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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春雷惊蛰 暗潮汹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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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津门反扑舆论造势

(天津《华北工业报》编辑部1951年2月15日)

春节刚过,天津工业界的气氛却有些微妙。一份新出版的《华北工业报》在头版二条刊登了一篇署名“特约评论员”的文章,标题醒目:《是“古法”重要,还是“创新”紧迫?——对当前某些技术工作方向的思考》。

文章看似客观,首先肯定了“挖掘整理传统经验”的必要性,但笔锋一转,提出:“在百废待兴、工业化迫在眉睫的今天,我们是否应该把更多精力和资源,投入到学习掌握世界先进技术、鼓励自主创新上来?过于强调‘古法’‘旧例’,会不会无形中束缚了技术人员的手脚,甚至成为拒绝接受新事物的借口?”

文章特别举例:“比如在西南水利工程中,有单位提供了大量传统筑坝经验的整理资料,这固然有一定参考价值。但同时,南方某设计院大胆吸收苏联先进经验,提出了一套更轻巧、更经济、施工更快的新型闸门设计方案。两相比较,哪一种更符合‘多快好省’的建设方针?更值得我们大力支持和推广?”

文章没有点名,但明眼人都知道在影射华北技术合作站和权世勋(幼子)。

同一天,天津工业局组织了一场“学习苏联先进经验座谈会”,袁副主任亲自出席并讲话,大谈“解放思想,打破陈规”,并宣布将组织技术骨干赴南方考察“新型闸门设计方案”,考虑在天津相关厂区推广。

消息传到北京,王主任气得拍了桌子:“指桑骂槐!这是要把‘保守’‘落后’的帽子扣到我们头上!”他立刻向刘司长汇报。

刘司长沉吟片刻:“这是舆论战。对方知道在技术细节上占不到便宜,就开始抢占‘政治正确’和‘时代精神’的高地。我们不能被动接招。”

他指示:“第一,合作站立刻组织一篇回应文章,但不要针锋相对吵架。主题就定为‘继承与创新:论传统智慧在现代工程建设中的辩证应用’,摆事实,讲道理,突出我们报告‘启发创新、防范风险’的具体案例,比如‘建华厂’事件。文章要在《中国科技史料》或《工程学报》这类更专业的刊物上发表,避开大众媒体口水战。”

“第二,你安排一下,让李守拙老先生以合作站顾问身份,去天津工业大学做一场学术报告,题目就叫‘从《天工开物》看中国古代工程技术的系统思维’。邀请师生和工业界人士自由参加。用扎实的学术,回应空泛的指责。”

“第三,”刘司长眼神转冷,“查一下那篇评论员的背景,以及《华北工业报》发表这篇文章的决策过程。如果是有人授意……我们要掌握情况。”

一场没有硝烟的舆论与技术话语权之争,在京津两地悄然展开。

第二幕南洋起航林家扬帆

(新加坡红灯码头1951年2月20日)

晴空万里,海鸥翱翔。崭新的“远东之星”号货轮缓缓驶离新加坡港,汽笛长鸣。船艏飘扬着英国商船旗和“远东环太平洋航运公司”的司旗。甲板上,林永棠与怡和洋行的代表并肩而立,向着码头送行的人群挥手。

这是“远东航运”开辟新-港-日航线的首航仪式,邀请了当地侨领、商界名流和英国殖民官员观礼,场面盛大。

“林先生,预祝我们合作成功,财源广进!”怡和代表举杯。

“互利共赢。”林永棠微笑碰杯,目光却投向北方,“这只是开始。用不了多久,整个南洋到东亚的航运版图上,都会插满我们的旗帜。”

他已经成功与印尼数家大型橡胶园、锡矿签订了长期运输协议,垄断了其大部分出口运力。下一步,是进军菲的蔗糖、马尼拉麻,以及暹罗(泰国)的稻米和大米。通过与当地华人商会深度捆绑,提供融资、运输、销售一条龙服务,林家正在快速编织一张覆盖南洋主要资源产地的商业网络。

“董事长,香港办事处来电。”秘书上前低声汇报,“天津方面传来消息,舆论造势已经开始,但北京那边反应很快,准备从学术层面反击。另外,青岛海龙联盟近期收缩业务,专注于渤海湾,且与官方建立了联防机制。”

林永棠轻哼一声:“权世勋倒是学乖了。不过,缩在渤海湾里,又能有多大出息?等我们在南洋积累了足够资本和船队,北方的市场,迟早要拿回来。告诉天津那边,舆论战继续,但不要留下把柄。重点是把‘新方案’推进下去,只要工程上用了我们的设计,以后就有的是文章可做。”

他望向茫茫大海,志得意满。在他看来,权家固守北方一隅,已是落伍。未来的天下,在蔚蓝的大洋之上,在资源丰富的南洋群岛之间。林家,将在他手中重现昔日海上霸主的荣光,甚至更上一层楼。

但他不知道,或者说刻意忽略了,新中国正在酝酿的、轰轰烈烈的社会主义改造和独立自主的工业化道路,将如何深刻地改变整个时代的游戏规则。

第三幕定州实验意外收获

(定州城南试验坡地1951年3月5日惊蛰)

春雷响过,万物复苏。李守拙带着权靖烽和合作站的几名青年技术员,来到城南坡地的试验田。去秋种下的油茶和乌桕树苗,历经一冬,竟然大部分成活,且新抽的嫩芽格外茁壮。相比之下,旁边对照区用常规方法种植的同类树苗,成活率低,长势也弱。

“李老,这……太神奇了!”青年技术员小赵测量着土壤湿度和酸碱度,“试验区的土壤有机质含量、保水透气性,都比对照区明显改善!您用的那个‘古法改良剂’到底是什么配方?”

李守拙捻须微笑:“哪有什么神奇配方。不过是根据本地土壤特性,将草木灰、腐熟厩肥、少量河泥、以及一些碾碎的本地常见矿石粉末(如石灰石、磷灰石)按特定比例混合深翻罢了。关键是‘对症下药’,因地制宜。”

他指着权靖烽:“选址也是关键。这块地,是我们的小观察员靖烽同学,凭她的‘感觉’挑选的,说这里‘土气交融好’。现在看来,感觉和科学数据,倒是吻合了。”

权靖烽正蹲在一棵油茶树苗旁,小手轻轻摸着泥土,小声说:“太舅公,这里的土,现在摸起来更‘润’了,好像喝饱了水,在慢慢‘吐气’养小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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