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石秘初揭 津门棋局(1/2)
第一幕质子扫描共振之谜
(祁连山古石堆遗址1950年11月28日)
晨光刺破高原的寒气,遗址周围架设起了临时遮阳棚。徐教授带来的质子磁力仪像一只巨大的金属蜘蛛,其灵敏探头在遗址上方缓慢移动。伽马能谱仪的探测器则对准了每一块带有刻痕的石头。
陈念玄跟在徐教授身边,按照指令,依次站在遗址内十几个他感觉“特殊”的点位。每当他站定,徐教授便让操作员记录该点的精确坐标和仪器读数。
“小陈,你感觉东侧这个点位‘清扬’,对吧?”徐教授对照着记录本,“仪器显示,这里的磁场梯度变化最平缓,伽马辐射背景值最低。”
“西侧这个‘沉滞’点,”沈先生补充道,“磁场强度最大,且有微弱的高频波动,能谱显示有微量的钍系元素异常。”
当陈念玄站在中心五边形石堆那个刻痕最密集的基石上时,他感到“嗡鸣感”最为强烈,甚至有种奇特的“同步感”,仿佛自己的心跳都要被拉入某种节奏。仪器记录瞬间出现了峰值:磁场波动频率稳定在0.0118赫兹(对应周期约85秒),伽马射线出现一个从未记录过的、极其微弱的特征峰。
“这个频率……”徐教授盯着示波器,手指飞快计算,“不是地磁脉动的常见频段,也不像机械振动。倒像是……某种共振频率?”
沈先生则拿着高清拓片,与仪器数据坐标一一对应:“你们看,刻痕最深、最密集的点位,恰恰对应磁场和辐射异常最显着的位置。这些点阵排列,如果换算成某种极简坐标……天哪,它几乎完美勾勒出了异常场的三维空间分布轮廓!”
他激动地指着拓片:“古人用刻痕的深浅、疏密,记录了他们感知到的‘地气’强弱分布!这不是迷信,这是原始的、基于身体感知的环境物理量记录!”
徐教授深吸一口气,转向陈念玄,目光如炬:“小陈同志,你能不能再尝试一次,闭上眼睛,完全放松,去感受整个遗址区域的‘整体状态’?不要想具体哪个点,就像……感受一首完整的乐曲。”
陈念玄依言走到遗址边缘,盘膝坐下,闭目凝神。高原的风声、远处的鸟鸣渐渐淡去,他将注意力完全投向脚下这片土地。起初是杂乱无章的微弱感觉,但随着他心绪沉静,那些“清扬”“沉滞”“温煦”“寒冽”的不同质感,开始像不同颜色的丝线般显现,彼此缠绕、流动、呼应。而在遗址中心,一股稳定而规律的“脉搏”在搏动,牵引着所有“丝线”……
他沉浸在这种奇特的感知中,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徐教授轻轻拍他的肩膀。
“怎么样?”徐教授问。
陈念玄睁开眼,缓缓描述了自己的感受,尤其强调了中心的“脉搏”感。
徐教授与沈先生对视一眼,神情无比严肃。“看来,我们需要重新评估这次发现的意义了。”徐教授沉声道,“这不仅仅是古人的观测记录,他们可能……捕捉到了某种深层的地球物理节律,甚至可能涉及我们尚未完全理解的、地球内部的能量传递模式。这个遗址,可能是一个天然的‘谐振腔’或‘观测站’。”
沈先生点头:“必须立刻加密上报。同时,遗址需要最高级别的保护。小陈同志,从现在起,你感知到的一切,包括刚才的描述,都属于绝密,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包括队里其他成员。”
陈念玄心中一凛,郑重应下。他知道,自己无意中踏入了一个远超想象的领域。
第二幕天津棋手林家落子
(天津旧法租界某隐秘公寓1950年12月1日)
袁副主任褪去了白日里的官架子,此刻正躬身站在客厅里。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他的兄长袁大,刚从哈尔滨赶来,风尘仆仆;另一个,则是一位穿着考究西装、约莫四十岁、面容冷峻的男子,手里把玩着一枚翡翠扳指。
“林先生,这次劳您亲自北上,实在是因为事情到了关键处。”袁大语气恭敬,“北满那边,新政府查得紧,那些老矿主、林场主都怕了,傅三那老东西又上蹿下跳。物流公司的架子,一直搭不起来。”
被称作“林先生”的男子,正是南洋林家这一代的实权人物之一,林永棠。他抬起眼皮,扫了袁氏兄弟一眼:“北满的事,急不得。新政权刚立,正是铁腕的时候。你们现在硬碰,是找死。”
他话锋一转:“倒是你们在天津、青岛的小动作,还算有点意思。拖住权家的技术报告,给海龙王下点绊子,这是对的。但格局太小。”
袁副主任忙道:“林先生的意思是?”
“权家现在已经洗白上了岸,靠的是‘技术’和‘建设’两张牌。”林永棠淡淡道,“要动他们,也得从这两点下手。西南水利工程是个好靶子。你们那个‘建华厂’的货,什么时候能进场?”
“最迟明年一月就能发第一批。”袁副主任答。
“不够。”林永棠摇头,“我要你在货里动点手脚——不是明着搞破坏,那样太蠢。比如,特种钢材的合金比例,稍微偏离标准那么一点点;或者热处理工艺,微调几个参数。让这批预埋件初期看着没问题,但等大坝浇筑完成,运行一两年后,在关键受力点出现隐性疲劳裂纹。”
袁氏兄弟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要制造一个延时爆发的重大工程质量隐患!
“这……风险太大了!一旦查出来……”袁大脸色发白。
“查出来?”林永棠冷笑,“到时候,责任是谁的?是提供不合格钢材的钢厂?是施工监管不力的现场指挥部?还是……当初极力推荐这种‘创新设计’、提供所谓‘古法依据’的华北技术合作站?”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权家不是自诩技术报国吗?我们就让他们‘报’出一个豆腐渣工程。到时候,舆论哗然,上面震怒,他们那个合作站还能不能存在?权世勋还能不能在北京立足?”
袁副主任眼神闪烁,显然心动了,但仍有顾虑:“可是,技术细节上怎么操作才能不留痕迹?而且,权家在工程指挥部那边,似乎也有关系……”
“技术问题,我会派人帮你解决。”林永棠道,“至于关系……你以为,只有你们在活动吗?南方某设计院,已经‘主动’提出了一套更‘经济高效’的闸门结构方案,正在争取替换原有设计。只要方案一换,你们那些按原图纸生产的‘问题件’,自然就用不上了,谁还会去细查?而新方案嘛……呵呵。”
他走回沙发,端起茶杯:“我们要做的,是把水搅浑,让权家疲于奔命。等他们焦头烂额的时候,才是我们真正出手,收拾海上和北方残局的时候。记住,我们的目标从来不只是权家,而是他们现在占据的,那些本该属于我们的位置和资源。”
一场针对权家根基的阴毒算计,在天津的暗室里悄然落子。
第三幕青岛应变风闻与决策
(青岛海龙联盟办事处1950年12月5日)
权世勋(长子)接到了弟弟从北京的来信,信中委婉提醒西南工程可能有变,叮嘱他近期航运业务务必稳健,尤其注意与官方保持透明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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