票系统也投入试用。三人的工作卓有成效,连带推荐他们的孙掌柜,在军管会内的声望和信任度也水涨船高。

定州的重建,正以一种务实而高效的方式推进。孙掌柜站在“济生堂”门口,看着街上逐渐多起来的人流和重新开张的店铺,心中那份关于“回归”的期盼,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沉重——他知道,自己在这里经营得越好,潜龙谷那边所承受的期望和压力也就越大。他必须确保每一步都走得更稳。

第三幕沂蒙传讯海上奇闻(沂蒙山卧虎岗1948年9月15-17日)

“钻山鼠”从山外带回了两封密信。一封来自太行山潜龙谷,是权世勋(幼子)对墨离部在沂蒙山落脚的回信,信中肯定了他们的抉择,指示“潜伏待机,保存力量,建立可靠联络,必要时可协助本家物资转运”,并附上了新的密语和联络方式。

另一封信,则让墨离和浪里鳅都皱起了眉头。信是“北海商会”郑海龙辗转托人送来的,内容简短却惊人:

“墨爷台鉴:前番薄板之事,多有误会,歉甚。今有要事相告:‘信天翁’方面近日通过中间人传话,言‘东海故人信物现世,关乎甚大,盼与知情人一晤’。其所指‘信物’,似与当年权大当家经手之某批‘特殊货品’有关。彼等称,此物若落于‘海魈’之手,遗祸无穷。事关海上大局及贵友安危,望慎思。郑某仅传话,如何应对,全凭墨爷定夺。知名不具。”

“‘东海故人信物’?大当家经手的‘特殊货品’?”浪里鳅疑惑道,“墨爷,当年大当家到底运过些什么要命的东西?”

墨离沉默良久,眼中闪过复杂神色。当年权世勋(长子)的生意,有些连他这个二把手也不完全清楚。他只记得,有些货物密封极严,交接时对方神秘莫测,报酬异常丰厚。难道其中真有牵扯到“信天翁”和“海魈”争夺的“古物”?

“大当家从未明言,但……”墨离缓缓道,“有一次在琉球外海,我们接过一箱东西,箱子非金非木,极其沉重,封着火漆,漆印是个没见过的古怪图案。交接的人蒙着脸,说话腔调怪异。大当家事后独自在舱里看了那东西很久,出来时脸色很不好看,下令所有人忘掉那次航行,绝不许对外提起。”

他顿了顿:“现在想来,那图案……倒有点像‘信天翁’信上火漆的简化样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