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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蔡瑁的处置,杀鸡儆猴之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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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临时征用的府邸厅堂内,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郭嘉、贾诩、徐庶,三位当世顶尖的智者,此刻像是三尊被施了定身术的石雕,脸上的神情,精彩得难以形容。

郭嘉那只正往嘴边送的酒葫芦,停在了半空中,一滴晶莹的酒液顺着葫芦口滑落,滴在他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却浑然不觉。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醉意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里面闪烁的,不再是酒后的迷离,而是一种混杂着惊骇与极度兴奋的癫狂光芒。

徐庶的脸色,则是一阵青一阵白。他的嘴唇微微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一生所求,便是“匡扶汉室”,林渊那句“迎天子”,如同一道惊雷,精准地劈中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渴望。可这渴望之后,紧随而来的,是滔天的风险与几乎不可能完成的难度。曹操挟天子,是趁虚而入;他们迎天子,却是要虎口拔牙!

而贾诩,这位永远将自己隐藏在阴影中的毒士,第一次,将内心的惊涛骇浪,毫不掩饰地展现在了脸上。他那双细长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缝隙里透出的,是冰冷的、如同刀锋般的审视。他飞快地在脑中计算着此举的每一个环节,每一个变量,最终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找死。

“主……主公……”郭嘉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您……您方才说什么?我……我可能是喝多了,耳朵不太好使。”

林渊看着三人的反应,神色平静。他没有重复,只是走到一旁,不紧不慢地为自己倒了一杯已经凉透的茶水。

“曹孟德能做初一,我林渊,为何不能做十五?”他轻轻吹开水面的浮沫,呷了一口,“天子,不是他曹家的私产。他能‘挟’,我便能‘迎’。他打着匡扶汉室的旗号,行的是权臣之事;我便打着清君侧的旗号,行的是救主之举。天下人心,看的是谁的旗号更正,谁的拳头更硬。”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三位谋士的头顶,让他们从最初的震惊中,稍稍回过神来。

“疯了,真是疯了!”郭嘉猛地一拍大腿,非但没有畏惧,反而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狂笑,“哈哈哈哈!奉孝我跟过那么多人,自诩见过的狂人不少,可跟主公您比起来,他们那点胆子,简直跟兔子一样!迎天子?去许都,从曹操和十万大军手里把皇帝抢过来?这事儿……这事儿他娘的要是干成了,史书上都得给咱们单开一卷!”

他的笑声,打破了厅堂内凝滞的气氛。

徐庶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激动与忧虑交织。他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此志,石破天惊!若能功成,则大义在手,天下归心!只是……许都乃曹操腹心之地,城防坚固,兵马精良。我军远在荆州,劳师远征,粮草、后勤皆是难题。更何况,曹操新得天子,正值声威鼎盛之时,一旦我军北上,他只需一道圣旨,便可号令天下诸侯共击我等,届时,我军将四面受敌,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徐庶的分析,冷静而客观,指出了此计最致命的几个难点。

贾诩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沙哑低沉,却带着一股寒意:“元直所言,只算了地面上的兵马账。还没算天上的气运账。”

他抬起眼,看向林渊:“主公,曹操迎天子,是‘雄主’气运与汉室‘龙气’的结合,此乃顺势而为。我等若要强行‘迎’之,便是逆天而行,要用我等之气运,去硬撼那已经成型的‘奉天承运’之大势。此举,无异于以卵击石。稍有不慎,便是气运反噬,身死道消的下场。”

贾诩的话,让刚刚被点燃激情的郭嘉和徐庶,都冷静了下来。他们可以不信鬼神,但不能不信“势”。曹操如今,便是占尽了“大势”。

林渊听完三人的话,脸上依旧不见波澜。他放下茶杯,缓缓道:“你们说的,都对。”

他走到那副简陋的地图前,手指在上面轻轻划过。

“所以,我们不北上,也不硬撼。”

他的手指,最终停在了荆州的位置,然后,重重一点。

“在想‘迎天子’之前,我们得先把自己的家,打扫干净。把荆州,这块我们未来的根基,变成一块铁板,一块谁也啃不动,谁也休想在上面扎钉子的铁板。”

他的话锋,转得又快又急,让三位谋士的思绪,也从那遥远而疯狂的许都,瞬间被拉回到了眼前这座满目疮痍的襄阳城。

“主公的意思是……”贾诩的眼中,精光一闪。

“荆州士族,盘根错节,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林渊的声音,陡然转冷,“我给过他们机会。蒯越、蒯良之流,还算识时务。但总有些蠢货,以为我林渊的刀,不够锋利。”

他说着,转身看向一直侍立在门外的赵云:“子龙。”

“末将在。”赵云一步跨入厅中,身姿挺拔如枪。

“传我将令。”林渊的目光,扫过窗外那片刚刚开始恢复秩序的城市,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将蔡瑁一族,凡在襄阳城内,与其同谋,负隅顽抗者,无论男女老幼,尽数拿下。另,清点城中降将、士族,凡在城破之后,仍暗中串联,心怀怨望者,一并收押。”

赵云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是沉声应道:“遵命!”

说罢,他转身便走,没有半句多余的询问。

厅内的气氛,再次变得冰冷。郭嘉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徐庶的眉头皱了起来,只有贾诩,嘴角似乎牵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徐庶忍不住开口:“主公,蔡瑁已死,其罪已彰。若将其族人尽数牵连,是否……有伤天和?恐令荆州士族,人人自危。”

“元直,你的仁心,我懂。”林渊转头看着他,“但对付豺狼,怀柔是没有用的。你越是退让,它越是觉得你软弱可欺。今日我不杀这只鸡,明日,便会有成百上千的猴子,跳到我头上来。”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而且,谁说我要杀他们,是为了震慑士族?”

徐庶一愣:“那主公是……”

“我是为了,让那些刚刚领到一碗救命粥的百姓看。”林渊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落在了城中那些劫后余生的面孔上,“我要让他们亲眼看到,那些平日里骑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的豪门大族,是如何在我林渊的刀下,人头落地的。我要让他们明白,这荆州的天,变了。从今往后,能决定他们生死的,不再是这些所谓的世家,而是我,林渊。”

这番话,让徐庶彻底沉默了。他看到的是律法与道义,而林渊看到的,却是更深层次的人心与统治根基。

郭嘉灌了一大口酒,长长地舒了口气,喃喃道:“高,实在是高。杀士族,收民心。这一刀下去,砍断的是蔡家的脖子,收拢的,却是整个荆州的民望气运。主公这算盘,打得比谁都精。”

……

次日,清晨。

襄阳城的中心广场,一夜之间,被清理出了一片空地。一座用新砍的木头临时搭建起来的高台,矗立在广场中央,黑压压的,透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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