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气运加身 > 第331章 荆州士族的归附,林渊的威望

第331章 荆州士族的归附,林渊的威望(1/2)

目录

高台上的血,顺着木板的缝隙,一滴一滴,渗入脚下湿润的泥土里。

那股浓重的血腥气,混杂着清晨的微寒水汽,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了整个襄阳中心广场。

百姓们的欢呼声,如同涨潮时的海浪,一波高过一波,震耳欲聋。他们挥舞着手臂,涨红了脸,用最朴素、最直接的方式,宣泄着劫后余生的激动与复仇的快感。

然而,在这片山呼海啸的声浪中,广场前方的那一小片区域,却死寂得可怕。

蒯越跪坐在最前排的草席上,身体挺得笔直,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脊梁骨里,正窜起一股冰冷的寒气,冻得他四肢百骸都有些僵硬。

他没有去看高台上那些身首异处的尸体,也没有去看身后那些陷入狂热的百姓。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高台中央,那个负手而立的年轻身影上。

风吹动着林渊玄色的衣角,他站在那里,身后是淋漓的鲜血与滚落的人头,身前是万民的跪拜与欢呼。那张俊朗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也没有滥杀无辜的愧疚,只有一种近乎神明的漠然。

杀鸡儆猴?

不。

蒯越在心里,苦涩地否定了这个词。

这根本不是杀鸡儆猴。杀鸡儆猴,是杀给猴子看的,目的是震慑。

可林渊这一刀,砍的是“鸡”,但眼睛看的,却是旁边那些嗷嗷待哺的“雏鹰”。

他用蔡氏一族的鲜血,完成了一场匪夷所思的献祭。

他献祭了荆州旧有秩序的代表,以此为祭品,换取了数十万底层百姓最原始、最狂热的崇拜。他用最血腥、最残暴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那个由士族门阀掌控荆州百年生死的时代,结束了。

从这一刻起,这片土地上,只有一个声音,一个意志。

他,林渊。

蒯越缓缓地转过头,看了一眼身旁那些同样跪坐着的士族家主们。

每一个人,都面无人色。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茫然,以及一种信仰崩塌后的空洞。他们引以为傲的家世、盘根错节的关系网、世代积累的声望,在这一刻,在那座血淋淋的高台面前,都显得那么脆弱,那么可笑。

他们终于明白,他们面对的,不是一个可以谈判、可以妥协、可以利用规则去博弈的传统诸侯。

这是一个规则的制定者,也是一个规则的毁灭者。

他可以前一天还跟你笑吟吟地谈论着“安抚流民”,后一天就能亲手用短刀捅进你同类的胸膛。他可以一边施行着让徐庶都赞不绝口的仁政,一边用最酷烈的手段清洗他眼中的“障碍”。

仁慈与残暴,在他身上,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又和谐的统一。

这种人,比董卓更可怕。董卓的残暴,是纯粹的兽性,没有章法。而林渊的残暴,却包裹在“仁义”与“民心”的外衣之下,每一次出刀,都精准地落在最关键的节点上,砍得你血肉模糊,却又让你无从辩驳。

“将军……威武……”

一个颤抖的声音,从蒯越身旁传来。

是张家的一位旁支家主,一个平日里最重仪态的老者,此刻,他的嘴唇哆嗦着,竟跟着百姓们的声浪,喊出了这么一句。

仿佛是一个信号。

“将军……威-威武……”

“林将军……神威……”

稀稀拉拉的附和声,开始在士族的人群中响起。他们不敢去看高台上的林渊,只是低着头,声音干涩而扭曲,仿佛从喉咙里硬挤出来一般。

蒯越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荆州士族的脊梁,在这一刻,被彻底打断了。

他们怕了。

不是怕死,而是怕那种被彻底剥夺一切,沦为与泥腿子同列,甚至被那些泥腿子踩在脚下审判的,比死亡更甚的恐惧。

林渊在高台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在他的姻缘天书视野里,广场上,那成千上万的百姓头顶,汇聚而来的“归属”之线,已经粗壮得如同金色的河流,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气运之海。

而更有趣的,是前方那片属于士族的人群。

就在方才,他们头顶的气运,还是一片混乱的灰色与黑色,交织着“怨恨”、“恐惧”与“不甘”。

但随着那几声颤抖的“威武”响起,一根根纤细的、带着屈辱与畏惧意味的金色丝线,开始从他们头顶顽强地延伸出来,试探着,最终无奈地,与林渊自身的气运连接在了一起。

虽然这些“归属”之线,远不如百姓们的纯粹,里面掺杂了太多杂质,但它们终究是连上了。

林渊知道,从物理到心理,他已经彻底征服了这片土地。

他抬起手,轻轻向下一压。

喧嚣的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数万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从今日起,荆州,凡有功者,赏;凡有罪者,罚。”

“无论你是高门大户,还是贩夫走卒,在我林渊的治下,皆用同一把尺子来量。”

“分发下去的粮食,是让你们活下去的。活下去,就要干活。城中废墟,需要清理;倒塌的房屋,需要重建。我需要你们每一个人的力气。”

“三日后,我将颁布新政。凡参与城池重建者,记工分。此工分,可换钱粮,可抵赋税,更可在将来,换取属于你们自己的田地!”

轰!

如果说,方才的杀戮,是让百姓们感到了复仇的快感。

那么此刻,林渊这番话,不亚于在广场中央,投下了一颗真正的惊雷。

换取……属于自己的田地?

对于这些世代为佃户,为奴仆,一辈子都在为士族豪强耕作的百姓而言,这六个字,拥有着魔一般的吸引力。

他们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们的眼睛里,爆发出比方才看到仇人被杀时,强烈百倍的光芒。

那是一种被压抑了数百年,对土地最原始,最炽热的渴望。

蒯越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骇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