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祖陵的传说(1/2)
修理厂那间简陋的铁皮办公室里,气氛与白日截然不同。
旧桌子上点着一盏充电式露营灯,冷白的光线照亮了摊开的手绘地图和几张凝重的面孔,却在墙角投下摇曳放大的黑影。
炉子上的水壶早已停止嘶鸣,只剩一点余温。
窗外,赤峰的秋夜深沉,远处城市的灯火如同遥不可及的星河,这里只剩下旷野的风偶尔刮过铁皮屋顶,发出空洞的呜咽。
老黑没有开灯,似乎更习惯这种半明半暗的环境。
他坐在桌旁那张唯一的破旧弹簧椅上,背脊依旧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指节粗大,皮肤粗糙。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张泛黄手绘地图的某个区域,眼神有些悠远,仿佛在透过图纸,看向草原深处某个具体的地点。
陈默、冷青柠、王胖子、阿雅围在桌边,小五、小七、小九则挤在门口的长条板凳上,屏息凝神。
向导在出发前夜讲述目标区域的传说,这既是了解潜在风险,也是一种无形的“心理准备”。
尤其是在得知老黑出身萨满家族后,他口中的“故事”,分量更显不同。
“你们要去的地方,绕不开‘祖陵’。”
老黑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清晰,带着草原风声般的质感,
“不是指一个具体的坟头,是说这片草原地下,可能埋着那位‘太祖’。”
他说的“太祖”,自然是指辽太祖耶律阿保机。
“真陵在哪儿?”王胖子忍不住问,“书上都说‘万马踏平’,没人知道。”
老黑看了他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粗壮的手指在地图上大致划了一个圈,范围涵盖了巴林左右旗和阿鲁科尔沁旗交界的相当大一片区域。
“没人知道,是因为可能根本没有一个‘真陵’,或者说,有很多‘真陵’。”
他顿了顿,开始讲述那些流传在草原牧民间、与正史记载迥异却又代代相传的诡异故事。
“最老的传说,来自我爷爷的爷爷那辈。”
老黑的声音平稳,像是在陈述事实,而非讲述怪谈,
“说那位太祖皇帝,不是病死的,是在一场极其秘密的、涉及‘天地之力’的仪式中‘归天’的。他的遗体,连同他毕生征战的‘魂’和一件从更古老时代传下来的‘圣物’,被当时最强大的‘勃额’和从南朝请来的‘地师’联手,用一种特殊的方法藏了起来。
不是埋进土里那么简单,是让他的陵寝‘活’在草原的地脉里,随着四季流转、雨水风向,位置会变,入口会隐,只有特定的时候、特定的人,才能找到。”
这说法与“镇龙墓”的概念隐隐呼应。陈默心中一动,没有插话。
“所以,后来皇帝派人修的那些高大坟丘,大多是疑冢,做给活人看的。”老黑继续说,“真正的秘密,藏在那些不起眼、甚至看起来根本不可能是陵墓的地方。”
他开始具体指向地图上的几个标记点,讲述与之相关的诡异传闻。
第一个点,位于一片名为“查干诺尔”(白色湖泊)的干涸盐碱地边缘。地图上那里画了个小小的骷髅标记。
“这里,七十多年前,有一支国民党的勘探队,带着洋仪器,说底下有矿。他们挖了很深,有一天晚上,营地的人听见地下传来闷响,像打鼓,又像很多人在哭。
第二天早上,发现三个守夜的人不见了,地上只有凌乱的脚印,像是被什么东西拖进了他们自己挖的深坑里。坑里冒出带着硫磺味的黑水,再后来,坑自己塌了,把那三个人和设备全埋在了,掏了会惊醒地下的‘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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