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石语惊雷 暗网初现(1/2)
第一幕地脉共振绝密会议
(北京某特殊研究所地下会议室1951年1月5日)
这是陈念玄平生第一次进入如此戒备森严的地方。经过三道岗哨核查证件,他跟随徐教授、沈先生进入一间没有任何窗户、墙壁覆盖着吸音材料的会议室。长桌旁已坐着五六人,有军人气质的中年男子,有白发苍苍的学者,还有两位穿着灰色中山装、神情肃穆的领导。
“各位首长、专家,”徐教授作为主要汇报人,将厚厚的报告和资料放在桌上,“‘祁连三号’第二阶段考察取得突破性发现。我们基本可以确定,编号K1的古石堆遗址,不仅是一处古代祭祀或标记遗迹,更可能是一个天然的‘地脉异常谐振观测点’。”
他打开投影仪(当时极其罕见的设备),幕布上出现遗址三维测绘图、刻痕拓片与仪器数据的叠加影像。
“请看,古人用刻痕的深浅疏密,精确记录了一种周期性电磁波动在该区域的空间分布相位。”徐教授用激光笔指点,“这种波动的主频为0.0118赫兹,并非已知的地磁脉动或地震波频段。更关键的是——”
他切换画面,显示出陈念玄站在遗址各点位时,同步记录的脑电图(EEG)和心率变异(HRV)数据曲线。
“这是我们队员陈念玄同志在遗址不同点位的生理数据。”徐教授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请注意看,当他站在刻痕最深的中心点C3时,他的脑电α波(8-13赫兹)功率谱密度,出现了一个微小的、但与遗址主频(0.0118赫兹)存在122倍谐波关系的谱峰!同时,他的心率变异谱也出现了同步的微小波动!”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一位老物理学家推了推眼镜:“你的意思是……这个遗址的异常场,能够与特定个体的脑电活动产生极微弱的……共振?”
“是的,吴老。”徐教授肯定道,“虽然效应极其微弱,远未达到影响意识或健康的程度,但这证实了古人为何能‘感知’到这种异常——他们可能是通过长期的身体感受积累,形成了经验性认知。而陈念玄同志,恰巧对这种极微弱的环境-生物相互作用具有高于常人的敏感性。”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陈念玄身上。这个十六岁的少年坐得笔直,手心微微出汗。
那位军人气质的中年男子沉声开口:“小陈同志,请描述一下你在遗址中心点时的具体感受。”
陈念玄深吸一口气,按照事先与徐教授商定的口径,用尽可能客观的语言描述:“报告首长,当时我感觉……身体似乎和脚下土地有一种微弱的同步感,心跳好像被一个很慢很慢的节拍轻轻带着。头脑很清醒,但注意力不由自主地集中在那片区域,能隐约分辨出不同方向传来的……类似很轻微电流感的差异。这些感觉非常细微,稍不注意就会忽略。”
“你能主动控制或放大这种感觉吗?”另一位领导问。
“不能。”陈念玄摇头,“它更像是一种被动的接收。而且只有在遗址特定点位、身心完全放松时,才能隐约感受到。离开遗址或情绪紧张时,就完全感觉不到了。”
会议持续了三个小时。最终,主持会议的最高领导做出指示:
第一,K1遗址列为“国家特殊地质现象研究基地(绝密)”,立即实施物理隔离和全天候监控,非授权人员严禁接近。
第二,成立“0901专项研究组”,由徐教授、沈先生牵头,陈念玄作为“特殊感知现象记录员”编入该组,签署终身保密协议。研究方向为:该异常场的物理本质、其与生物体的微弱相互作用机制、以及古人观测方法的科学内涵。
第三,此事严禁外泄,所有参与人员需接受定期政治审查和保密教育。研究组直接对中央相关领导小组负责。
走出会议室时,天色已暗。陈念玄看着北京冬夜的星空,恍如隔世。他知道,自己的人生轨迹已经彻底改变。那些石头告诉他的秘密,比他想象的更加深邃,也让他背负上了前所未有的重量。
第二幕津门迷雾林家落子南洋
(香港维多利亚港某豪华酒店套房1951年1月8日)
林永棠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灯火璀璨的港湾。他刚刚结束了与英国怡和洋行高层的密谈,达成了数项关键合作。
“林先生,天津那边,‘建华厂’已经被查,袁副主任受到内部警告,暂时蛰伏。”身后,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秘书模样的年轻男子低声汇报,“南方设计院的‘新方案’推进也遇到阻力,北京方面似乎对‘合作站’的报告更加重视了。”
林永棠晃动着杯中的威士忌,神色不变:“意料之中。权家这次运气好,提前发现了纰漏。但运气不会永远站在他们那边。”
他转过身:“我们在北方的布局,暂时放缓。袁家兄弟,成事不足。告诉他们,最近安分点,把尾巴收拾干净。”
“那……我们下一步?”
“重心南移。”林永棠走到海图前,手指点在新加坡、马尼拉、雅加达几个点上,“南洋才是林家的根基。新中国锁国在即,未来真正的航运和贸易黄金通道,在东南亚之间,以及东南亚与欧美之间。我们要抢在所有人前面,打通这些航线。”
他眼中闪过精光:“我已经和怡和谈妥,他们出船、出国际牌照,我们出关系、出货源。合资成立‘远东环太平洋航运公司’,总部设在新加坡,香港设办事处。首批开辟新-港-日、新-马-澳两条定期班轮。”
“可是,权家的海龙联盟在北方……”
“让他们在渤海湾扑腾吧。”林永棠冷笑,“等我们在南洋站稳脚跟,积累了资本和国际关系,再回头收拾北方的残局不迟。而且……”他顿了顿,“我收到风声,美国人正在秘密扶持退守台湾的国民党海军,骚扰大陆沿海航运。北边的海,很快就会更不太平。到时候,海龙联盟能不能活下来,都是问题。”
秘书会意:“那我们是否要……适当给台湾那边提供些情报?比如海龙联盟的船期?”
林永棠看了他一眼,眼神冰冷:“记住,我们林家是商人,不是政客。给台湾提供情报是引火烧身。我们要做的,是利用混乱,而不是制造混乱。让美国人、国民党去制造麻烦,我们趁机扩大市场,吸纳从北方航线撤出的货源和客户。这才是上策。”
他走到书桌前,写下一份名单:“联系这几个人。他们在印尼、马来西亚有橡胶园、锡矿、油棕园。告诉他们,林家的船队可以给他们最优惠的运价,条件是签订长期独家运输协议。我们要把南洋最重要的资源出口,牢牢抓在手里。”
一张以香港为支点、辐射整个南洋的航运与贸易暗网,在林永棠的谋划中徐徐展开。权家,只是他宏图霸业中,一个需要扫除的北方障碍罢了。
第三幕青岛铁腕联盟立规
(青岛海龙联盟全体船员大会1951年1月12日)
码头上寒风凛冽,但数百名海龙联盟的船员、码头工人聚集在临时搭起的主席台前,鸦雀无声。台前挂着白底黑字的横幅:“严肃纪律整顿作风保障安全服务国家”。
权世勋(长子)站在台上,没有穿棉大衣,只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
“弟兄们!年前‘海龙贰号’遇袭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子弹打在咱们的船上,也打在咱们每一个人的心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面孔:“我权世勋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从今往后,谁再敢动咱们海龙联盟的船、伤咱们海龙联盟的人,我第一个不答应!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更加严厉:“外头的刀枪要防,咱们自己心里的‘刀枪’更要管!最近我听到一些风声,有的兄弟觉得现在规矩多了,钱赚得不如以前‘快’了;有的觉得咱们对官府太‘听话’了;甚至还有人,跟外头不三不四的人私下勾搭,泄露船期货单!”
台下出现细微的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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