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决战时机（2/2）

几天过去了，野狐岭方向毫无动静。铁木真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郭子仪的沉稳，超出了他的预料。

与此同时，坏消息接踵而至。

由于各部北撤和互相攻伐，原本就脆弱的后勤彻底崩溃。铁木真本部的粮草供应也开始捉襟见肘。更重要的是，夏军那小股精锐的袭扰，并不仅仅是制造恐慌，他们精准地找到并破坏了几处隐秘的水源地！

“大汗，营中存水，只够三日之用了。”木华黎面色凝重地汇报。

缺水，比缺粮更加致命！人可以几天不吃饭，却不能几天不喝水！尤其是在这干燥的北方秋季。

铁木真走到金帐外，看着远处夏军壁垒森严的营寨，又抬头看了看晴朗无云、干燥得没有一丝水汽的天空，终于意识到，郭子仪在等什么了！

他在等天时！他在等自己这边因为缺水而不攻自乱！

“郭子仪……老匹夫！”铁木真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要么立刻发动决死进攻，要么……就必须尽快转移，寻找新的水源地。而转移，就意味着要将侧翼和后背暴露给养精蓄锐已久的夏军！

主动权，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彻底易手！

野狐岭大营，望楼之上。

郭子仪和李光弼并肩而立，远眺着蒙古大营的动向。

“大帅，探马来报，蒙古大营已有异动，似乎在准备拔营。”李光弼低声道，语气中带着压抑的兴奋。

郭子仪微微颔首，脸上古井无波：“他们缺水了。传令下去，各营即刻起，人不解甲，马不离鞍，随时准备出击。”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一阵干燥的北风卷着尘土吹过营寨旗帜，猎猎作响。

“时机……快到了。”

就在此时，一骑快马如旋风般冲入大营，马上骑士高举着一封插着三根红色羽毛的信筒，嘶声高喊：“西线捷报！西线大捷！祁连山已克！异界守军全军覆没！陛下不日将班师北上！”

消息如同燎原之火，瞬间传遍整个大营！

“西线赢了！”

“陛下要回来了！”

“万岁！万岁！”

压抑了数月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欢呼声震天动地！

郭子仪接过捷报，快速浏览，一向沉稳的他，手也微微有些颤抖。他深吸一口气，将捷报紧紧攥在手中，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他猛地转身，面向集结起来的将领们，声音如同洪钟，响彻整个大营：

“将士们！西线已告大捷！陛下即将凯旋！现在，轮到我们了！”

“铁木真粮水将尽，军心已乱，正是我等建功立业，扫荡北虏之时！”

“传我将令！全军出击！目标——铁木真金帐！”

“此战，有进无退！必胜！”

“必胜！必胜！必胜！”山呼海啸般的呐喊，汇聚成一股无可阻挡的洪流。

养精蓄锐已久的夏军，如同出匣的猛虎，打开了营门，向着陷入困境的蒙古大营，发起了决定性的总攻！

决战的时机，终于在等待与谋算中，彻底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