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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知识融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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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凰论道”的余音仍在万国学馆内袅袅回荡,不同文明思想碰撞出的火花,照亮了许多求知者的眼眸,但也凸显了一个迫在眉睫的根本性问题——语言的壁垒与典籍的隔阂。精彩的辩论往往需要经过通译的转述,其精微之处难免损耗;而那些承载着异域千年智慧的贝叶经、羊皮卷、莎草纸文献,对于绝大多数夏国人而言,更是如同天书,只能望而兴叹。

陆沉深知,一时的思想冲击固然重要,但若不能将这些外来的知识系统性地、准确地转化为帝国可以消化吸收的养分,那么这场文化交流的热潮终将如昙花一现,难以结出坚实的果实。真正的融合,必须建立在精准的文本与深度的理解之上。于是,在“云凰论道”进行得如火如荼之际,一项更为基础、也更为宏大的工程——“万典译介”计划,在陆沉的主持下,紧锣密鼓地启动了。

要在短时间内,将多种陌生语言、不同体系的典籍翻译成夏文,其难度远超寻常。这需要的不仅仅是语言人才,更需要精通相应专业知识的学者配合。

陆沉以天策府和云凰学院的名义,发布了面向全国的“征译令”,不拘一格招募人才。响应者众:

有世代经营西域商路、精通波斯语、阿拉伯语甚至少量希腊语的胡商后裔;

有早年随商船游历南洋、熟悉数个岛国土语及简单葡萄牙语的落魄文人;

有因各种机缘学过梵文、钻研过佛经的僧侣;

更有云凰学院内,对数学、格物、医学极有天分、渴望从异域典籍中汲取营养的年轻学子。

与此同时,那些受邀前来讲学的异国学者,也被诚挚邀请加入这项伟业。他们负责解读原文的精义,解释文化背景,并与夏方的译者们反复商讨、验证译文的准确性。

陆沉亲自选址,在万国学馆旁划出了一大片独立的院落,挂上了“译书馆”的匾额。院内根据不同的语种和学科领域,分设了“波斯天竺馆”、“阿拉伯馆”、“西洋馆(主要负责拉丁文、希腊文及早期葡萄牙文文献)”以及“南洋馆”等数个分部。每个分部内,都是灯火长明,争论声、书写声、翻动书页声不绝于耳。

为了保证翻译的效率和准确性,陆沉引入了一些现代项目管理的简易方法。他要求每个翻译小组必须由至少一名精通原文的异国学者、一名语言翻译和一名相关领域的夏国学者(或优秀学子)共同组成,形成“三审”机制。翻译过程要求“信、达、雅”兼顾,尤其强调概念的准确对应,对于无法直接翻译的核心术语,要求保留原词音译并加以详细注释。

译书馆内的工作,是一场场艰苦而充满惊喜的智力探险。

在“波斯天竺馆”,几位来自波斯的学者与精通梵文的夏国僧侣、以及格物院的算学博士正围坐在一起,共同攻坚一部来自古印度数学家婆什迦罗的《莉拉沃蒂》(Livati)梵文抄本。书中复杂的分数运算、线性方程以及早期的代数思想,让夏国的算学博士时而蹙眉深思,时而拍案叫绝。

“妙啊!此‘未知数’设为‘云’(yāvattāvat),以符号代之,演算过程竟如此清晰!”一位老博士抚摸着译稿,感叹道,“与我朝《九章算术》各有千秋,可互为印证补充!”

他们不仅翻译文本,更将书中的数学问题用夏国传统的算筹和新引入的阿拉伯数字分别进行验算,确保万无一失。这部着作的引入,极大地丰富了大夏的数学理论库。

“阿拉伯馆”内,气氛则更为热烈。这里集中了来自阿拉伯世界的医学、化学(炼金术)、光学和天文地理典籍。

一部伊本·西那(阿维森纳)的《医典》节选本,引起了太医院派来的医师们的激烈讨论。书中关于传染病通过空气和接触传播的“种子说”,关于外科手术的详细描述,以及对各种药材性质的系统性分类,都与中医理论形成了有趣的对比和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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