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这三四里路走下来,他连汗都没出多少,可站在市场门口盘算着往返路程,还是忍不住咂嘴。
得想法子弄张工业券,搞辆自行车代步。
老这么腿儿着实在够呛!
想起原主那些糊涂账他就来气——每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食堂小组长的职位,妹妹何雨水也能自立,本应是四合院最滋润的主儿。
偏要上赶着倒贴秦淮茹家,包了仨孩子的吃穿用度,连棒梗的学费都伸手管他要。
搞得自己裤子上打着补丁,活像个**。
真够蠢的。”
何雨柱暗骂一句,心里已有盘算:
用不了多久,不光自行车......
“三转一响四大件,我必须置办齐全!”
何雨柱去农贸市场走了一趟,光是在路上来回**就耗费了半个多小时。
他在市场里仔细逛了一圈,买完需要的东西后,又特意绕到轧钢厂**附近转悠片刻。
等到何雨柱回到四合院时,距离他离开食堂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尽管如此,院子里的邻居们大多还没下班,只遇见因为在学校当老师而早归的三大爷阎埠贵,简单寒暄几句,其他人都没碰上。
要说这四合院,并非一户独有,而是住着十几户人家。
人多自然是非多,但街坊邻居间琐碎的矛盾总不能每次都找街道办或派出所处理,于是大伙儿一致推选了三位德高望重的长辈担任管事,分别是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以及三大爷阎埠贵。
不过三人各有缺点,虽不算大奸大恶,但按照原剧情,对何雨柱都不算友善。
因此,何雨柱心中早有计较——这三位若不招惹他便罢,若敢触他的霉头,他绝不会客气。
他没理会阎埠贵盯着食材的羡慕眼神,更没接对方的话茬,让三大爷蹭饭的算盘落了空。
敷衍几句后,何雨柱拎着布袋径直回家,却不知背后的阎埠贵盯着他的背影,嫉妒几乎化为实质。
“得意什么?挣再多钱,不还是替别人养儿子的**?”
阎埠贵小声嘀咕,“真有本事,也像我弄辆自行车啊?贾家那寡妇倒真有手段……”
他仔细锁好停在门口的自行车,眼珠一转,忽然闪过精光。
“不行,不能让秦寡妇独吞好处!得想个法子从傻柱身上刮点油水……”
三大爷阎埠贵最爱算计,连儿女都不例外。
如今盯上何雨柱,却不知今日的何雨柱早已脱胎换骨。
他的算计,注定徒劳一场。
而另一边,何雨柱——
何雨柱对遇见三大爷的事没太在意,回到家后便忙活开了。
秦淮茹一家虽受何雨柱不少照顾,但怕被人说闲话,洗衣扫地这类家务活只是偶尔敷衍了事。
而何雨柱自己不爱收拾屋子,更盘算着借机让隔壁的秦寡妇过来帮忙,好与心中多亲近。
昨日刚穿越过来需要适应,他便没有多动弹。
今天回来得早,趁着妹妹何雨柱下班前,他打算先把家里拾掇出个模样,给新买的调料腾地方。
更细致的打扫等轮休日再说。
忙到晚上六点,听着外面逐渐热闹的人声,何雨柱会心一笑。
他生起煤炉,架上整理时翻出的破陶锅,往里扔了小半只鸡。
看着翻滚的气泡,闻着扑鼻肉香,他嘴角笑意更深。
这么香的味儿,许大茂能不上钩?何雨柱瞅了眼特意半开的窗户,拿着蒲扇躺到木板床上闭目养神。
待会儿有场好戏要演,可得养足精神——虽然锅里除了鸡头鸡脖就是肋排,还都是系统白给的。
破陶锅耳朵上的裂缝经不起搬动,谁要手欠去端——嘿嘿,准有惊喜!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横竖有支线任务奖励保底。”这么想着,他竟迷迷糊糊睡着了。
何雨柱睡得香甜,许大茂这天却糟心得很。
本要赴李副厂长饭局,却在食堂挨了何雨柱一记耳光。
他想借酒桌告状,可李副厂长竟对那红巴掌印视若无睹,只笑劝年轻人别太计较。
随后许大茂还没来得及开口,李副厂长就转头对着酒席上的其他领导夸起了何雨柱的厨艺。
要是何雨柱做完菜没有提前下班,李副厂长估计得把他叫到包厢里,当着许大茂的面吹捧几句。
看着满桌的美味佳肴全是何雨柱的手艺,许大茂越想越憋屈,就算再香的饭菜,在他嘴里也嚼不出滋味。
更憋火的是,桌上最硬的两道菜在他进来前就被李副厂长他们一扫而空。
他强打精神陪领导吃完饭,又去厂里小礼堂给他们放了场电影。
憋着一肚子闷气回到家,刚走到门口,还没喊媳妇娄晓娥问晚饭的事——
突然瞥见门口的鸡笼子,许大茂瞬间瞪圆了眼睛。
他奶奶的!
老子的鸡呢?!
下班时间刚过六点,四合院逐渐热闹起来。
各家的烟囱陆续飘起炊烟。
但自从守了寡,向来每晚至少四菜一汤的秦淮茹家,今天饭桌难得寒酸——棒子面粥配窝头咸菜,这就是她忙活半个钟头的成果。
其实秦淮茹家远没穷到这份上,这些年攒的工资够顿顿吃肉。
这年头物价低,吃喝根本花不了几个钱。
问题在于,自从钓上傻柱这个长期饭票,她家早养成了吃白食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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