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痛击家暴男(2/2)
马建的脸被精准地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手筋被干脆利落地挑断,鲜血如小喷泉般涌出。
接着,刀毫不留情地扎进他的大腿肌肉,狠狠一旋,随即又刺入他的肩膀,离颈动脉只有寸许。
“废物,贱种,畜生不如的东西。”
凌霜的每一下都精准地避开了真正的要害,但带来的痛苦却呈几何级数倍增。
马建很快成了血人,惨叫声和求饶声从最初的高亢恶毒变得嘶哑微弱,最后只剩下气若游丝的哀鸣。
“我错了……媳妇……我错了,别打了……”
马建瘫在血泊和玻璃渣里,身下流出了难闻的液体。
他此刻是真的怕了,恐惧彻底压过了疼痛,生怕自己真的被打死。
“现在知道错了?”
凌霜停下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跟我动手的时候可没见你手软过。”
她伸出手,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攫住马建,将他肥胖的身躯提离地面,悬在半空。
他的身体开始扭曲,四肢关节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嚓咔嚓”错位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在随意揉捏。
“呃啊啊啊——”
马建的眼珠暴突,充满了血丝,极致的痛苦让他的面孔扭曲得不成人形,喉咙里挤出非人的惨嚎。
凌霜像是丢一袋真正的垃圾一样,将他狠狠甩在地板上。
马建像一摊彻底失去骨头的烂泥瘫着,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但诡异的是,他的意识却异常清醒,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每一处传来的,足以让人疯狂的剧痛。
“放心,你没那么容易死。”
凌霜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他耳边响起:“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她拿过马建的手机,把马家父母喊了过来。
很快,门外就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两个令人厌烦的声音。
“苏晚,开门,死哪去了?磨磨蹭蹭不开门,我儿子呢?是不是你又惹他不高兴了?”
马母的声音尖利刻薄。
“赶紧的,开门。”,马父也不耐烦的催促。
凌霜打开门,马母像一阵风似的挤进门,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四处张望,看到满地的狼藉后愣了一下,最后视线停在浑身是血的马建身上。
“啊——我的儿子——”
说着,她就要冲上去,却被凌霜一把扯住衣领。
“老虔婆。”
凌霜揪住她花白的头发,狠狠将她的脸撞向坚实的木质门框。
“你不是说打是亲骂是是爱吗?今天我也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亲,什么叫爱。”
“砰,砰,砰——”
连续几下猛烈的撞击,马母额骨开裂,鲜血顿时糊了满脸,刚才那嚣张的气焰全被剧痛和恐惧取代,只剩下杀猪般的嚎叫和含糊的求饶。
马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眼见老婆被打,他又惊又怒,嘴里骂着“反了天了”,身体却在不停地后退。
凌霜直接一个利落的后旋踢,脚后跟精准地踹在马父干瘦的胸膛上。
马父就像个破麻袋一般重重砸在后面的墙壁上,又软软地滑落在地,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痛苦的哼哼。
“老废物。”
凌霜松开已经被撞得晕头转向、满脸是血的马母,一步步走到试图挣扎爬起的马父面前,眼神轻蔑如同看着蝼蚁。
“躲在女人和儿子后面充好人?你儿子作恶,你这当老子的功不可没,教出这种猪狗不如的畜生,你还有脸活着?”
她抬起脚狠狠踩在马父的膝盖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碎声清晰地回荡在客厅里。
马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眼白一翻就要昏过去。
但凌霜没有让他晕,而是让他清醒的体会剧痛。
“不是天天嚷嚷着要抱孙子吗?不是嫌我不下蛋吗?”
凌霜蹲下身看着马母:“告诉你个‘好消息’,你那个宝贝儿子,现在已经彻底废了。你们老王家的香火到这儿就算断了,开心吗?嗯?”
“你们马家,从根子上就烂透了,臭不可闻,还想着传宗接代?别你大爷的再出来祸害人了。”
她再次抓起马母稀疏的头发,迫使她扭过头,看着马父,又看看马建。
“看清楚,这就是你们两口子一手惯出来的好儿子,这就是你们家的好大儿,你们不是口口声声说是一家人吗?一家人就得整整齐齐,有难同当啊。”
接下来的时间,凌霜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将原主曾经承受过的痛苦,百倍地还给了这两个为虎作伥的老帮凶。
她将马父和马母的四肢关节逐一捏碎,让他们也尝遍了骨断筋折的痛苦,却用特殊手法吊着他们一口气,让他们保持着清醒的神智,清晰地感受每一分折磨。
最后将他们关进了马家老家的一个废弃地窖。
一家三口像彻底烂掉的肉泥一样,浑身恶臭,眼神空洞涣散,只会无意识地喃喃念叨:“报应……报应啊……”。
就这样,他们硬是苟延残喘的活了两个月。
然而,事情并未结束。
凌霜将他们的灵魂投入畜生道,顺带去地府逛了一圈,把阎君拉过来就是一顿骂。
“这种畜生也能投胎当人,你们这业绩就是这么完成的吗?”
阎君看着凌霜,他不认识面前的人,但是那种气息让他恐惧,完全不敢反抗,只能点头哈腰:“是小神失职,是小神失职……”
“知道自己失职还不赶紧改,等着我教你吗?”
于是,阎君赶紧自查。
他将那些畜生不如的人的阳寿降到最低,并且紧急修改了这个世界的投胎制度,那些在阳间作乱的人,死后要经受十八层地狱的惩罚同时,永生永世沦为畜生。
马家一夜间消失,很快,“遭天谴”的离奇传闻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周边几个村镇又传向更远的地方。
那些原本在家里对儿媳非打即骂,觉得天经地义的公婆,那些喝点酒就回家耍威风,拿老婆当出气筒的男人,都莫名地开始感到心悸,夜不能寐,噩梦连连。
不知何时,舆论的风向彻底变了,家暴之事虽然未能绝迹,但明目张胆者确实收敛了许多。
凌霜回了人间,将马家所有的财产全部收入囊中。
其实也没多少,不过马建的房子还值点钱,在老家的地也能卖一点,凌霜把能卖的全卖了,回了老家陪着原主外婆过平静的日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