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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返京风波与“粪勺”留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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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野蹲在黑山关城墙上啃第七块干粮饼时,黄锦的马车已经等在关门口了。老太监掀开车帘,探出那张白净无须的脸,朝城墙上喊:“陈国公!三日之期到了!该启程了!”

声音尖细,在晨风里飘。

杨继业站在陈野旁边,左肩的绷带又渗出血——是昨天搬运缴获铁甲时崩开的。他盯着那辆马车,嘴唇抿得死紧:“老子派一百骑兵护送你。”

“不用。”陈野把最后一口饼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饼渣,“带兵回京,那帮言官更要弹劾我‘拥兵逼宫’了。就我跟黑皮,再加俩亲卫,够了。”

“够个屁!”杨继业瞪眼,“这一路两千多里,谁知道李崇文那些余党会不会在半路下黑手?还有‘圣火之国’,你端了他们在北境最大的仓库,他们能不记恨?”

陈野咧嘴笑了,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倒出几颗黑乎乎的药丸:“看见没?云州特制的‘救命丸’,重伤吊命用的。老杨,我这条命硬得很,阎王爷都不敢收。”

他把药丸收好,又掏出本小册子——是这两天连夜写的《北境新械使用手册》和《铁甲军特点及应对之法》,塞给杨继业:“这个你收好。缴获的那些‘火器’,我留了三十把在关城,弹药配了两百发。用法都写在这上面了,让弟兄们练熟。剩下的铁甲和火器,我已经让赵铁柱押送回云州了——沈括和莫雷拆解研究,能仿制出来最好。”

杨继业接过册子,手指摩挲着粗糙的纸页,忽然道:“陈野,你这一去……还能回来吗?”

“能。”陈野站起身,拍了拍老将军的肩膀,“老子还没喝够你的‘漠北红’呢。等我回来,咱们去阴山北麓,把左贤王的老窝掏个底朝天。”

说完,他转身走下城墙。黑皮和两个亲卫已经等在城门口,马都备好了——四匹北境战马,两匹驮着简单的行李,一匹驮着缴获的那箱“圣水”和几件铁甲样品,这是要带回京城当证据的。

黄锦的马车在前,陈野四人骑马在后。出关时,城墙上站满了守军,没人说话,但一双双眼睛盯着陈野,有人抬手敬礼,有人抱拳,有人默默摘下头盔。

赵铁柱从队列里冲出来,把一个油纸包塞到陈野手里,眼睛通红:“国公……这是炊事班老吴连夜烙的饼,加了肉末,您路上吃。”

陈野接过,饼还温热。他点点头,一夹马腹:“走了。”

马蹄声响起,五辆车马出了黑山关,沿着官道向南。晨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头三天走得平静。黄锦显然不想在路上多生事端,每天赶路八个时辰,只在驿站换马吃饭,从不多停留。陈野也不多话,该吃吃该睡睡,晚上住驿站时还跟驿丞唠嗑,打听沿途风土人情——完全不像个要被押解回京问罪的人。

第四天中午,队伍在官道旁的茶棚歇脚。黄锦端着茶碗小口抿,陈野蹲在路边啃赵铁柱给的饼,黑皮和两个亲卫警惕地观察四周。

茶棚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干瘦老汉,一边添柴烧水一边偷偷打量陈野——这阵仗他见过,穿官服的太监带着穿皮围裙的汉子,后头还跟着三个带刀的,准是押解犯官的。可那“犯官”蹲在那儿啃饼的模样,又太坦然了。

“这位……爷,”老汉忍不住搭话,“您这身打扮,是工匠?”

陈野抬头,咧嘴:“算是吧。掏粪的。”

老汉愣了。黄锦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咳嗽着掏手帕擦嘴。

“掏、掏粪?”老汉结巴。

“啊。”陈野啃完最后一口饼,拍拍手,“粪坑掏深了,能掏出金子。粪勺用好了,能救国。”

他说得一本正经,老汉听得云里雾里,但不敢再问,缩回去烧水了。

黄锦放下茶碗,尖声道:“陈国公,咱家劝你一句,回京之后,谨言慎行。朝中对你……颇有非议。”

“知道。”陈野站起身,“不就是说我私造军械、擅开海路、拥兵自重嘛。黄公公,您说,我要是真拥兵自重,现在应该在云州当土皇帝,干嘛乖乖跟您回京?”

黄锦噎了一下。这话他没法接。

歇了两刻钟,继续上路。但刚走出不到十里,前方官道拐弯处,突然冲出一队人马——二十多个穿黑衣的汉子,蒙着脸,手持刀剑,把路堵死了。

“停车!”领头的是个独眼,声音粗嘎,“留下钱财和马匹,饶你们不死!”

黄锦脸色一白:“光、光天化日,竟有匪徒……”

陈野却笑了。他策马上前,打量着那些“匪徒”——刀是制式腰刀,虽然做了旧,但刀柄的缠绳是新的;站位有章法,前后呼应;马是北方马种,但马蹄铁磨损程度不一,有的很新,有的快磨平了。

“诸位好汉,”陈野抱拳,“咱们是押解犯官的,没钱。马倒是可以给你们两匹,让我们过去就行。”

独眼冷笑:“犯官?那箱子里是什么?”他指着驮着铁甲和“圣水”的那匹马。

“那是证物。”陈野认真道,“要带回京交差的。你们劫了也没用,卖不出去。”

“少废话!”独眼一挥手,“上!”

二十多个黑衣人策马冲来。黑皮和两个亲卫立刻拔刀,护在陈野和黄锦车前。但陈野却抬手制止:“别急。”

他看向黄锦:“黄公公,您看,这匪徒来得蹊跷吧?这段官道前后五十里都有驻军,寻常土匪敢在这儿劫道?还专劫押解犯官的车队?”

黄锦脸色变幻,忽然尖声道:“你们是什么人!可知这是押解朝廷要犯的车队!”

独眼根本不答,刀已劈到。黑皮举刀格挡,“铛”的一声,火星四溅。交手两合,黑皮突然压低声音对陈野说:“公爷,刀法有军中路子,不是土匪。”

“我知道。”陈野策马后退几步,突然从怀里掏出个竹筒——是云州特制的信号烟花。他拔掉塞子,对着天空一拉引线。

“咻——啪!”

一团红色烟火在空中炸开,在白天不算醒目,但足够传递信号。

几乎同时,官道两侧的树林里响起弓弦声!二十多支箭从不同方向射来,专射黑衣人马匹!马匹中箭惊嘶,队形顿时乱了。

紧接着,三十多个穿着普通百姓衣服、但手持弩箭的汉子从树林里冲出来,领头的是个疤脸汉子——正是“混海蛟”!

“公爷!没事吧!”混海蛟喊道。

“没事!”陈野咧嘴,“来得正好!”

原来,早在离开黑山关前,陈野就让赵小海驾“云箭号”快船先一步南下,在沿途几个关键点接应。混海蛟这队人,是昨天半夜悄悄上岸埋伏的。

黑衣人见伏兵出现,知道事不可为,独眼喊了声“撤”,调转马头就想跑。但“混海蛟”带来的人都是老水手,弩箭准得很,几轮齐射,黑衣人倒下一半,剩下的狼狈逃窜。

战斗很快结束。清点下来,黑衣人死了八个,俘虏五个,剩下的跑了。混海蛟这边轻伤三人。

陈野下马,走到一个俘虏面前,扯掉蒙面布——是张陌生脸,但眼神凶狠,嘴里含着什么。黑皮眼疾手快,一把掐住他下巴,从牙缝里抠出颗蜡丸,捏碎,里面是毒药。

“死士啊。”陈野蹲下,“谁派你们来的?”

俘虏闭眼,不说话。

陈野也不逼问,起身对混海蛟说:“把人捆好,嘴堵上,押到下一个驿站,交给当地官府。就说……是劫道的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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