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这些年她早就摸透了何雨柱的性子,他根本斗不过她。
此刻她只是琢磨着,何雨柱话里的“嫁祸他人”
究竟是什么意思。
但何雨柱已经转头盯向许大茂夫妻,连个余光都没再给她。
娄晓娥像护崽的母鸡挡在前头,何雨柱没法再揪许大茂衣领,只能瞪着眼睛吼道:“孙贼!还有你,娄晓娥!”
他指着地上打翻的锅,“看清楚!我炖的是公鸡还是母鸡?诬赖我偷鸡,你们眼瞎了吧!”
那口陶锅碎了一地,炖的肉散落在土里。
顺着何雨柱手指,许大茂、娄晓娥,甚至被冷落后气得抱胸望过来的秦淮茹,都看清了泥土里那颗硕大的鸡头——鸡冠高耸,分明是只公鸡。
****许大茂丢的是母鸡,何雨柱锅里却是公鸡。
公母之别,只要不瞎不傻,绝不会错。
这下许大茂理亏在先,挨打也是活该。
秦淮茹和娄晓娥哑口无言,许大茂更是缩在老婆背后,不敢直视何雨柱刺人的目光。
局势逆转,何雨柱占了上风,加上系统任务未完成,他决不会息事宁人。
今天他占理,谁也说不出不是,何况进院时三大爷阎埠贵还能作证!
“许大茂,今天不给个交代,咱没完!”
何雨柱冷笑攥拳,指节咔咔作响,意思再明白不过。
——今天这事要是不给个说法,看老子不揍死你!
被何雨柱如此***地威胁,许大茂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憋得胸口生疼。
可他终究没敢还嘴,只能强压怒火低吼道:行,这事我认栽!
但那个偷鸡贼,老子非揪出来不可!
许大茂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莫名其妙挨了两顿揍,他恨不得生吞了何雨柱。
可他更恨的是那只偷鸡的贼手。
要不是丢了鸡,他怎会昏了头来找何雨柱算账?又怎会在娄晓娥和秦淮茹面前丢尽颜面?
眼见围观的邻居越来越多,许大茂索性提议开全院大会,请三位大爷主持公道。
何雨柱巴不得事情闹大,自然点头应允。
见何雨柱松口,许大茂拉着娄晓娥拔腿就跑,直奔一大爷易中海家。
秦淮茹果然还赖在何雨柱屋里。
她早把刚才冤枉人的尴尬抛到九霄云外,正打算兴师问罪。
可何雨柱根本不给机会,借口要追赔偿款,直接把人晾在原地。
秦淮茹气得直跺脚,只得先回家向贾张氏汇报,盘算着等大会结束再找何雨柱算账。
这边许大茂两口子效率惊人。
不到十分钟,三位大爷就挨家挨户把人叫齐。
除了几个下班晚的,全院几十口子都搬着小板凳聚在前院。
易中海板着脸开场:今晚就说一件事。”
作为轧钢厂八级钳工,他在院里素有威望。
此刻话音未落,满院鸦雀无声。
扫视全场后,易中海满意地眯起眼睛。
易中海端起大茶缸抿了口茶水,清了清嗓子说道:院里住着这些年,大伙儿一向和睦相处,从没出过岔子。
街道办前些日子还说,要给咱们评模范大院
可今天!他将茶缸重重撂在木桌上,铁青着脸环视众人,咱们院里出了贼!
这话像块砖头砸进水里。
那年头偷窃可不是小事,弄不好真会吃枪子儿。
何雨柱想起食堂大妈们闲聊,说红星公社有个二流子偷了根玉米,被游街时挨了多少烂菜叶。
外贼偷鸡就偷一只?
准是家贼!
老许家那芦花鸡值三块钱呢......
议论声像马蜂窝般炸开。
易中海脸色愈发阴沉,许大茂也拧紧了眉头。
刘海中敲着桌子站起身,胖脸上惯常的笑容早不见了:今儿开会就为老许家丢鸡的事。
谁干的自己站出来,赔个不是把鸡还上,咱就在院里了结。”他绿豆眼一眯,要不......就只能请派出所同志来断案了。”
在场人都明白,模范大院的锦旗事小,要是传出四合院出贼,家家都得跟着遭白眼。
鸡鸣巷里的审判
(院里的几位大爷早就商量好了,就等着借派出所的名头,用全院人的声势逼迫那犯错的小偷自己承认,再把这事在院子内部解决。
这么处理才算皆大欢喜,两全其美。
毕竟明眼人都清楚,要真把警察招来,等查出**后,那小偷肯定逃不过蹲几天局子。
等放出来的时候,丢脸失业都算轻的,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
所以当刘海中的话音刚落,三位大爷便默契地对视一眼,彼此眼底都藏着笑。
他们现在只需要静候,等那偷儿自己现形。
到时候许大茂讨回公道,何雨柱拿到赔偿,他们仨还能在院里头树立威信。
这一箭三雕的买卖,岂不妙哉?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框,脸上掩不住得意——这场不战而屈人之兵的计策,可不正是他这文化人想出来的?他这会儿甚至懊恼出门太急,没带把折扇。
要是此刻能摇着扇子踱两步,可不活脱脱是个再世诸葛?
三位大爷都胸有成竹,觉得今晚这事马上就能了结。
他们各自在心里打着腹稿,准备待会儿好好说几句冠冕堂皇的场面话,过足官瘾。
可偏偏天不遂人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