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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石秘初揭 津门棋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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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同时,墨离带来了码头上听到的风声:“大当家,有跑南线的船老大说,在香港听到消息,一家新的‘远东航运公司’正在注册,背景很深,有英资也有南洋资本,据说拿到了几条东南亚到日本的定期航线牌照。而且……据说这家公司的华方经理,姓林。”

权世勋(长子)眼神一凝。林家,终于要重返远东了。

“还有,”墨离压低声音,“天津那边传来小道消息,说西南水利的闸门设计可能要改,原来中标的几家厂子,包括‘建华’,可能会被换掉。但奇怪的是,‘建华’最近反而在加班加点生产,囤积原料。”

权世勋(长子)走到海图前,手指从青岛划到天津,又划到香港。袁氏、林家、西南工程、新航运公司……这些散落的点,在他脑中渐渐连成一片阴云。

“他们在下一盘大棋。”他沉声道,“海上、陆上、技术、商业,全方位施压。目标就是我们权家。”

墨离咬牙:“咱们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

“当然不能。”权世勋(长子)转过身,“但他们现在躲在暗处,用的是官面文章和商业手段,我们以前的江湖法子使不上劲。得用新办法。”

他做出部署:“第一,咱们刚完成紧急任务,上面印象正好。你以汇报任务情况、请求指导的名义,去一趟省航运管理局和市海防办,把咱们遇到的快艇骚扰情况正式报上去,请求加强巡逻。这是公事公办,也是提醒上面,海上有不安定因素。”

“第二,联盟的业务,暂时收缩回渤海湾和山东沿海,南下的计划缓一缓。把内功练好,船队检修,人员培训,账目再理一遍,确保咱们自己干干净净,无懈可击。”

“第三,密切关注那个‘远东航运’的动向,特别是他们会不会来北方揽货。收集一切公开信息,但不主动接触。”

“第四,”他顿了顿,“给我准备一份海龙联盟的详细发展计划书,要包括未来三年扩大船队、开辟新航线、带动就业、增加税收的详细规划。我要再去拜访几位能说得上话的老领导、老工人代表。不仅要让上面看到我们能干活,还要看到我们有理想、有规划、是能长期为国家航运事业做贡献的力量。把咱们的‘势’造起来!”

墨离领命,心中佩服。大当家已不再是当年只知劈风斩浪的海龙王,而是学会了在更复杂的棋盘上,用合规合法的方式,为自己和兄弟们构筑护城河,积累政治资本。

第四幕定州传薪玉韘初承

(定州白家老宅1950年12月8日)

白映雪的孕肚已明显隆起,行动略显迟缓,但精神颇佳。这日,她将权靖烽叫到房中,取出那个紫檀木匣。

“烽儿,外公上次给你们看了玉韘和玉簪,讲了它们的故事。今天,妈妈想告诉你更多。”白映雪的声音温柔而庄重,“你知道为什么外公特意在祠堂给你们看这些吗?”

权靖烽想了想:“因为我们是家里的小孩,要知道家里以前的事?”

“对,但不止如此。”白映雪打开木匣,取出那枚青玉韘,放在掌心,“我们白家、权家,和其他很多家族一样,在过去的百年里,经历了太多战乱、分离、苦难。能走到今天,一家人团聚,在新社会安居乐业,非常不容易。这些旧物,提醒我们不要忘记过去,更要珍惜现在。”

她将玉韘轻轻放在权靖烽的小手里:“拿着,感受一下。”

权靖烽小心地捧着。温润的玉质触感之外,那股“厚重感”再次传来,但这一次,她静心细品,仿佛能从中分辨出更多层次:有沙场的金戈之气,有商旅的奔波之风,有离别的哀伤,也有团聚的温暖……无数复杂的情感和记忆,被时光压缩在这方寸玉石之中。

“妈妈,它好像……装了很多很多人的‘念想’。”权靖烽喃喃道。

白映雪眼中泛起泪光:“烽儿,你说得对。这件玉韘,跟过你的外曾祖母,跟过你的外祖父,更跟过你的父亲,它似乎拥有强大的力量,守护过我们,也见证过家族的危难与抉择。它不仅仅是一件首饰,更是一份责任的象征。持有它的人,意味着要承担起守护家族、延续传承的责任。”

她看着女儿清澈的眼睛:“你现在还小,不需要立刻承担什么。但妈妈希望你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我们家族从哪里来,记住那些为我们今天生活付出过、牺牲过的先人。等你长大了,你会明白,这份‘念想’和‘责任’,会给你力量,也会让你知道该往哪里去。”

权靖烽似懂非懂,但将玉韘握得更紧了些,用力点头:“妈妈,我记住了。我会好好学本事,将来……帮家里做重要的事,保护弟弟妹妹。”

白映雪欣慰地搂住女儿。她知道,传承的种子,已在这个天赋异禀又心地纯良的孩子心中悄然种下。未来它会如何生长,尚未可知,但根基必须是正的和善的。

第五幕北京对策阳光破雾

(北京权府书房1950年12月12日)

针对天津方面的拖延,权世勋(幼子)和白映雪制定的“阳光策略”开始见效。

李守拙在定州合作站组织了一场小型的“传统水利智慧与现代工程应用”座谈会,邀请了河北水利专科学校的几位师生,以及专区农业、建设部门的干部参加。会上,李守拙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讲解了报告中关于“竹笼消能”“青刚石骨料”等思路的原理和潜在价值,引起了与会者的浓厚兴趣。会后,一份非正式的座谈纪要,通过学校渠道,流传到了更广的技术圈。

谭学者那边也传来好消息。他将报告中的部分核心内容,以“从古籍记载看传统材料与工艺在现代工程中的潜在价值”为题,撰写了一篇学术文章,投给了新创刊的《工程建设与材料》杂志。杂志主编很感兴趣,已决定在明年首期刊登。

“文章一登,这些思路就成了公开的学术观点,任何人都可以讨论、借鉴或质疑。”谭学者在电话里对权世勋(幼子)说,“到时候,再有人想以‘需要论证’为名捂住,就说不过去了。”

与此同时,权世勋(幼子)以合作站名义,给刘司长和王主任分别提交了一份《关于西南水利工程传统经验借鉴工作的阶段性汇报与恳请》,文中不仅汇报了工作进展,还委婉提到:“鉴于工程工期紧迫,我站深感责任重大,已按上级要求初步完成汇编,并积极通过学术交流等方式征集各方意见,以期使成果更加完善。唯盼上级能尽快明确后续评审安排,使我站能为国家建设及时尽绵薄之力。”

这份汇报,既表明了积极态度,又含蓄指出了“等待安排”的现状,将压力巧妙地传递了回去。

几天后,王主任来电,语气轻松了些:“权同志,报告的事有转机了。刘司长亲自过问,要求相关部门加快进度,最迟本月底前必须组织第一次专家评审会。天津那边,也不好再拖了。”

权世勋(幼子)知道,这只是第一步。真正的较量,可能在评审会上。袁副主任、甚至林家幕后的人物,恐怕不会轻易让报告通过。但至少,局面被撬开了一道缝隙,阳光得以照入。

他走到院中,冬日的阳光清冷但明亮。白映雪披着厚披风,正在嬷嬷搀扶下慢走活动。见他出来,投来询问的目光。

权世勋(幼子)微微点头,示意进展顺利。白映雪展颜一笑,手轻轻抚在隆起的腹部。

这一刻,府内安宁,府外风起。但权世勋(幼子)心中充满力量。他知道,只要家人同心,方向正确,再大的迷雾,也终将被阳光驱散。而家族的未来,正如同妻子腹中的新生命,在风雨的洗礼中,悄然孕育着更大的生机与可能。

(第388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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