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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雪里的窥探与篝火旁的誓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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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的雪是悄无声息漫过来的。起初只是窗棂外飘着几星碎絮,等天快亮时,推开门才发现,整个农场已经被裹进了一片茫茫的白里——木屋的屋顶积了半尺厚的雪,像盖了床松松软软的棉絮;哨岗棚的帆布被雪压得往下坠,风一吹,雪粒子就簌簌往下掉,落在地上没一点声响;连东边那排矮松林都变了模样,枝桠上积满了雪,远远看去像一丛丛白珊瑚,杵在雪地里一动不动。

我刚套上厚袄,就听见王彬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带着点雪后的寒气:“快起来帮忙扫雪!雪再积下去,一会儿挖沟都没地方下脚。”推开门时,冷风“呼”地灌进衣领,冻得我一缩脖子,赶紧把围巾往紧裹了裹。只见王彬正拿着木铲铲木屋门口的雪,木铲刃嵌进雪里,每用力一撬,就能掀起一大块雪,雪块落在旁边的雪堆上,溅起细碎的雪沫子。他的粗布外套领口沾着雪,睫毛上也挂着白霜,却没顾上擦,只是一个劲地往雪堆上堆雪。

张茜站在他旁边,手里攥着把竹扫帚,正把散落在台阶上的雪扫干净。她的头发用根布绳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沾了雪粒,冻得发红的指尖握着扫帚柄,一下一下,动作很轻却很稳。听见我开门的动静,她抬头朝我笑了笑,刚要说话,就见灰灰从东边的松树林里窜了出来——它的黑毛上沾着雪,像撒了把白糖,嘴里叼着一团灰褐色的东西,跑得飞快,雪地里留下一串浅浅的爪印,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就一头扎到王彬脚边,把嘴里的东西往他面前递。

王彬停下手里的木铲,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那团东西——是一小撮兽毛,粗硬得很,边缘还沾着几根松针和雪粒。他把兽毛凑到鼻尖闻了闻,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是黑风寨人穿的粗兽皮,这味道错不了——他们昨晚肯定来过,应该是趁雪夜来探防线的。”

徐嘉和老周也闻声从屋里出来了。老周赶紧凑过去,接过兽毛眯着眼看,手指捏了捏兽毛:“这兽毛里掺着松脂味,八成是从东边松树林钻进来的。雪天脚印容易被盖住,他们倒是会选时候。”他顿了顿,又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离下月就剩五天了,这是最后一次踩点了,接下来就得防着他们真动手了。”

张茜握紧了手里的扫帚,指节都泛白了,声音有点发紧:“雪下这么大,天又这么冷,他们还肯跑一趟?难道真的急着来抢?”王彬站起身,把木铲扛在肩上,目光扫过农场周围的雪地:“越是冷天,他们的存粮越不够,肯定急着找吃的。咱们得加快速度,西边的松树林更密,容易藏人,今天必须把西边的防线再补一道——深沟得挖得再深点,冰棱也得再加密。”

早饭是红薯粥配腌肉,粥熬得稠稠的,红薯块煮得软烂,咬一口甜到心里。秀莲抱着孩子坐在火堆旁,一边喂孩子喝稀粥,一边小声说:“我昨晚总听见风声里掺着别的动静,还以为是听错了,没想到真的是他们来了。”小雅喝着粥,时不时往窗外看,眼神有点慌:“他们会不会晚上再来啊?灰灰一个人能看得过来吗?”张茜摸了摸小雅的头,把自己碗里的腌肉夹给她:“别担心,晚上有我和王彬守夜,还有灰灰帮忙,他们进不来的。”

吃完早饭,我们立刻分了工。老周扛着铁锹,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咱们去西边挖沟,今天争取把西边的深沟都挖完,再把冰棱陷阱加密,让他们来了就掉进去。”王彬和徐嘉则扛着绳子和斧头,准备去北边的陡坡埋石头——那边的坡陡,雪又滑,石头滚下去杀伤力大,正好能挡住从北边来的人。张茜留在农场,她从屋里抱出一摞硝好的野兔皮,软乎乎的,还带着点阳光的味道:“我教小雅做兽皮手套,顺便把草药整理好,曼陀罗粉还得再磨细点,涂在箭头上才管用。”

西边的松树林比东边密多了,树枝交错着挡在头顶,雪落在树枝上,时不时往下掉,砸在脖子里,凉得人一激灵。雪深得没到膝盖,每走一步都得先把腿拔出来,再往雪地里踩,走了没一会儿,裤腿就湿透了,冷风一吹,冻得腿发麻。老周扛着铁锹走在前面,他把铁锹往雪地里一插,笑着说:“这点雪算啥?我年轻时在东北伐过木,那时候零下三十多度,雪比这深多了,我们还得在雪地里搭帐篷呢。”

我跟着老周走到预定的位置,他把铁锹往冻土上一凿,“当”的一声,铁锹刃只凿进去一点,冻土硬得像石头。老周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搓了搓,又握紧铁锹用力凿下去,这次终于凿开一块冻土,带着雪一起掀了起来。“这冻土得一点一点凿,急不来。”老周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虽然天寒,他的额头却冒了热气,“你负责把凿下来的冻土搬到旁边,我来挖沟,咱们分工快。”

我蹲在旁边,把老周凿下来的冻土块往雪堆上搬,冻土块又冷又硬,碰得手生疼。老周见我不停地往手里哈气,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递到我手里:“这里面是晒干的艾草,我家老婆子以前总给我缝艾草包,说揣在兜里能驱寒,你拿着,暖点。”我接过布包,摸起来软软的,还带着点淡淡的艾草香,揣在怀里,果然很快就暖和起来了。

我们挖了快一个时辰,才挖好半条深沟。沟深两尺多,宽一尺,里面已经放了几排冰棱,尖朝上,在雪光的反射下泛着冷光。老周坐在雪地上歇口气,刚掏出烟袋,就听见远处传来小雅的声音:“周叔!哥!我们来送吃的了!”

抬头一看,张茜和小雅提着篮子,深一脚浅一脚地从雪地里走过来。篮子上盖着块厚布,里面应该是热红薯和温水。小雅走得有点急,雪灌进裤腿,她也没顾上拍,只是一个劲地往我们这边跑:“我们在农场看见西边有影子晃,怕你们有危险,就赶紧过来了。”张茜跟在后面,走得稳一些,她把篮子递到我们面前,掀开厚布,里面的红薯还冒着热气:“快吃点红薯暖暖身子,这是早上刚烤的,还热着。”

老周接过红薯,剥了皮就咬了一大口,烫得他直咧嘴,却还是笑着说:“甜!比我以前在东北吃的红薯还甜!”我也拿起一个红薯,握在手里暖暖的,咬一口,甜汁顺着嘴角往下流,瞬间就驱散了手上的寒气。小雅递过来一个陶杯,里面是温水,陶杯握在手里,暖意顺着指尖传到心里。张茜坐在旁边,把篮子里的草药拿出来整理,有晒干的蒲公英、柴胡,还有几包磨好的曼陀罗粉,她把曼陀罗粉包好,放在篮子里:“这曼陀罗粉有毒,你们要是碰了,一定要洗手,别揉眼睛,不然会头晕的。”

下午的时候,王彬和徐嘉从北边回来了。两人身上都沾满了雪,徐嘉的裤腿还破了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的棉絮,棉絮上也沾着雪,冻得硬邦邦的。“北边的石头都埋好了,一共二十多捆,每捆都用藤条捆得紧紧的,藤条的另一端系在树干上,到时候只要砍断藤条,石头就会滚下去,保管能砸中他们。”徐嘉拍着身上的雪,笑着说,可脸上的表情却有点不自然,显然是摔得不轻。

张茜赶紧拉过徐嘉的裤腿,看了看破口处,眉头皱了起来:“怎么弄的?是不是摔了?”徐嘉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北边的坡太滑了,我踩在一块冰上,没站稳就摔了,还好没摔着骨头,就是裤腿磨破了。”张茜拉着他往屋里走:“快回屋里,我给你缝补一下,再敷点草药,别冻着腿了。”徐嘉点点头,跟着张茜进了屋,没一会儿,屋里就传来了针线穿过布料的“沙沙”声。

我们回到农场时,秀莲已经把晚饭做好了。晚饭是红薯粥和蒸腌肉,腌肉蒸得软软的,一点都不柴,还带着点咸香。大家围坐在木屋的火堆旁,捧着陶碗喝粥,火堆噼啪地烧着,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暖暖的。徐嘉的裤腿已经缝好了,张茜还在上面缝了个小补丁,看起来还挺好看。

“今晚我和王彬值前半夜,老周和你值后半夜。”徐嘉喝着粥,对我说道,又看向张茜和小雅,“你们俩和秀莲在屋里睡,别出来,万一有动静,我们会吹哨子,你们只要把屋门拴好就行。”张茜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递给王彬:“这里面是暖手的艾草包,你揣在怀里,晚上守夜别冻着手。”王彬接过布包,揣在怀里,摸了摸张茜的头:“你也早点睡,别担心。”

天黑得很快,雪还没停,只是比早上小了点,像柳絮一样慢悠悠地飘着。王彬和徐嘉去哨岗棚时,张茜把煮好的姜枣汤装在陶壶里,递到王彬手里:“晚上风大,多喝点热汤,暖身子。”王彬接过陶壶,点了点头:“你快回去吧,我们会小心的。”

我躺在草铺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外面的风声呜呜地响,夹杂着哨岗棚里偶尔传来的低语声,总觉得心里发慌。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见灰灰的叫声——不是平时警惕的低吼,是带着急促的狂吠,声音里满是焦躁,接着就是“叮铃铃”的铃铛声,急促得像在敲鼓,是西边的铃铛绳被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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