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见他理直气壮的样子,许大茂一时怔住,转头看向棒梗。
但此时棒梗哪儿敢说实话?干脆耍起小孩的把戏,站在原地哇哇大哭,想糊弄过去。
可他却忘了,今天偷东西的目击者可不止何雨柱一个人。
厨房里的人七嘴八舌地拆穿他:
“这小崽子偷厨房的酱油!”
“偷完了还嘴硬不认错!”
“还张口骂何师傅!”
“何师傅刚要让马华把他送保卫科呢!”
三言两语间,**已经摆在许大茂面前,这下他更想揍棒梗了。
但他心里还惦记着秦淮茹的事,盘算着借机捞点好处。
思来想去,他只得替棒梗求情:
“不就是一瓶酱油嘛,多大点事。
院里你俩关系最好,犯得着较真?”
何雨柱瞥他一眼:“公家的东西,偷酱油事小,以后偷别的呢?”
许大茂不以为然:“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意味深长地说道:“希望你明天别忘记这句话。”
这话听得许大茂一头雾水,但见何雨柱语气缓和,便赶紧冲棒梗使眼色:“你先回去,有大茂叔在这儿。”
棒梗一溜烟跑了,何雨柱也没拦。
许大茂回过头正想再劝几句,何雨柱脸色却又沉下来,冷不丁打断他:
“许大茂,再叫一声‘傻柱’,你脸上也会多个巴掌印,信不?”
许大茂哪肯服软,梗着脖子冷笑:“嘿,我今儿还偏要叫,怎么着?傻——”
话没说完,“啪!”
一声脆响,何雨柱的巴掌已经狠狠甩在他脸上,比打棒梗那下狠得多。
许大茂脸上登时现出五道血痕。
许大茂愣了一瞬,显然没料到何雨柱真敢动手。
回过神来顿时暴跳如雷,扯着嗓子吼道:何雨柱,你活腻歪了是吧!
他张牙舞爪就要扑上去,可后厨到底是何雨柱的地盘。
马华、杨师傅等人都围了上来,嘴上劝着别动手,却把许大茂挡得严严实实。
许大茂折腾半天,非但没能**,倒让众人看了场笑话。
眼看讨不着便宜,许大茂只得恨恨罢手:撒开!老子不打了!诶——谁扯我裤带呢!
闹腾半天,厨房终于消停下来。
许大茂揉着**辣的腮帮子,正撞见何雨柱端着茶缸靠在灶台边看热闹,气得眼眶发红。
可到底没敢再闹,整了整衣裳突然昂起头:知道爷今天为啥来不?李副厂长请我吃饭!就这巴掌印——他指着红肿的脸冷笑,待会儿让李厂长评评理!
马华等人闻言心头一紧,何雨柱却悠哉喝了口茶:放个破电影也值得显摆?李副厂长为这点小事替你出头?他咧嘴一笑,你当自个儿是他亲儿子?那咋还姓许呢?
许大茂另半边脸也涨得通红,指着何雨柱浑身发抖,等着瞧!说罢扭头就冲向了包间。
何雨柱压根没把许大茂放眼里。
不是他狂妄——轧钢厂缺了许大茂,随时能换个放映员。
可要没了他何雨柱?
厂里接待贵客的酒席,可就再难撑起台面了。
要知道,他可是正儿八经的谭家菜传人。
多年以前,谭家菜就由总理安排进驻北京饭店,成为国家招待外宾的金字招牌。
虽然早年间因怨恨生父何大清,何雨柱并未用心钻研他留下的厨艺手稿,但其手艺依然远超杨师傅等普通厨师。
如此想来,轧钢厂领导们在食堂小包厢享用谭家菜传人烹制的美味,不啻于在北京饭店与外宾同席——这份体面难道不够气派?
看着许大茂骂骂咧咧远去的背影,何雨柱冷笑不语。
原主虽脾气暴躁得罪不少人,甚至在厂里顶撞领导,可即便特殊时期都未被开除。
更何况今**特意露了两手系统奖励的菜品,给了李副厂长十足脸面——从前哪有这般惊艳的手艺?
何雨柱心知许大茂告状注定徒劳,便对众人摆手笑道:大伙儿甭操心。
这孙子今天踢到铁板,告到李副厂长乃至杨厂长跟前,我都有理说道。”他瞥见下班时间已到,招呼众人散去,只留马华等帮工善后。
即便领导再加菜,届时也由徒弟掌勺——既得系统奖励,他可懒得再应付李副厂长这等小人。
走出厂门左转,何雨柱哼着小调迈向三里外的农贸市场。
新获四道菜谱后,听着马华他们对[魔幻麻婆豆腐]的盛赞,想起原主常年让妹妹何雨水啃窝头咸菜,却把好东西全喂了秦淮茹家的白眼狼,他决意今晚为妹妹好好张罗一桌,权作补偿。
家中不比食堂。
系统仓库里虽堆着数千斤永不腐坏的肉菜,何雨柱仍盘算着亲自采买些新鲜食材。
晚风里,他揣着新得的厨艺与愧疚,脚步轻快地融入暮色。
凭借那些主料是做不出像样的菜肴的,何雨柱还得跑一趟农贸市场置办些配料调料,才能完全展示自己的厨艺真功夫。
厂区和市场之间三四里的脚程,算是施展抱负必须付出的代价了。
这年头物资紧缺,全国都实行计划供给,粮油副食、日用百货样样需要凭票购买。
没有票证,揣着再多的钞票也白搭。
农贸市场也不同于后来的自由集市,这可是正经国营单位,里面卖菜称肉的都端着铁饭碗。
整个四九城拢共就几家这样的市场,轧钢厂附近能摊上一个,全赖这年头不讲究环保,重工业又受重视,厂子才能设在城区。
要搁后世,这种高污染企业早被轰到河北地界了。
城里当然不止这几处买卖的地方,可何雨柱要采购的调味料种类多,普通粮店根本凑不齐。
那些打游击的个体摊贩虽然也有,但得掐着清晨那会儿在特定街巷才能碰见,想凑齐调料纯凭运气。
如今系统加身又连过两关,何雨柱兜里票子充足,自然不必去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