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cp宫远徵35(1/2)
最终,在无锋总坛最深处、一处极其隐蔽、布满了迷惑机关和致命毒物的地下密室里,宫尚角与宫远徵带着最精锐的小队,找到了他们的目标。
那密室狭小阴冷,只有一盏幽绿的灯火勉强照明。一个襁褓被孤零零地放在石台之上,正是宫朗徵。
孩子似乎刚被喂过,此刻正沉沉睡着,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毫发无伤,只是在这样阴森的环境里,显得格外脆弱可怜。
“朗徵……!”
宫远徵一眼看到,喉咙瞬间哽住,他几乎是扑过去的,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抱起,紧紧搂在怀里。
感受到那温软的小身体和真实的生命力,连日来的恐惧、焦虑、愤怒、自责,还有失而复得的巨大狂喜,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他所有的防线。
这个桀骜不驯、鲜少流露脆弱的少年,此刻竟抱着儿子,将脸埋在那小小的襁褓上,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滚烫的泪水无声地浸湿了锦缎。
宫尚角站在一旁,看着弟弟和侄儿,一直紧绷如铁的脊背,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宫远徵的肩膀,没有说话,但那沉重的手掌传递着无声的安慰与共担的释然。
找到了。孩子平安。无锋……已灭。
回宫门的路上,气氛与出征时截然不同。
虽然疲惫,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如释重负的喜悦和胜利的昂扬。
宫远徵几乎寸步不离地抱着儿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仿佛怎么也看不够,时不时就要用手指去碰碰那柔嫩的脸颊,确认这不是一场幻梦。
宫门入口处,得到捷报的宋时安早已等候在此。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站在最前方,晨风吹起她的发丝和衣袂,身形单薄,却站得笔直。
她的目光,穿透渐渐散去的晨雾,牢牢锁定了那个抱着孩子、快步走来的身影。
当宫远徵抱着朗徵终于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将孩子轻轻递向她时,宋时安一直平静的面具,终于碎裂。
她伸出颤抖的手,接过那个沉甸甸的、温暖的小生命,抱入怀中。
低头,看着儿子恬静的睡颜,一股汹涌澎湃、几乎将她淹没的情绪骤然爆发——那是原主残留的、对灭门仇敌终于伏诛的狂喜与悲恸,是她自己数月来殚精竭虑、兵行险着后骤然放松的虚脱,更是作为一个母亲,见到孩子没事时本能的后怕与庆幸。
种种情绪交织冲撞,让她再也抑制不住,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孩子的襁褓上,她咬紧了下唇,却仍控制不住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安安,别哭了,你看,我把咱们儿子平安带回来了!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
宫远徵见她哭得如此伤心,心都要碎了,连忙笨拙地安慰,伸手想去擦她的眼泪,又怕惊扰了孩子,手足无措。
宋时安却仿佛听不见,只是抱着孩子,越哭越凶,仿佛要将两世以来所有的委屈、恐惧、仇恨和重压,都借着这泪水彻底冲刷干净。
她怀里的朗徵似乎被母亲的哭声惊扰,小嘴一扁,也“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一时间,宫门口只剩下母子二人交织的哭声,听得人心头发酸。
宫远徵再顾不得许多,上前一步,张开手臂,将这哭泣的母子二人一同紧紧揽入自己怀中。
他的怀抱宽阔而温暖,带着风尘仆仆的硝烟味和属于他的清冽药香,将两人牢牢护住。
“安安,别怕,都过去了……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我发誓,我宫远徵对天发誓,这辈子,绝不会再让你们母子受一点伤害,绝不会再让你们分离!谁再敢动你们,我必让他永堕阿鼻,万劫不复!”
他声音低哑,却一字一句,说得无比郑重,仿佛誓言要刻进骨血里。
在宫远徵一遍又一遍、语无伦次却无比真诚的安抚和保证下,宋时安的哭声终于渐渐平息,变成了细微的抽噎。
她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丈夫的体温和心跳,听着儿子渐渐平复的啼哭,那颗一直悬在深渊边缘的心,终于慢慢落回了实处。
最大的威胁铲除了。宋家安全了。原主的执念,可以安息了。
无锋覆灭,宫门最大的外患解除,紧绷了多年的神经得以松弛。
宫门不再固步自封于旧尘山谷,开始更加积极地与外界的江湖、商路接触。
上官浅如约离开了宫门,带着宫门给予的部分资助和孤山派残存的信物,踏上了重建门派之路,临行前,她回头望了一眼巍峨的宫门和徵宫方向,眼神复杂,最终归于一片寂然的决绝。
云为衫则在某个清晨,悄无声息地消失,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如同她来时一样神秘,无人知晓她去了何方,未来又会掀起怎样的波澜,但那已与宫门无关。
宫子羽经历此番大变,似乎沉郁了许多,但也稳重了些,开始真正学着打理羽宫事务,只是眼底深处,总藏着一抹难以消散的落寞。
宫门的生活,终于步入了真正的、安宁的轨道。
宋时安在宫远徵的精心调理和陪伴下,身体恢复得极好。
宫朗徵健康活泼地成长,成了徵宫上下最受宠爱的小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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