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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边疆的捷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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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初,一匹浑身浴血的战马冲入京城德胜门。

马是上好的河西战马,此刻却口吐白沫,四蹄打颤,眼看就要力竭倒地。马背上的骑士更惨——铠甲破烂,满脸血污,左臂用布条胡乱包扎着,布条已经被血浸透,发黑发硬。

可他的背挺得笔直,右手死死攥着一面沾满尘土却依然能辨认出纹样的旗帜:玄底金边,正中一只展翅的猎鹰。

镇北王的军旗。

守城士兵刚要上前阻拦,骑士已经嘶声高喊:

“八百里加急——西北大捷!镇北王破敌巢穴,斩首三百,救出工匠三十七人——让开!都给老子让开!”

声音嘶哑如破锣,却带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

士兵们下意识地让开一条路。战马猛地发力,冲过城门,踏着青石板路,朝皇城方向狂奔而去。马蹄声如雷,在午后的街道上炸开,惊得行人纷纷避让。

“刚才那是……镇北王的旗?”

“西北大捷?不是说王爷去平叛吗?怎么还救出工匠了?”

“三十七人……我的天,这得是多大的案子?”

议论声如潮水般在街道上蔓延。而马背上的骑士,已经冲过了三条街,来到了刑部门前。

他勒住缰绳——如果那还能叫勒住的话。战马长嘶一声,前蹄扬起,然后轰然倒地,口鼻喷出带着血沫的白气,抽搐两下,不动了。

骑士也从马背上滚落,重重摔在石阶前。

刑部门口的差役们吓了一跳,连忙冲上前。为首的班头认出了那面军旗,脸色大变:“快!扶起来!这是镇北王的人!”

两个年轻差役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骑士扶起。骑士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出血,但眼睛却亮得吓人。

“杨……杨阁老……在吗?”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都要喘好几口气。

“在!在!”班头连声道,“阁老正在大堂议事,我这就去通报——”

“不……”骑士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带我……去见阁老……现在……马上……”

班头不敢怠慢,和另一个差役一左一右架起骑士,几乎是拖着进了刑部大门。

穿过前院,绕过影壁,来到大堂。

大堂里,杨钰安正和几位刑部、大理寺的官员商议着什么,每个人脸上都笼罩着阴云。听到动静,众人齐齐转头。

看到被架进来的骑士,看到那面军旗,杨钰安猛地站起身。

“王爷的人?”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骑士被架到堂中,差役们松开手,他踉跄两步,勉强站稳。然后,他用还能动的右手,从怀中掏出一个油布包裹——包裹得严严实实,用火漆封口,火漆上印着镇北王府的徽记。

“阁老……”骑士单膝跪地,双手捧上包裹,“王爷……军报……”

话没说完,他眼前一黑,向前栽倒。

杨钰安一个箭步冲上前,扶住他,同时对左右喝道:“快!传太医!还有,拿水来!”

骑士被扶到椅子上,有人端来温水,小心地喂他喝下几口。他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但眼睛还是紧闭着,呼吸急促。

杨钰安顾不得其他,迅速拆开包裹。

里面是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封军报。普通的军报格式,但内容却让杨钰安的手猛地一抖:

“臣萧烬谨奏:丁丑年九月三十夜,臣率玄甲卫精锐三百,突袭西北黑风山‘蛛网’巢穴‘雀巢’。激战两时辰,破敌寨门,斩首三百二十七级,俘获四十三人。于巢穴地下工坊中,救出被囚工匠及眷属共三十七人,其中包括前兰台殿司库陆文渊……”

陆文渊。

陆清然的父亲。

杨钰安的呼吸急促了几分。他继续往下看:

“……经初步审讯,此巢穴为‘蛛网’北方使马天彪所辖,专司军械制造、毒药研制、工匠囚禁。巢穴中搜出大量往来密信、账册、毒物配方,已全部封存,专人押送返京。另,于马天彪住所暗格中,发现此物——”

军报到这里,笔迹突然加重,墨迹都洇开了:

“——半枚虎符。形制与威北侯慕容恪所持虎符完全吻合,可确认慕容恪与‘蛛网’勾结无疑。臣已命人控制慕容恪旧部,详情容后续奏报。”

虎符。

威北侯慕容恪的虎符。

杨钰安的手开始发抖。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军方最高层的将领,与“蛛网”勾结。这已经不是一般的贪腐谋逆,这是动摇国本的大罪!

他强压住心中的惊涛骇浪,看向第二样东西。

那是一封信。

信纸很普通,但上面的字迹,杨钰安一眼就认出来了——和陆清然之前给他看的那几封“主人”指令信,笔迹一模一样!

苍劲有力,每一笔都像刀刻斧凿。

信的内容很短:

“天彪吾弟:京中事急,清然已近真相。端妃有孕,可暂保无虞,然此女不可留,寻机除之。若事不成,可启动‘丙寅旧案’,嫁祸萧烬。西北之事,务必谨慎,若萧烬追查,可弃‘雀巢’,保全人员。切记,先帝之秘,永不可现。蛛网不破,吾等方安。”

落款处没有名字,只画了一朵莲花,绽放在蛛网中央。

和陆清然发现的那封信,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收信人从“福安”变成了“天彪”。

杨钰安的心沉到了谷底。

“主人”不仅给高福安下了命令,也给西北的马天彪下了同样的命令——除掉陆清然,如果不行,就嫁祸萧烬。

这是一个针对陆清然和萧烬的双重杀局。

而第三样东西……

杨钰安拿起那样东西。

那是一枚玉佩。

白玉质地,温润如脂,雕刻成莲花的形状。玉佩不大,只有拇指指甲盖大小,但雕工极其精湛,连花蕊都丝丝分明。玉佩的背面,刻着两个极小的篆字。

“长春”。

和他在高福安密室里发现的那枚玉佩,一模一样。

不。

不完全一样。

杨钰安将两枚玉佩凑到一起,在灯光下仔细对比。

高福安的那枚,莲花的花瓣是五片。

而这枚,是六片。

多了一片。

而且,这枚玉佩的玉质更温润,雕工更精细,莲花的花蕊部分,还嵌着一点极细微的金粉——在灯光下,闪着若隐若现的光。

“这是……”

杨钰安抬起头,看向那个已经缓过气来的骑士。

“这玉佩,是从哪里找到的?”

骑士挣扎着坐直身体,声音依然沙哑,但清晰了许多:

“回阁老……是从马天彪的……贴身衣物里找到的。缝在内衬里……王爷审问他时,他死活不开口……后来搜身,才发现的……”

“马天彪人呢?”

“死了。”骑士的声音低沉下去,“抓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服毒了……和京城那个高福安一样……毒囊藏在牙缝里……”

又是服毒。

又是死无对证。

杨钰安闭上眼睛。

他想起高福安临死前说的话。

“能藏在深宫十几年……能掌控整个‘蛛网’……能让端妃言听计从的人……”

深宫十几年。

端贵妃入宫十二年。

如果“主人”在端贵妃入宫前就已经在宫里,那ta应该见过先帝,甚至……侍奉过先帝。

而长春宫……

杨钰安猛地睁开眼睛。

“郑严!”

刑部侍郎郑严连忙上前:“下官在。”

“你之前说,长春宫的秦嬷嬷,可能去了浣衣局?”

“是。下官已经派人去查了,但浣衣局那边回话说,秦嬷嬷三年前就病死了,尸体已经烧了,骨灰撒在了乱葬岗。”

病死了。

三年前。

时间对得上。

三年前,正好是“蛛网”开始加快动作的时候——皇帝开始暗中调查先帝之死,“蛛网”开始增加“安神香”的剂量,开始策划“病重禅位”计划。

秦嬷嬷“病死”了。

然后,“主人”的指令信,开始频繁出现。

如果秦嬷嬷就是“主人”,那她的“死”,很可能只是金蝉脱壳。她换了个身份,继续隐藏在深宫,继续掌控“蛛网”。

可一个老嬷嬷,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吗?

杨钰安看着手里的两枚玉佩。

一枚五瓣莲,一枚六瓣莲。

五为阴,六为阳。

五瓣莲是给高福安的——太监,阴人。

六瓣莲是给马天彪的——武将,阳人。

“主人”在根据收信人的身份,选择不同的信物。

这说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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