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冰冷（1/2）

苏辞玉能感受到叶芷凝的手在他身上游走，能感受到她的唇在他皮肤上留下印记，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她的心跳，她压抑的呼吸。

这一切，都那么熟悉。

又那么陌生。

两年前，在江南小院的那个夜晚，他们的第一次。

那时叶芷凝那么温柔，那么小心。

而现在……

现在她依然在碰他，却是因为愤怒，因为恨意。

多讽刺。

裴清在心里轻笑。

身体却熟练地回应着。

这具身体确实早就不是当初那个青涩的少年了。

在醉仙楼待了很长时间，比较会了。

就是表现挺好的。

甚至……太好了。

好到叶芷凝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撑起身体，低头看着裴清。

月光下，脸颊红，眼神迷离，胸口川西。

很美。

美得惊心动魄。

但叶芷凝却觉得，心里那股怒火非但没有消散，反而烧得更旺了。

“你很熟练啊。”她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看来在醉仙楼，没白待。”

裴清的身体僵了僵。

他睁开眼，看向叶芷凝，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叶姐姐……”他轻声说，声音带着喘息，“我……”

“你什么？”叶芷凝打断他，手指抚上他的脸颊，动作很轻，语气却冷得刺骨，“你想说，你是被迫的？是身不由己？是为了生存？”

她低头，吻了吻他的眼角，尝到了咸涩的泪水。

然后，她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可是辞玉，你现在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被迫。”

“你明明很享受。”

“就像……当年在我身下时一样。”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苏辞玉。

他猛地闭上眼睛，眼泪汹涌而出。

好伤心，好难过。

叶芷凝没有看他，“”。

苏辞玉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诚实。

“”，加上蚀心的影响，再加上……他内心深处，其实一直都没有忘记叶芷凝。

所以即便痛苦，即便羞耻，即便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有多不堪，他依然无法控制地沉沦了。

裴清彻底放任自己带入那个曾经真心喜欢过叶芷凝，现在却只能以这种方式和她重逢的、破碎的苏辞玉。

他翻过身，主动在上面。

他低下头，主动吻上她的唇。

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

我还记得。

记得你喜欢什么，记得……我们曾经有过的、那些短暂却美好的时光。

但这个举动，却彻底激怒了叶芷凝。

她看着裴清熟练的动作，看着他眼中那片氤氲的水光，看着他因为情动而泛红的脸颊，和他微微张开、溢出破碎呻吟的唇。

然后，她想起了那些传言。

想起了醉仙楼，想起了林素月，想起了凤三娘，想起了那些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

她们是不是也见过他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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