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痛击家暴男(1/2)
“贱人,装什么死?”
“老子打你怎么了?打的就是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
“起来,给老子做饭去!”
……
凌霜的意识刚一回笼,就看到一个满脸横肉,浑身散发着劣质酒精和汗臭混合气味的男人正醉醺醺的看着她。
周围的地上一片狼藉,而这是原主最近最常经历的事。
这具身体的原主名叫苏晚,一个从小地方考出来、性格温柔甚至有些怯懦的女人。
她原生家庭非常不好,父母在很久之前就去世了,一个人跟着外婆长大,极度缺爱,非常渴望有一个自己的家。
后来经人介绍,认识了眼前这个叫马建的男人。
马建婚前伪装得极好,表现得体贴入微,加之他在有个收入不错且稳定的工作,原主便怀着对未来的憧憬嫁给了他。
婚后第一年,两人的日子过的很不错,然而,婚后的第二年,噩梦就开始了。
马建在公司转型期站错了队,新领导上任后直接背了锅被排挤走,骤然失去工作,马建很不服,消沉了很久,那段时间,他经常喝酒喝到很晚。
原主起初很体谅他,知道他为工作付出了很多,骤然背着锅被辞退,还差点被告,心里肯定不舒服,就各种安慰,让她好好在家休息。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马建这一消沉就这般消沉了半年,原主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事,想劝劝他,但马建勃然大怒,觉得原主是看不起他,于是跟原主动了手。
从那以后,他每次醉酒归来,稍有不顺心便对原主拳打脚踢。
起初只是推搡辱骂,后来便升级为皮带、板凳,甚至随手抄起的任何硬物。
原主不是没想过反抗,但马建提着明晃晃的砍刀追上门,吓得她年迈的外婆瑟瑟发抖。
她报过警,可每次警察一来,马建就装得悔恨交加,赌咒发誓绝不再犯。
等警察一走,换来的却是更凶残隐蔽的毒打,还威胁她若再敢报警就杀她外婆。
而最让原主绝望的,是马建的父母非但从不制止,反而总是冷嘲热讽,甚至煽风点火。
马母曾叉着腰,指着被打破嘴角的原主骂:“男人打老婆天经地义,肯定是你这当媳妇的没伺候好我儿子,他才发脾气,你自己不争气,连个带把的都生不出来,还有脸哭?”
马父则总是蹲在门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漠然和偏袒:“谁家女人不挨打?就你金贵?还能真打死你不成?”
这种毫无底线的纵容和扭曲至极的观念,成了马建施暴的最大底气,让他越发肆无忌惮。
原主呼救无门,挣扎无力。
今天傍晚,马建又在外面喝得烂醉归来,只因原主做饭比平时晚了一刻钟,他便勃然大怒,抄起桌上的空酒瓶,照着原主的头就狠狠砸了下去。
原主没反抗,但等马建醉倒后,她将砍刀对准了他。
然后给马建父母打电话说马建出事了,让他们赶紧过来,等两人赶到,原主跟他们也拼了命,四个人,一个都没活……
……
“看尼玛的看!”
马建见凌霜皱眉看他,觉得权威受到了挑衅,怒火更盛,弯腰抡起巴掌就朝凌霜脸上扇来:“狗东西,还敢瞪老子?皮又痒了是吧,”
凌霜眼神一厉,猛地抬手攥住了马建粗壮的手腕。
马建猛地一愣,下意识就想挣脱,却发现任凭他如何使劲都无法挣脱,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骨爬了上来。
“你……你踏马松开,反了你了是吧?”
马建心头一慌,色厉内荏地吼道,另一只手握拳砸来。
“松开?”
凌霜冷笑一声:“好啊。”
她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响起,格外瘆人。
“啊——”
马建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右手腕以一个绝对违反生理结构的诡异角度软软地耷拉下去,白森森的骨头茬子甚至刺破了皮肤,鲜血瞬间涌出,淋漓滴落。
钻心的剧痛让他浑身的肥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酒意瞬间吓醒了大半。
他惊恐万状地看着凌霜,如同白日见鬼,但是长久以来的暴力让他依旧带着点嚣张。
“你……你……反了你了,你……”
话还没说完,凌霜她抄起旁边的酒瓶,狠狠砸在马建的头上。
“砰——”
酒瓶彻底爆开,玻璃碎片四溅,残余的劣质白酒混着殷红的鲜血从马建的头顶淌下,模糊了他的视线。
“喜欢喝酒?喜欢打人?你难得你了不起啊?你了不起怎么没见你赚到钱呢?废物。”
凌霜不等他从这记重击中反应过来,抬脚狠狠踹在他如同十月怀胎的肚子上。
“呕——”
马建这半年迅速肥胖近两百斤的身躯被踹得离地飞起,像个破麻袋一样重重砸在客厅的玻璃茶几上。
“哗啦——”
钢化玻璃茶几应声粉碎,碎渣溅得到处都是。
“呃……嗬嗬……”
马建蜷缩在玻璃渣中,像只被扔进开水里的虾米,浑身剧痛,疼得他几乎窒息,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和抽气声。
凌霜迈步上前,精准地踩在马建刚才行凶的那只完好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
“啊——我的手……贱人,臭表子,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马建痛得浑身痉挛,涕泪横流,却依旧不忘恶毒地咒骂。
“杀我?”
凌霜冷笑,弯腰捡起地上的水果刀:“就凭你这摊烂泥?社会的渣滓,也配?”
“打女人很威风?拳头硬了不起?不就是凭着生理结构劲大点吗?你还装上了?”
“天天除了灌猫尿、打老婆,你还会干什么?”
话音未落,玻璃碎片抵在他的脸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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