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快穿:女配逆天改命 > 云之羽(宫远徵番外)

云之羽(宫远徵番外)(1/2)

目录

和安安成婚那晚,我其实很害怕。

不是怕那些繁文缛节,也不是怕闹洞房的人——哥哥早就把他们都挡在外面了。我是怕安安。

我怕她皱眉,怕她后悔,怕她在红烛燃尽时说“宫远徵,我不想嫁给你”。

挑开盖头时,我的手在抖。秤杆那么轻,我却觉得比淬毒的玄铁还沉。

盖头落下,她抬起头看我,烛光在她眼睛里碎成千万片温柔的星子。

她没有皱眉,也没有后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像看着一个好不容易得来的、需要小心对待的宝贝。

我心里那根绷了几个月的弦,“啪”地断了。

我吻她的时候在想:要是这是梦,就让我永远别醒。

后来她真的成了我的妻子。不是名义上的,是真真切切睡在我枕边,早上醒来会对我笑,会因为我盯着她肚子看而嗔怪,会在我试药失败时一边给我擦脸一边说“阿徵,慢慢来”的妻子。

我变得很奇怪。从前我能盯着毒经看一整夜,现在看半个时辰就要跑去锦瑟居窗外看看她睡了没。

从前我最讨厌别人碰我的药炉,现在却能容忍青穗那个笨丫头在厨房给我熬安神汤——因为安安说喝了那个睡得香。

哥哥说我变了。他说这话时眼里有笑,是那种真正的、放松的笑。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远徵长大了,终于有个能拴住他的人了。

他不知道,不是安安拴住了我。是我自己,心甘情愿把绳子递到她手里。

知道安安怀孕的时候,我整个人都高兴傻了,终于有一个人是我的血脉至亲了。

我开始整日盯着她的肚子看。那里有我的孩子,我和安安的孩子。

我想象他的模样:眼睛要像安安,又大又亮;鼻子可以像我,但不要太高,免得像哥哥那样总显得太严肃;嘴巴……嘴巴要像安安,笑起来时嘴角有两个小小的梨涡。

“阿徵,”安安被我盯得烦了,放下书,“你能不能别总这样?”

我立刻凑过去,眼睛亮晶晶的:“我在听宝宝说话呢。他说他想爹爹了。”

她被我气笑,伸手要打我。我赶紧把脸凑过去——打吧打吧,反正你舍不得用力。

最后她让我去睡药房。我当然没去。

我抱着枕头站在她床边,像条被雨淋湿的小狗。

她心软了,叹着气说“上来吧”。

我立刻钻进被窝,从背后抱住她,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一个小小的、软软的孩子,抱着我的腿叫爹爹。

醒来时,安安还在睡,晨光熹微中,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我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酸。

孩子出生那天,下着很大的雨。

我在产房外来回踱步,把青砖地面都快磨平了。

哥哥按住我的肩,说“远徵,坐下”。

我坐不下。里面每一声压抑的痛呼都像刀子在割我的心。

我准备的麻沸散、止痛丸,她都不肯用。

她说要清醒地感受孩子来到世上。这个傻瓜,明明最怕疼了。

终于,哭声传来。那么响亮,像要把屋顶掀翻。

接生嬷嬷抱着襁褓出来时,我第一眼看的是安安。

她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

可是她在笑,那种虚弱的、却比什么都明亮的笑。

“阿徵,”她的声音很轻,“看看我们的孩子。”

我这才敢去看那个小小的襁褓。红彤彤、皱巴巴的一团,闭着眼睛,小嘴一瘪一瘪的。

真丑。可我的心软成了一滩水。

“朗徵,”我说,“叫宫朗徵。”

哥哥点头,眼里有光。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宫门有后了,徵宫有继承人了。

可我不是因为这个才高兴。我高兴是因为——这是我和安安的孩子。是我们血脉相连的证明。

从此以后,她再也跑不掉了,我们之间有了永远割不断的纽带。

我把朗徵抱给安安看。她把脸贴在孩子的小脸上,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我慌了:“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疼?我去拿药——”

她摇头,抓住我的衣袖:“阿徵,你抱抱他。”

我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那么小,那么软,我生怕用力一点就会碎。

可当他用小拳头抓住我的手指时,一种从未有过的、汹涌的暖流从心底冲上来。

我突然明白了父亲当年抱着我时的心情。那不是责任,不是义务,是一种比爱更沉重、也更轻盈的东西。

朗徵被“劫走”的那三天,是我生命中最漫长的三天。

我像个疯子一样在无锋的据点里冲杀,哥哥给的命令、战术全忘了。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谁敢动我的孩子,我要他生不如死。

找到朗徵时,他躺在一个阴冷的石台上,睡得正香。

那一瞬间,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抱他入怀时,温热的触感让我终于相信——他还活着,好好的。

我哭了。很多年没哭过了,上一次还是母亲去世时。可这次我控制不住。

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后怕,像两股激流在胸口冲撞。

回到宫门,安安站在门口等我们。

她接过孩子时的手在抖,眼泪大颗大颗地掉。我的心揪成一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