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企鹅？与晒娃日记！（1/2）
泰拉，钢铁阵线基地，临时企鹅观察区。
冰冷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属于海洋生物的咸腥气味。观察区被透明的强化玻璃隔开，内部模拟出寒带海岸的岩石与浅水环境。几只黑白相间、圆滚滚的阿德利企鹅正在里面摇摇摆摆地走动，时而扑进水里溅起水花，时而站在岩石上伸长脖子，发出短促而响亮的“嘎嘎”声。
W正趴在观察窗边，手里拿着一个不知从哪儿搞来的、类似逗猫棒但顶端绑着一小块发光鱼干的简易装置，隔着玻璃努力吸引着其中一只体型稍大的企鹅的注意力。
“来来来，看这边~对，转个身~很好！保持这个姿势！”W嘴里念念有词，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有些过头，红色眸子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快活光芒。
那只被她盯上的企鹅似乎对发光的鱼干很有兴趣，笨拙地扭动身体，试图用喙去啄玻璃对面的光点，整个鹅以一种极其不协调且滑稽的姿态拧成了麻花。
一旁的缪尔赛斯停下了手中平板电脑上的行为记录，抬起那双平静的黄瞳，看向W。她亚麻绿色的长发在观察区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尖耳微微动了动，捕捉着企鹅的叫声和W的自言自语。她身上那件白色的连衣裙外套着修身的墨绿色研究服，显得干练而整洁。
“W，”她开口，声音像清冽的泉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你持续用非自然光源和无效物理引导干扰观察目标，记录下的行为数据将严重偏离基线，失去科研价值。你能解释一下，这样做的意义何在吗？”
W头也不回，继续兴致勃勃地引导着企鹅摆出另一个高难度（对企鹅而言）的pose——单脚站立，翅膀张开，脖子后仰，仿佛在模仿某种鸟类求偶舞蹈，但由于身体结构限制，看起来更像是在打喷嚏打到一半卡住了。
“意义？哎呀，水精灵，这你就不懂啦！”W的语气轻快，带着她特有的、那种把事情搞砸还理直气壮的劲儿，“你看这姿势！这气势！这充满灵魂的扭曲感！多么具有……呃，艺术张力！”
缪尔赛斯微微偏头，仔细看了看玻璃后面那只痛苦（或许）维持着怪异姿态、小眼睛似乎透着茫然的企鹅，沉默了两秒，缓缓摇头：“我无法从这种……违反生物力学的姿态中，解读出任何你所谓的‘艺术张力’。这更像是单纯的、基于你个人恶趣味的折磨。”
“错！大错特错！”W终于舍得把目光从企鹅身上移开，转过身，对着缪尔赛斯摇了摇那根绑着鱼干的棍子，脸上写满了“你不懂欣赏”，“这可不是恶趣味！这是紧跟时代潮流，水精灵！你呀，就是太死板了，整天泡在数据和公式里，都跟不上流行文化了！”
“流行文化？”缪尔赛斯挑了挑眉，尖耳几不可察地向前倾了倾，显露出一丝被勾起的好奇，尽管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这与我们观察阿德利企鹅的适应性行为有何关联？”
“关联大了去了！”W挺起胸膛，仿佛在宣布什么重大发现，“我参考的，可是经典的、风靡一时的动画神作——《企鹅帮》！你没看过吧？里面那群企鹅，个个身怀绝技，姿势骚气，行动搞笑，是无数人的童年回忆！我这是在向经典致敬，顺便……嗯，挖掘一下这些小家伙的表演潜力！”她越说越兴奋，手指隔着玻璃点着里面那只终于放弃、瘫坐在地上喘气的企鹅，“你看它刚才那个‘烈焰飞鹅式’，多么传神！还有之前那个‘螺旋突进起手式’，多么有力！虽然它只完成了百分之三十……”
缪尔赛斯静静地听着，黄瞳里映出W眉飞色舞的脸。等W说完，她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无波：“首先，W，根据我的资料库，‘企鹅帮’并非严格意义上的科学研究纪录片或生态观察资料，其内容存在大量艺术夸张和拟人化处理，不适合作为真实动物行为研究的参考模板。”
她顿了顿，看着W瞬间垮下去一点的嘴角，继续用那种平稳的、叙述事实的语调说道：“其次，即使退一步，将其视为娱乐作品，你现在的行为也并非‘致敬’或‘挖掘潜力’。你是在用外部刺激强行干扰它们的自然行为模式。长期如此，可能导致它们产生应激反应、行为异常，甚至影响健康。严重的，可能‘玩死’它们。这不是危言耸听。”
W撇了撇嘴，把逗鹅棒随手扔到一边的器材台上，发出“哐当”一声。她抱起胳膊，脸上写着不高兴：“啧，没劲。水精灵你也太古板了吧？一点幽默感都没有。这叫丰富企鹅的精神文化生活！让它们提前适应一下可能存在的、丰富多彩的鹅生！”
“它们的‘鹅生’需要的是稳定的环境、适宜的食物和免受不必要的打扰。”缪尔赛斯不为所动，她走近观察窗，目光扫过里面逐渐恢复平静、开始正常梳理羽毛或下水嬉戏的企鹅们，“作为研究者，也作为暂时负责它们的人员，我们应该对每一个生命保持最基本的敬畏和尊重，而不是将它们视为取乐或实现个人‘行为艺术’想法的玩具。”
她转过头，黄瞳直视着W，语气依然没什么起伏，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认真：“所以，W，请停止你目前的行为。如果你觉得无聊，基地还有很多其他事务需要处理，或者你可以去训练场消耗过剩的精力。否则，等博士返回基地，我会如实向他报告你在此期间，包括但不限于滥用代理权限、破坏训练设施、干扰科研项目以及……”她瞥了一眼那只还心有余悸（可能）的企鹅，“……涉嫌虐待观察动物等一系列行为。”
听到“博士”两个字，W脸上那种满不在乎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她嘴角抽动了一下，眼神飘忽了一瞬，但很快又强撑起气势，哼了一声：“告状？水精灵，没想到你也是个打小报告的！”
“这是履行职责和确保基地规范运行。”缪尔赛斯纠正道，同时开始在自己的平板电脑上快速记录着什么，似乎是在备注刚才的“干扰事件”。
“好好好！行行行！你是对的，缪尔赛斯大学者！”W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但脸上明显写着不服气，“不弄就不弄！真是的……一点娱乐精神都没有。你就跟这些冷冰冰的数据和玻璃缸子里的企鹅过一辈子吧！我去找点真正有乐子的事情做！”
她说着，转身大步朝观察区外走去，靴子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件标志性的黑色外套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扬起。走到门口，她还不忘回头，对缪尔赛斯做了个鬼脸：“比如去调整一下新到货的‘派对惊喜’的配方！保证比摆弄企鹅刺激多了！”
看着W风风火火离开的背影，缪尔赛斯只是几不可闻地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她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观察窗内，记录着企鹅们恢复自然状态后的互动与行为，亚麻绿色的发丝垂下几缕，被她随手别回耳后。尖耳微微颤动，捕捉着水声与鹅鸣，黄瞳专注而平静，仿佛刚才那场小小的争执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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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深处，某间被改造成私人工作室兼储藏室的“铁匠库”。
这里温度明显比外面高，空气里弥漫着金属、机油、还有一种类似硫磺和香料混合的奇特气味。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武器设计图、分镜脚本、还有大量电影海报——从古典悲剧到无厘头喜剧，从科幻巨制到恐怖cult片，包罗万象。
年正坐在一张宽大、杂乱却异常符合她审美（即怎么舒服怎么乱）的工作台后。她一头白发并未像往常那样束起，而是随意披散着，发梢几乎要垂到地上。此刻，她正抓着一支造型夸张、笔尖似乎还在冒火星的特制钢笔，在一沓厚得吓人的稿纸上飞速书写，脸上洋溢着近乎狂热的兴奋。
“这里……要加一场太空歌剧式的对决！对，泰坦巨像在星环间搏杀，背景音乐要用交响乐混合电子音！”她一边写，一边念念有词，紫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室内灯光下亮得惊人，“还有这里……生化危机主题不能少！要突出绝望中的挣扎和人性光辉！不对，人性黑暗面也要！最好让博士演那个一开始道貌岸然最后发现是终极反派的家伙！哈哈，他肯定喜欢这种有挑战性的角色！”
她越写越快，字迹狂放不羁，几乎要破纸而出。写满一页，就随手甩到旁边已经堆积如山的纸堆上，然后抽出新的一页。
“哦哦哦！还有这个点子！”年突然停下笔，猛地一拍桌子，震得台面上的各种小工具（包括几个疑似未完成爆炸物的东西）跳了跳，“爆笑喜剧！穿越题材！博士误入全是萌系兽娘的世界，结果被当成稀有珍兽围观追捕！必须拍！这种反差萌，绝对能火遍泰拉！名字就叫……《博士的奇妙冒险之兽娘天堂求生记》！副标题：关于我转生变成稀有动物这档事！”
她为自己天才的创意陶醉了几秒，然后甩了甩头，白发如瀑布般晃动。“哎呀，不过点子太多也是烦恼……得排个优先级。”她挠了挠头，紫色的眼睛瞥向工作室角落里一个造型古朴、却显示着泰拉标准时间的沙漏，“听博士上次通讯说，还有差不多两天就回来了？正好！时间紧迫，我得把最精华、最劲爆、最能体现我年大导演实力的企划准备好！”
她重新俯身，从另一摞颜色各异的纸张里抽出一张粉红色的，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恶作剧和极度期待的笑容。
“嘿嘿嘿……差点忘了这个‘王炸’系列。”年舔了舔嘴唇，笔尖在纸上划动，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标题：
《如果博士正在换衣服，被你突然看到了，怎么办？——年度最尴尬瞬间实录（隐藏摄像机版）》
《如果博士向你表白，你会怎么办？——全基地女性干员真实反应大调查（可能引发血案）》
《如果你和博士被关在“不做最后一步就出不去”的房间，你会怎么办？——终极伦理与人性的拷问（演习用，但道具绝对逼真）》
看着这些标题，年仿佛已经看到了博士回来后被自己这些“精心准备”的节目搞得焦头烂额、羞愤欲绝（或者暴跳如雷）的样子，忍不住“咯咯”地笑出声来，肩膀一耸一耸。
“完美……简直完美！我年果然是百年……不，千年难得一见的艺术天才！戏剧之神！”她高举双手，仿佛在拥抱不存在的掌声与聚光灯，“博士啊博士，快点回来吧！我都等不及要为你献上这盛大的、艺术的、震撼灵魂的回归大礼了！保证让你此生难忘！嘿嘿嘿……”
笑声在堆满剧本和危险品的工作室里回荡，带着无尽的欢乐（仅对年而言）和即将到来的“灾难”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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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部，前台休息区。
这里的空气总是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但此刻，却有一种无形的、名为“无聊”和“低落”的气场在弥漫。
Monster，或者说，完成了独立进化、拥有少女外形的Mon3tr个体，正没精打采地趴在光洁的金属制前台桌面上。她穿着一套方便活动的黑色短打便装，光着脚，一双覆盖着细密晶状体结构的黑色猫耳软趴趴地贴在黑色的短发上，时不时无力地颤动一下。那条巨大的、同样布满晶状体、在灯光下折射出幽绿光泽的尾巴，像条失去活力的蟒蛇，沉重地拖在地上，偶尔才懒洋洋地扫动一下，拂过冰凉的地板。
她将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一双与凯尔希同源但显得更为灵动（此刻却黯淡无光）的绿色眼眸，失神地望着医疗部入口的方向，仿佛能透过厚重的自动门看到外面空旷的走廊。
“……唉——————”
一声拉得极长、充满幽怨的叹息，从她嘴里逸出。
“博士……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呀……”她喃喃自语，声音闷闷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思念和委屈，“好无聊……这里的一切都无聊透了。消毒水的味道无聊，仪器的滴滴声无聊，连华法琳调配新药剂时炸掉试管的声音都没以前有趣了……”
她换了个姿势，把脸埋进臂弯里，只露出一双无精打采的绿眼睛。“没有博士在，基地就像少了最重要的零件，运转都变得干巴巴的……训练没意思，吃饭不香，连睡觉都不踏实。Monster不能没有博士！就像……就像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不对……”她皱起眉，努力回忆着不知从哪儿听来的谚语，“就像……就像萨卡兹不能失去源石技艺！也不对……啊！想起来了！就像战场不能失去坦克！对！就是这句！博士就是我的主战坦克！没有坦克的步兵好脆弱的！”
她为自己终于找到合适的比喻而小小振奋了一下，但很快又萎靡下去。
“博士明明说很快就回来的……都过去好几天了……泰拉的时间是不是走得比那边慢啊？”她用手指无聊地在桌面上画着圈圈，“他是不是在地球玩得太开心，把Monster给忘了……不会的不会的，博士最好了，他肯定记得……”
突然，她想起上次博士离开前，揉着她的脑袋说“回来给你带地球的特产零食”。绿色的眼眸里瞬间亮起一点微弱的光，但随即又暗淡下去。
“特产零食……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但是，比起零食……”她把脸彻底埋起来，声音变得含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更想博士现在就回来……想听他说话，想看他笑，想让他摸摸我的头，拍拍我的尾巴……哪怕他又说我精力过剩，抓我去加练也行啊……”
巨大的尾巴不安地卷曲起来，尾尖的晶状体微微闪烁。
“还有两天……华法琳姐姐说还有两天……”Monster抬起头，吸了吸鼻子，努力让眼神变得“凶狠”一些，“好！就再等两天！等博士回来，我一定要……一定要让他好好补偿我！要抱抱！要举高高！要陪我一整天！不然……不然我就把他的办公室拆了！嗯……拆一小块应该没事吧？”
她开始认真地思考“拆办公室”的可行性和事后撒娇求原谅的成功率，绿色的眼睛慢慢恢复了往日的些许灵动，尾巴也重新开始有节奏地轻轻拍打地面。对博士归来的期待，暂时驱散了些许笼罩她的无聊阴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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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部深处，某间完全隔音的私人调配室。
这里的气氛与外面的“低落”截然不同，空气里飘散着各种草药、化学制剂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到有些危险的气息。瓶瓶罐罐摆满了墙面的架子，中间的操作台上，仪器指示灯明明灭灭，几个烧杯里的液体正呈现出诡异的、不断变化的色彩。
华法琳，这位资深的血魔族医疗专家，此刻并未穿着白大褂，而是换上了一身便于活动的深紫色便服。她银白色的长发松松地挽起，露出尖尖的耳朵和那对总是带着探究与某种狂热神采的红色眼眸。
她手中并未拿着往常的医疗报告或实验数据，而是一本封面花哨、标题耸动的书——《如何诱惑男人的300种方法：从眼神到行动，让他为你神魂颠倒》。书页有些陈旧，显然被翻阅过很多次。
但她的注意力并未完全集中在书上。她面前的操作台上，正进行着一场精密的、危险的“烹饪”。几个微型滴管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一个盛放着无色透明基础溶剂的水晶烧杯中，滴入不同颜色的浓缩精华。
“嗯……‘魅惑之息’萃取液，三滴足够，再多会产生致幻副作用，不符合‘自然沉浸’的要求……”华法琳一边对照着书上某一页的“氛围营造篇”，一边小心操控着滴管，红色眼眸紧盯着烧杯内液体的细微变化，“‘心弦共鸣’花粉精华……这个要谨慎，虽然能放大好感，但过量可能导致情感依赖，甚至认知混淆……两滴，最多两滴半。”
她全神贯注，尖尖的指甲轻轻敲打着操作台边缘，计算着剂量。“关键是平衡……要让他不知不觉中放下心防，产生亲近和愉悦感，但又不能有明显的中毒或失控迹象。必须像是……自然产生的化学反应。”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带着浓浓研究兴趣和某种私人目标的笑容。
烧杯中的液体，随着不同精华的加入，逐渐变成了一种散发着柔和珠光、介于淡紫与粉红之间的梦幻色泽，并且开始散发出一种极其诱人、仿佛混合了雨后森林、熟透果实与某种温暖体香的复杂气息。
华法琳轻轻扇动空气，嗅了嗅，满意地点点头。“气味诱导，初步成功。接下来是口感……”她转身从另一个恒温冷藏柜中取出几个密封的小瓶，“加入少量‘甜蜜素’（非合成，源自泰拉某种稀有蜜露），掩盖可能残留的草药苦味……再兑入微量‘舒缓剂’，降低神经警觉性……最后，最关键的一步……”
她拿起一个用铅盒密封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瓶子，神情变得异常严肃和……兴奋。“博士自身生物信息素（毛发样本提取，合法途径）的引导性催化酶……只要一点点，就能让这杯‘特调’产生近乎本能的吸引力，让他更容易接受，甚至……渴望。”
她极其小心地取出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粉末，投入烧杯。瞬间，杯中的液体仿佛被注入了生命，珠光流转的速度加快，那股好闻的气息也变得更加浓郁而富有层次感，仿佛在主动呼唤饮用者。
“成了！”华法琳双眼放光，像欣赏一件绝世艺术品般看着那杯液体，“‘丘比特之吻·特调版’！无色无味？不，要的就是这引人入胜的色与香！口感必然是顶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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