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现实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这三位信心满满的大爷脸上。
会场寂静持续了好几分钟,愣是没人站出来认罪。
人群又开始*动起来。
这回任凭刘海中把桌子拍得震天响,扯着嗓子喊,也压不住鼎沸的人声。
男人的咒骂、女人的尖叫、孩子的哭嚷,还有老人此起彼伏的咳嗽,把四合院吵得活像清晨的菜市场。
这乱哄哄的场面还想审案子?不如趁早散会各回各家。
要说大伙儿也真没想到,偷鸡贼竟会是孩子。
棒梗不仅偷了鸡,还带着两个妹妹分吃了鸡肉。
可这三个孩子哪听得懂大爷们话里藏着的威胁?自然不可能像易中海他们盘算的那样主动认错。
更何况棒梗本就是个没担当的。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他心里不愿意,但毕竟年岁不小了,知道自己干了坏事。
现在全院开大会就是要揪出他们,所以他跟懵懵懂懂的槐花、小当不同,脸色早就开始发白。
没过多久,棒梗索性一头扎进奶奶贾张氏怀里,把脸死死埋住,活像只自欺欺人的小鸵鸟,巴望着能躲过这场祸事。
贾张氏以为是棒梗没吃晚饭饿得发虚,搂着孩子哄了半天后,愤愤咒骂何雨柱忘恩负义。
却故意忽略这些年自家从何雨柱处占的便宜,反倒何雨柱从未拿过贾家分毫。
何雨柱一直留心秦淮茹家的动静,和抬头的贾张氏四目相对。
见她目光含恨,虽感莫名却更坚定要借机教训棒梗讨回公道的决心。”白眼狼!休想白占便宜!他暗自冷笑,突然起身走到院**。
众人目光齐集——他与许大茂素来不和,这洪亮嗓门更盖过了刘海中的喊叫。
邻居们以为他要嘲笑许大茂,不料何雨柱今天偏要为许大茂发声。
毕竟唯有许大茂追回损失,他才能索要赔偿。
现在肉价金贵,何况是会下蛋的母鸡。”何雨柱眯眼道,按每天一蛋算,一年就是三百六十五个蛋。
若不揪出小偷,全院都要背个**嫌疑。”见众人点头,刘海中插嘴让他直言,却被冷眼驳回:从今往后谁再叫我傻柱,休怪翻脸。”他扫视全场,拿许大茂当反面教材:不信就问问他脸上巴掌印!
刘海中尴尬归座。
许大茂摸着**的脸又羞又恼,却不敢作声。
听着何雨柱转回正题,他心底又燃起几分期待。
**许大茂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非得逮到那偷鸡贼不可!
对他而言,抓到贼不仅能让憋闷的怒火有处发泄,更重要的是,赔偿何雨柱修门、买锅的钱,总算能有个着落。
“今儿我下班回来,走的厂外那条小路,”
何雨柱沉声道,“就在离大院百来米的水泥墩子那儿,发现了一地鸡毛。”
“天底下没这么巧的事,这鸡毛多半和许大茂家的鸡有关。
大伙儿都想想,合计合计。”
“偷只鸡而已,院里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贼再狡猾,总该留点儿蛛丝马迹吧?”
听着何雨柱的分析,许大茂眼里燃起希望——说不定何雨柱真能揪出那该死的贼!
等逮着了人,看他怎么把那贼骨头敲碎!
……
**伟人说过,群众的力量是无穷的。
何雨柱将这道理用在小四合院里,堪称大材小用,效果却立竿见影。
在他的引导下,邻居们纷纷回忆细节。
很快,新线索陆续浮出水面:有人中午听见许大茂家附近传来鸡叫和孩子的笑声;有人下班时瞧见水泥墩旁有未燃尽的火堆,倒地的玻璃瓶,几只野狗正抢骨头。
线索越凑越多,缩在贾张氏怀里的棒梗脸色愈发苍白。
何雨柱瞥了眼秦淮茹一家,冷笑一声,继续**众人。
直到有人说见到棒梗领着俩妹妹在轧钢厂外疯跑,手里还捏着鸡骨头——
“难怪!”
何雨柱猛地盯住棒梗,语带讥讽,“我说他今儿怎么跑去我食堂偷酱油,原来还顺走了一只鸡。”
虽无铁证,但院里人不是警察,只要有人点破,大伙儿便认定了偷鸡的必是棒梗三兄妹。
何雨柱又冷冷扫向先前说话的中年男人,意味深长地补了句:“有些事,瞒不住的。”
王二哥,你刚才说火堆边看到的玻璃瓶,是不是那种透明的盐水瓶?
眼下这年景不比往后,一般人生病喝点草药汤子就算完事,哪怕去趟医院,能带回来几片西药都要谢天谢地。
挂吊瓶?那是富贵人家才能用得起的玩意儿!
寻常百姓可舍不得花这冤枉钱。
王二哥起初没留意瓶子的模样,被何雨柱一提醒,这才低头细想——好在他下班路上撞见的怪事,前后不过三两个时辰,稍一琢磨就记起来了,猛抬头冲何雨柱嚷道:嘿,可不就是嘛!
柱子,你咋知道的?
何雨柱没答话,目光却幽幽地往许大茂那边瞟。
许大茂果然没让他失望。
听罢两人对谈,他立刻琢磨出关窍——中午棒梗偷酱油时,他也在场。
许大茂当即从条凳上弹起来,蹿到院子当间,指着秦淮茹一家子破口大骂:秦淮茹!你养的好崽子!敢偷老子的鸡?老子中午竟还替他说话,真**眼瞎!
他牙龈咬得咯咯响:难怪在何雨柱屋里,你句句要把脏水往人家身上泼。
闹了半天,是恶人先告状!
先前何雨柱那番话,许大茂并未细想。
可现在......眼前的情形让他心里翻江倒海,只觉自己像被耍的猴,怒火再也压不住,全喷了出来。
满院子人的眼珠子,都黏在了秦淮茹一家五口身上。
此刻多半街坊都已认定:棒梗就是偷鸡贼!而秦淮茹早就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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