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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姜尚游历悟兴衰 凤栖再别赴岐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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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山观复宫前,云霭舒卷,松风低语。泰玄端坐蒲团之上,目光平静地望着风尘仆仆、鬓发更添霜色的记名弟子——姜尚。

姜尚自从下山,游历四方,深入红尘,体察民情,直至此番死里逃生,狼狈归山,已过去十数载光阴。昔年离山时的沉静老者,如今眉宇间更添沧桑与洞彻,眼神却愈发明亮坚定,仿佛历经磨洗的璞玉,终于显露出内蕴的光华。

“弟子姜尚,拜见师尊。”姜尚伏地叩首。

泰玄微微颔首:“起来吧。山中岁月易过,红尘十数载,想必所见所闻,颇多感触。且坐下,慢慢道来。”

姜尚再拜起身,于下首蒲团落座,龙璃端来清茶,他谢过师兄,略饮一口,定了定神,便开始叙述这十余载下山游历的见闻与心路。

他遵从泰玄“随本心而行”之嘱,最初并无特定目的,只是信步游历。他走过诸多诸侯方国,看过东鲁的富庶,北地的苦寒,南疆的烟瘴,西陲的质朴。

他观察各地风土人情,官吏治绩,民生疾苦,军备虚实。随着足迹渐广,见识日深,他心中那份经世济民的志向,非但未因岁月流逝而消磨,反而愈发清晰炽热。

他继承了泰玄传授的兵法韬略、战阵机变之术,深知兵者乃凶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

他认为,最上乘的兵法,是“不战而屈人之兵”;最理想的治国,是“防患于未然”,通过清明政治、富国强兵、修睦邻邦,使外敌不敢犯,内乱无以生。最好的战争,就是不让战争发生。

带着这般理念,他最终来到了商王朝的中心——朝歌。他要亲眼看看这个统治天下六百余载的王朝,其根基究竟如何,弊病何在,是否尚有挽回颓势、避免鼎革惨剧的可能。

凭借学识谈吐,姜尚得以结识朝中一些尚有见识的大臣,最终通过亚相比干的引荐,出任了一个中大夫的官职。他希望能近距离观察帝辛,并试图以自身所学影响这位君王,推动变革,延续商祚。

“师尊,”姜尚回忆道,“初入朝歌,深入了解后,弟子不得不承认,帝辛此人,绝非寻常昏聩之主。其人身负天生神力,有托梁换柱、倒曳九牛之勇;文才辩给,思维敏捷,常能引经据典,驳得群臣哑口无言。若不论君王身份,单以个人才具论,他堪称文武双全,英睿过人。”

泰玄静听,未置可否。

姜尚继续道:“他甚至做出了一些超越时代的举动。比如,打破‘贵贵’的世卿世禄传统,破格提拔少数有才干的奴隶出身者为下层官吏,意图培植属于自身的官僚力量,以制衡尾大不掉的贵族集团。这举动,若从长远看,有其进步意义。”

“然则,”姜尚话锋一转,面色转为凝重,“单从当下时局来看,此举实为不智至极。帝辛之本意,乃是借新人压制旧贵,巩固王权。然其手段太过激进直接,且规模虽小,却触动了所有贵族——包括王族内部既得利益者的根本。

他未曾徐徐图之,未建缓冲,未培羽翼,便贸然行事,犹如稚子持利刃入闹市,自以为威风,实则四面树敌,将整个统治基石——贵族集团,推向了自身的对立面。这等‘削藩’手腕,鲁莽短视,近乎……近乎自毁地基。”

泰玄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帝辛确有才能,却也极度自负,缺乏政治韬略与容人之量。

“更令人扼腕的是,”姜尚叹息,“帝辛凭借其个人能力与铁腕,硬生生将贵族的不满与骚动压制了下去,暂时控制住了朝局。若他此后能调整策略,安抚拉拢,分化瓦解,未必不能逐步实现集权。可接下来他的所作所为,便令人彻底看不懂,甚至绝望了。”

姜尚讲述了九侯之女因劝谏被诛、九侯入宫问罪反遭“醢刑”(剁为肉酱)、南伯侯鄂侯为九侯辩冤被处“脯刑”(制成肉干)的惨剧。这一连串暴行,彻底激怒了南伯侯鄂崇禹,南方诸侯遂反。

“事发之时,弟子与首相商容、上大夫梅伯闻讯,联袂入宫死谏。”姜尚声音低沉下来,“结果……商容老丞相被施以炮烙之刑,梅伯大夫被剜去双目……帝辛命将弟子……腰斩于市。”

他顿了顿,仿佛又感受到那一刻的冰冷与荒谬:“直到那一刻,弟子才彻底明白,帝辛之聪慧,只用于维护其权威与享乐;其勇力,只用于镇压异己;其所谓‘改革’,不过是一己私欲下的粗暴尝试。

他心中,何曾有天下万民?何曾有江山社稷?不过是一个极端自负、自私、残忍的独夫罢了!”

“弟子不甘就此枉死,更不甘心血抱负付诸东流。仗着师尊昔日所授些许遁术,逃出朝歌,一路隐匿行踪,跋山涉水,方得重归凤栖山。”姜尚说完,长长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眼中却燃起新的火焰。

泰玄听罢,沉默片刻,方缓缓问道:“十数年游历,一朝生死劫,子牙,你有何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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