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奇怪的老人（1/2）

空在魈的搀扶下，与派蒙一同迅速离开了奥摩斯港那片令人不安的区域。直到重新汇入主城喧闹的人流，被阳光和市井的活力包围，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冰冷悸动才稍稍缓解，但世界树的幻影和那句低语，已如一枚烙印，刻在了他的意识深处。

魈的掌心稳固地托着他的手臂，热度透过衣料传来，是此刻最实在的依托。少年仙人依旧沉默，但周身散发出的警惕已如无形的屏障，将过于拥挤的人潮隔绝在数步之外，为尚未完全恢复的空隔出一小片安全空间。

“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顺便打听一下。”空压下残余的眩晕感，低声提议。他需要理清思绪，也需要从侧面了解那种熏香和神秘女人的信息。

派蒙连连点头：“对！找个安静又能听到消息的地方！刚才可真是吓坏派蒙了！”

他们在港口附近找了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客人多是本地居民与老练冒险家的茶馆。茶馆临窗的位置能观察街面，室内飘着普通茶叶的醇香，很好地驱散了记忆中那抹诡异的冷香。

魈坚持让空坐在靠墙的内侧，自己则坐在外侧，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进出之人。派蒙点了一壶薄荷茶和一些枣椰蜜糖，试图用甜食驱散不安。

“魈上仙，你觉得……那到底是什么？”派蒙咬了一口蜜糖，小声问，眼里还残留着后怕。

魈沉吟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非妖非魔，其力直接作用于神魂。须弥之地，崇尚智慧与知识，传说其地脉深处，与承载世界记忆的‘根源’有所牵连。那幻象中的巨树，若真是‘世界树’的投影……”他看向空，“你的意识能被其吸引，甚至接收信息，或许与你特殊的旅行者身份，以及遍历多国、接触地脉与神之心的经历有关。”

空默然。他想起了在稻妻时，与雷电影在“一心净土”中的对峙，对“永恒”的质问；更早之前，在蒙德、璃月所经历的一切，似乎都在无形中加深了他与这个世界本身的联系。那低语中的悲伤与祈愿，沉重得让他心口发闷。

“世界……遗忘我。”空不自觉地将这句话喃喃念出。

“遗忘？”派蒙困惑地眨着眼，“谁会被世界遗忘？是那个说话的人吗？还是……要我们遗忘谁？”

“或许，两者皆有。”一个略显苍老但温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三人警觉地转头，只见邻桌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穿着朴素学者长袍的老者，他面前摊着一本厚重的笔记，似乎已聆听他们谈话多时。老者对上魈瞬间锐利起来的目光，连忙摆了摆手，露出歉意的微笑：“请别误会，老朽并无恶意。只是偶然听到几位提及‘世界树’与‘遗忘’……这在须弥的古老记载中，可是相当禁忌且沉重的词汇。”

空与魈交换了一个眼神。魈微微颔首，收敛了部分外放的锋锐，但戒备未减。

“老先生知道些什么吗？”空礼貌地问。

老者叹了口气，合上笔记，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追忆与复杂：“老朽不过是教令院一个早已退休、埋首故纸堆的闲人罢了。在古老的、现今大多已被封存或模糊处理的记录残章里，曾有过零星记载，关于……‘大慈树王’的牺牲，以及随之而来的、覆盖整个世界的‘遗忘’。”

“大慈树王？”派蒙惊呼，“是须弥的上一代草神吗？我听草神小吉祥草王提过一点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